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如林,戰甲耀眼,戰馬不耐煩地刨著地面。
站在幾千重騎兵的前面,甘寧只覺得心胸中豪氣油然而生,這些騎兵天崩地裂般壓下去,試看天下誰能敵!
衝著身邊的傳令兵點點頭,傳令兵吹號,每邊的第一個百人隊排得整整齊齊,戰馬放開韁繩,緩緩加速。
輕騎兵不可能突破龜甲陣,唯有重騎兵才能夠撕開羅馬人的防線。
如果不是那邊文聘在西喀斯鎮督戰,否則也不用這麼快出動重騎,帝國軍會用輕騎反反覆覆地消耗羅馬人的體力和銳氣,反正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越打下去,羅馬人就越衰竭,屆時出動重騎當可一往直前,將所有擋住去路的羅馬兵踏為粉碎!
現在不得不出動重騎兵來硬碰硬了,不過這才是真正的戰鬥!
戰馬開始加速,耳邊除了風聲就是飛踏的馬蹄聲。兩百騎兵衝向了羅馬人的最前鋒,沉重的馬蹄聲響起,鐵甲鏗鏗鏘鏘,吼聲如雷,離得羅馬人越來越近,馬上騎兵兩腿夾馬,雙手抓緊長達三米半的長矛,對準那一排排密集的羅馬人,隱約看到羅馬人那驚恐萬狀的臉。
剎那間,巨大的衝力下,長矛捅穿了盾牌,飽蘊動能的戰馬撞進了羅馬人群中,人馬重重地撞到一起發出沉悶恐怖的響聲,人與馬的慘叫嘶吼聲,長矛刺入肉體的撕裂聲,短劍砍在身上地碎骨聲。雙方的接觸面一片喧鬧。
有的騎兵去勢太急,連人帶馬撞入羅馬人群后,騎兵整個人飛進羅馬人群中,即時被憤怒的十幾把劍砍了過來,如果第一時間沒砍死,那些騎兵撥出彎刀或者馬刀,猛狂地砍殺起來。
有的騎兵完成了衝撞後,馬還能跑開的就策馬狂逃,馬已經完蛋的,人就棄了矛。連滾帶爬地拼命向著外圍逃去。、
說是重鎧,掩得密實,不過重量尚可,主要是經過改進鑄造工藝,大規模地應用了合金製作,防護力與以前的重鎧相同,但重量卻輕了不少。
逃出去的重騎兵就指望輕騎兵了,他們策馬靠近,一來掩護重騎兵衝擊,壓制羅馬人特別是他們的投槍攻擊;二來撿便宜。趁羅馬兵遇到帝國重騎兵衝陣,陣形混亂時放箭,得到多一點戰果再就是救重騎兵,對於重騎兵地命令是他們衝完陣,能夠逃出去的就逃出去,不要硬拼。
輕騎兵丟出了「救命索」,這條長索被重騎兵抓在手上,輕騎兵打馬跑開,就在地上把重騎兵拖回來。到得稍遠處安全地方再停下,弄匹馬給重騎兵騎回去。
有的笨蛋輕騎兵沒有經驗,一拖,結果重騎兵沒被拖動,反倒自己被重騎拖了下來,一個倒翻掉在地上,雞毛鴨血!
甘寧採取了56個百人隊按每批二百人進行多波次連續攻||五分鐘就衝一批出去,每一波次衝擊。對羅馬人的毀傷是百分百,意思是隻要撞上或者刺中。
羅馬人就失去戰鬥力了。
帝國軍死的馬多。重騎兵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脫生率,有的波次逃出來的人多。有的波次逃出來的人少,除了看重騎兵地水平,還看輕騎兵的掩護和救助能力。
待衝到一半部隊的時侯,羅馬軍團打頭地第三十六軍團前進的步伐被遏止了,「雜物」過多,帝國軍也停止攻擊。
他們的陣地一片狼藉,人屍馬屍橫七豎八地堆壘,長矛把羅馬兵釘在地上,還有不少是吃了暗箭,第三十六軍團不得不停止前進,以密集的龜甲陣進行防禦,直到兄弟軍團第三十七軍團越過他們的防區前進。
立即,甘寧把剩餘的一半重騎投向新到的羅馬軍團。
三十七軍團也沒有強過三十六軍團,待到小山上甘寧成了個光桿司令時,三十七軍團也止步不前了!
後面再到來三十八軍團時,佔領了那兩座小山後,繼續前進時,又有五千六百名騎兵集結在甘寧地麾下,對三十八軍團發動了同樣的衝擊。
這就樣,羅馬的五個軍團受到了一萬多帝國重騎兵的頑強抗擊之後,招致重大傷亡,被迫掉頭往回走,打道回府。
隔了一星期後,羅馬人再度出動了五個軍團,增援西喀斯鎮,這回,羅馬人弄出了四米長的長矛!
「有進步嘛!不錯不錯!」
以羅馬兵的意志與紀律,在短短時間內還真的是令人頭痛呵,若是帕提亞騎兵,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羅馬軍團出發點至西喀斯鎮這區區十公里的路程。
不過帝國軍顯然能,倒不是騎兵能,是第二梯隊中的大神軍第一師在徐晃地率領下趕到了!
欣聞周泰圍攻敵人據點兼顧圍點打援後,第二梯隊的將領們知道周泰不缺騎兵缺步兵,因此友情支援了他一萬阿三神兵,這些阿三兵是列陣對峙與打城攻堅地炮灰部隊,帝國哄騙他們說為溼婆大神而死就能升入勇士地神聖殿堂,就叫做英靈神殿,永待大神身邊,盡享永生與榮耀,將來再次轉世時,必是一國知名勇士。(阿三們信奉「死亡不過是開始」,信奉轉世)
結果那些狂熱的宗教狂們面對著強敵也不皺一下眉頭,高高興興地前去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