遠處高坡上立的崗樓上,視野裡擋路地樹木都已經被砍掉,張合正舉著望遠鏡觀察。
他看到了羅馬兵淹沒了日耳曼人。不禁唉嘆道:「以我看來,單兵作戰素質最好的是日耳曼人,還在華族之上,華族單兵作戰能力差過日耳曼人,但結陣勝過日耳曼人,遜於羅馬人,羅馬兵的單兵作戰能力最差,結陣戰鬥力卻是最好!問題是,華族、羅馬人都知道行止進退,日耳曼人只知道前進。卻永遠不知道何時該後退!」
他吩咐參謀道:「記下來吧,戰死的日耳曼兄弟就不計較他們不聽軍令的行為,按戰時撫卹撥給,成為‘烈士’入英靈神殿。這是他們的天性,沒治了!」
……
一個軍團的羅馬人潮水般地衝過陣前,把阻擋的日耳曼人盡數捲走後,他們湧向後面的日耳曼人大陣。
在開闊地處。黑壓壓的一片日耳曼人列陣以待,軍容嚴整,呼呼風聲捲動著軍陣中中飄揚地五彩旌旗。為軍陣平添了威武。
阿捷里昂納斯不禁冷笑著:「居然敢與我們打陣地戰。敢於我們對戰。真是找死!不知道昔日我們的馬略就是用軍陣破掉你們三十萬日耳曼人,讓你們的三大種族‘辛布里、條頓、阿姆布昂人’滅族!今天。就讓你們再添新魂,再加新恨吧,衝!」
他高聲呼喊著:「衝上去!把他們打回黑森林裡去!」
「把日耳曼人殺回!」
初戰勝利殺熱了身子,激發了高昂戰意,羅馬人跑起來。
沉重的整齊的行列,越跑越快,步子越邁越大,塵霧在他們的身後滾滾,把後面的戰友都淹沒,帶著他們一起向前滾去。
幾千人在行進,有的只是一個極大的、叫不出名字的巨大地整體,近萬隻腳跑著,近萬隻眼在瞪著面前的目標,半萬顆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心臟在蓬勃跳動。
整個軍團好象一個人般,試看天下誰能敵!
抰著無可阻擋的威力,撲向日耳曼人。
這個威力,在羅馬地歷史上無數的外族遇到過,嘗試過,無一例外地被打得落花流水,魂飛魄散!
今天,無堅不摧的羅馬軍團將再鑄輝煌!
跑!
前進!
衝鋒!
然後,他們就陷下去了!
整齊的腳步變得雜亂,人們驚惶地叫著,逃著,互相踏踐,原本整齊密實地部隊一片混亂。
「轟!」
大面積的坍塌,在日耳曼人面前,一道長長的、經過精心偽裝地深深壕溝裂開,就象大地怪獸張開了大嘴,嘲笑般地迎接衝來地羅馬兵。
羅馬兵收不住腳,一批批地就象下餃子般撲通撲通地慘叫地往下掉。
太可怕了!阿捷里昂納斯幸運地沒有衝前而是在中陣,他的臉象紙一般白!
衝得太快,太猛,前面地人掉下去,後面的人不知道,結果收不住腳,新掉下去的人踩在早先掉下去的人,人們就在壕溝裡掙扎著,擁擠著。
片刻間,有的地方的壕溝竟被人的身軀填滿了,人滿了上來,不再掉下去,只是在地上的人沒有誰是為自己感受到高興和慶幸,唯有深深地惶恐不安,銳氣被打掉了一大截!
該死的日耳曼人,不,只有這些狡詐的東方人才會使出這樣的陰險招數!
確實,華族的參謀叫日耳曼人列好軍帳後,以軍帳和木柵為掩護開始挖溝,日耳曼人有點bs華族使齷齪招數,是男人就應橋硬馬打上一仗!
然華族也有歪理:「對啊,可是羅馬人早就不是男人了!」
「那些羅馬人,他們結成軍陣,以兩個打我們一個,甚至三個打我們一個。是男人的,大家就應該單打獨鬥,一個對一個,現在他們多對一,他們這麼卑鄙無恥,我們就應該更加卑鄙無恥地對付他們,這樣才公平!」
「你x的,你用軍陣來對付我們,俺們就一定要受你的軍陣?俺們不會用溝溝來反擊你們!」
日耳曼人覺得華族講得大是有理,就用心地挖起溝來,詳著粗野的玩笑:「快挖,挖深點,就是朱庇特的jb插進去了也不能撥
把溝挖得深深的,然而羅馬人居然能夠用身體把壕溝都給填滿,看來挖得還是不夠深呵-_-
開戰後,我們的人「敗退」下來時,有憲兵立在壕溝前,引導敗兵走側邊過,不然敗兵驚慌中就會一腳踩下去,從而暴露出意圖。
掉下去的人太多,後面的羅馬人驚魂未定時,一通鼓響起,日耳曼人兇猛地殺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