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世間沒有長勝不敗的王國,昔日的雅典英雄早就沒落,雅典先敗於斯巴達後淪陷於羅馬。今天青龍的軍團也開到了它地門口。
除了兩座著名的神廟和矗立著的衛城,整座雅典城是一座巨大的歷史名城,其餘地名勝古蹟不少,每一處地方都彌足珍貴。浸透了深深的歷史傳說,每一處地方都有它的不平凡歷史。
「任務不好做啊,麻煩!」
夏侯淵放下望遠鏡,喃喃地道。
這座石頭建築保衛得十分嚴密。可是夏侯淵接到的聖旨是:「不得對城市動用重武器,不得破壞城市建築物,敢動一石一木者斬無赦!」
一般地,皇帝很有分寸。將軍們得到地是軍部的命令,聖旨不會直接發到將軍們的手中,可是這次皇帝出乎意料的嚴厲。嚴令東征希臘軍團必須遵守。還派來了兩個禁衛軍軍官充當軍法長官和憲兵隊長。專門執行這道命令。
原因?雅典城這座城歸了女神雅典娜,而雅典娜是皇帝在神界地妻妾之一。哪能讓手下人把女主人的家給打爛了!
不得動用重武器就是重炮和投石車不能用,這次出動甚至連這些東西都沒有配給,連工匠也不派出,擺明了就是不讓大家用。
雅典城可是一座高大的石頭建築城,它地內城也就是雅典衛城本身就是一座堅固地堡壘,那簡直不是要縛住大家地手腳,靠軍人們的血肉之軀去打下它,可想而知是多麼難以完成地任務,加上本次的兵員也少,幾乎是「impossible」任務!
「簡單,既然如此,不攻就算數了唄」曹真輕鬆地道。
見大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曹真說道:「上頭做事從來都是算無遺策,諸位想想他們會不顧情況強令大家做的嗎?現在難道到了關鍵時刻,不得不做嗎?」
他雙手一攤道:「一次也沒有!」
「因此呢,我們圍而不攻,控制雅典城四境,分兵攻略周邊各城,這麼得了!」
大家以之為然,於是在海邊小山上壘起山寨和要塞,挖掘壕溝護住已寨後伸出。
每天派出大部隊和騎兵在城外巡邏,小部隊到周邊山徑設伏,宣佈本城三十里範圍成為自由獵殺區,任何一個非本軍隊的男人進入,帝國軍有權把他殺死,女的進入,就被賣為奴隸。
遷移周邊居民,孤立雅典城,不僅僅是圍而沒有攻,騎兵經常地沿城發射弓箭,步兵則用投槍向城上發射。
大家就那麼耗上了,只發生了小打小鬧的一些小戰鬥,最多是一些小隊戰,大規模的戰鬥一直不見爆發,羅馬人可以滲透出城,但在此後的三十里地荒涼一片,戰鬥時刻爆發——伏擊、遊騎兵分分秒秒威脅到他們的安全。
六月十三日凌晨時分,帝國軍採取了一個突然的攻勢,奪取了羅馬人的運糧甬道。
雅典到海邊有一段距
馬人修建了一條甬道用於連線城裡和海港,甬道者,中有道路,道路供運輸物資之用,牆頭有士兵把守,確保道路安全。
皇帝的聖旨說不得動用重武器攻打城池,可沒有說不得打甬道呵……夏侯淵-_-
沒有火炮和投石車,俺們有「炸彈」嘛……曹真做了一個「v」形的動作。
就算是咱們老祖宗的秦時長城,也不可能全段保護,只能保護和維護重點地區,更何況雅典的長長甬道捏……張合鄙夷地道。
雅典娜女神……氣得花枝亂顫道:「你們……我老公不是吩咐你不得動我的家嗎?你們敢不聽他的話?」
三將一起躬身道:「回主母的話,你還得進修中文也,豈不聞‘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嗎?」
當時軍隊諸將久跟皇帝,忠心度高,兼且各項制度保障得力——政委/指導員制度、軍隊牧師、軍營[+.等等,從皇帝建立的第一支部隊起,正規軍部隊竟無一次謀反。也就讓軍營裡的頭目們得皇帝放手,行「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以利國家」,他們敢負責任,真正發揮了用兵之道,存乎一心,軍隊就能打勝仗。
聖旨上規定得死死的不能打城市。確實不能違反,但甬道嘛?好象不屬於城市吧,將軍們狡猾地鑽了一個空子。
特種兵秘密潛至甬道的長牆下,在十處地方埋下了炸彈。當天空中飛出一束煙花時同時引燃,「轟,轟,轟……」十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熾熱地蘑菇雲升騰而起,火光閃閃地照出了彎彎曲曲的一條線式的長牆。
爆炸過後,定晴一看,大失所望。卻令監戰的軍法長官和憲兵隊長鬆了一口氣。
古時侯的石頭建築居然如此的堅固。牆體都被燻黑了一大塊,然而沒有一處地方倒塌!
沒倒塌一樣把甬道攻下來,當特種兵用飛抓百練索登上牆頭時。沒有遇到多少抵抗——牆沒事。人卻受不了。在牆上的防守的羅馬兵和希臘人被震到七葷八素,當帝國軍成功登頂時。他們猶自暈陀陀,耳中嗡嗡響!
不費吹灰之力取下甬道,帝國軍把海港也給收了,雅典對外聯絡切斷。
時間進入八月份,圍城三個月,城中開始吃緊,、糧食和飲水都供應緊張起來,羅馬軍隊和民眾一向大手大腳慣了,不免怨聲載道,紛紛請戰,恨不得打上一仗,乾脆了事,幸得兩位長官杜魯斯和貝撒留斯合力把意見彈壓下去,四下說服,他們代表了兩大方面地勢力,精誠團結,城中形勢尚穩。
那麼帝國軍呢,他們圍城,應該比被圍的好過吧,不然!
帝國軍是混合軍團,華族、日耳曼人、新羅馬人、希臘兵,主力是日耳曼人,他們不能適應雅典的地中海氣侯,進入八月份,氣溫是全年最高的,十分炎熱,有時達40。平均平均溼度47%,是一年中乾燥地時期,月降雨量僅7mm。
來自黑森林那寒冷潮溼天氣的日耳曼人很不習慣這樣的高溫乾燥天氣,出現了嚴重的水土不服,吃不下飯或者疾、中暑,有時你看到那個大個子地日耳曼人走著走著砰地一聲倒在地上,真是哭笑不得,他們面對著死亡蠻不在乎,卻被肆虐的金烏打倒了,唉!
昔時,日耳曼人向羅馬進攻時,很多時侯就是因為氣侯不適應放了羅馬人一馬,否則羅馬都有可能被攻陷。
新羅馬人、希臘兵當然沒什麼事,華族的適應性好,在東方的疆域廣闊,多年來南下北上地,軍人們早就習慣了。
唯有日耳曼人問題很大,許多人都不想動了,坐在帳蓬或者房子裡呆呆坐著,軍團裡的醫院很快就人滿為患,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不想動,不想吃飯,不收病號,覺得不舒服的就呆在帳篷裡由戰友和衛生兵照料,多喝水,能喝多少就喂他們喝多少,一些日耳曼人抱怨說他們走動時,都能聽見肚子裡地水咚咚響!
軍事行動由其餘三族執行,好一些地日耳曼人也編隊出動,不過不能讓他們大範圍機動,得留有餘力以備作戰,好在羅馬人也不清楚我軍情況,他們看到地是一些精神抖擻的日耳曼人,就不想出戰了,哪知如果出戰,有我們哭地了。
在這麼個情況下,夏侯淵打退堂鼓想退兵,向羅馬方向報告,他盼啊盼,盼來的不是撤兵命令,而是一個大員,此人乃龐少保,龐統是也,領欽差大臣關防,率領一個軍團的羅馬兵和三千華族,前來雅典,遂行政治解決希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