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分,38軍的主力縱隊在大路邊吃過午餐,正在休
他們位置一邊是群山,一邊是浩蕩的河流,山景水景十分優美。
新兵們還有餘興隨處走動,老兵卻爭分奪秒地打盹,儘量節省體力。
周泰是老兵了,當然也是休息,勤務兵為他找了兩棵樹,掛起吊床,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拿起小本字書《道德經》看了起來!
他乾的是殺人如麻的行當,然而他卻是一個虔誠的道教信徒,每年度假都上武當山拜真武大帝。
身邊傳來了腳步聲,他的參謀長,一個僅36歲的年輕上力,幫他把軍務都料理得好好的,拿了張紙跑過來報告道:「上將,來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您要先聽哪一個好?」
「那當然是先聽好訊息。」
參謀長念起來道:「好訊息就是文(聘)上將已經找到了那個隊長(甘寧自甘墜落,以上將身份出任一個上校團長的分隊職務,與日月王朝的皇帝朱壽把自己任命為大將軍的舉動有異曲同工之妙,對此,38上下一致bs他!)並且那個隊長的勤務船衝到了岸上,.+不得,他上了文上將的指揮艦!」
周泰欣然道:「這真是個好訊息,那麼,壞訊息呢?」
參謀長輕輕道:「他率先攻下了薩莉希亞堡!」
「什麼?」周泰尖叫起來,好象吝嗇鬼阿巴貢被人a了錢般,他的分貝高到一些戰馬都跟著叫起來,一些老兵都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來想下地。「哎呀呀!」他的吊床一陣晃盪,險些頭上腳下地摔下來,參謀長和勤務兵急忙上去扶他。
奪過參謀長手中的紙來看過,周泰臉上一陣扭曲!
報告早在半小時到了,當時他正在吃飯,參謀長作主沒立即上報。
周泰的臉容恢復了平靜,彈彈報告說道:「用‘神器’給那個隊長送條資訊。就說我祝賀他首奪開戰後第一道戰功!……」
拿著本子記錄的參謀長的眉毛挑了挑,再按周泰所說的寫下去道:「……同時,我親切問侯他的小妾!」
很快那邊就有了回覆:「那個隊長說很樂意與你共享他的小妾……一起玩3p,大家作兄弟(靴兄靴弟),生下孩子大家一起養!」
甘寧這回又做了第二個皇帝,仿似西楚霸王把劉邦地老子架在鼎上說:「投降,否則烹了爾父。」劉邦說:「我與你是兄弟,我的父親就是你的父親。你如果烹了你的父親,希望分我一杯羹!」
糟糕,遇到流氓了!
人至賤就無敵,我是流氓我怕誰?!
無可奈何的周泰只好傳資訊給文聘道:「萬萬不可放那廝下船!」
文聘說:「兄弟我省得!」
……
可是不放也得放。甘寧正在行大運?還是拜對了什麼神?文聘很納悶……
艦隊到得代爾祖爾城,此城位於幼發拉底河的右岸,對岸是賈寧城,兩城牢牢扼守大河。
周圍較為平坦,方便騎兵機動,不過在河灘上,羅馬守軍已經嚴陣已待,他們在適合登陸的地段邊,大河的漫灘(灘塗)上打入一根根高大地木樁,還繫上了鏈條。推了一些大石頭在岸邊近水處紮緊鏈條。
文聘的艦隊裡有吃水較淺的登陸艦,可直衝灘頭,搶灘登陸,但面前有木樁/巨石繫緊的鏈條,須衝
並且在沙灘上,羅馬人堆起了胸牆,前有尖利地木樁對著來襲的方向。他們就在胸牆的後面防守,準備了大量的弓箭和標槍。
羅馬人不以弓箭稱強,可是代爾祖爾城守軍卻是個例外,據情報介紹,此地的羅馬人武裝有一支強大的弓箭隊。是所有羅馬軍隊中最強大的一支弓箭手部隊,他們的弓箭仿製了帕提亞(波斯)的複合弓,帕提亞複合弓的弓身由木材、獸骨與皮革膠合而成,其威力比羅馬各地用地弓箭的威力更大。
羅馬人久與帕提亞人交戰,吃夠了帕提亞人騎射的苦頭,若不是帕提亞人始終不能形成鞏固的中央集權。羅馬人根本不可能打到泰西封(首都)去。
代爾祖爾城守軍裝備的弓力強勁,帝國軍的護甲無法抵抗,特別是從船下水,更不敢穿重鎧,否則一下去落到個深水坑裡,就成了個稱砣般古咚古咚地往下沉!
遠處山坡上隱約有灰塵飛揚,顯示羅馬人準備了反衝鋒隊,想把衝灘的部隊趕回水中去。
在旗艦上地38軍高階軍官們透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切,都頭。
文聘迷惑不解地問道:「他們怎麼佈防得那麼快?」
參謀指指周圍的山嶺,哦,他們有訊息樹啊!
38軍中有一個師的騎兵屬於步騎雙修,他們既能上馬作步兵列陣作戰,他們的馬匹會水,只是讓這些孩子們直接衝灘,必被鐵鏈和木樁所遏,在那裡被阻擊,招致重大損失!
甘寧也在旗艦上亂竄,身後緊緊跟了四名38軍的憲兵,「保護」他,不過甘寧正爽得很,不在意後面地尾巴。
他跑到艦橋上,很無恥地利用他頭盔上的將星佔據了一個好位置,架起他那個大炮筒的單筒望遠鏡,望岸上亂瞄,東瞄瞄西看看,然後臉上掛滿了可惡的笑容!
才不求你呢!火氣大的文聘沒好氣地道:「給我開炮!」
帝國軍威力強大的炮艦開啟了擋板,以排炮地形式對著水邊和岸上猛轟!
轟轟轟
欲聾的炮聲,河道和山溝裡迴盪著陣陣的炮聲。
黑火藥的燃氣重,多艘炮艦猛烈開火的結果是它們籠罩在煙霧之中,就好象是淹沒在火海中的一座座山!
然而,旗艦上的軍官們臉色嚴峻,並沒見多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