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進攻,一連數天,帝國軍的火力似乎蔫了,不再火打擊,而是零零落落、疲倦地、勉強地開炮轟擊。
「啊……啊……啊……」羅馬人幸災樂禍地道:「看來你們打光了!」
「精盡人亡了吧!哈哈哈!」羅馬人狂笑著。
他們也有望遠鏡,觀察到帝國軍炮兵陣地似乎炮彈不多的樣子,在他們看來,是顯而易見的,對方高強度地不停地打了二三個月,力量嚴重削弱,無法再進行奢侈式敗家式的轟擊了。
轟擊減弱的結果是羅馬人日趨膽大,當帝國軍前鋒部隊走到大半個半山坡時,羅馬人佈滿了城牆上,拿著盾牌,短劍整齊地拍擊著盾面,吆喝著,吼叫著。
往時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今個兒齊刷刷排列好了隊伍,就象等著上屠宰場的牲口,想死也不用這麼急著去投胎嘛!依夏侯惇鏡筒子裡看到的想法,輕視帝國的實力必定招致嚴重損失!
前指發出了「射擊」的命令,三十六部雙聯式重型火箭彈齊射!
七十二枝火箭彈噴著火騰空而起,打個不亦樂乎,整個射擊陣地都籠罩在濃烈的白煙中,景象蔚為大觀。
真棒!
精心設計好彈道的火箭彈大部分準確地落在了羅馬人的城牆上,導火索也幾乎在落地時點完,引爆黑火藥,然後劇烈地爆炸,向四方拋灑出方圓達五米的火油圈,烈焰沖天!
有數枚火箭彈在空中爆炸解體,它們的殺傷力更大,一潑潑的火油澆在人身上。即時點著他成了一個耀眼地火炬人!
帝國的輕中型火箭彈攜帶油量有限,根本做不到那麼可怕的殺傷力,有的膽大的羅馬人甚至敢用盾牌硬接和單p火箭彈。
採取「地毯式」轟炸,照顧到各個角落,雖然不能完全做到無遺漏,可大部分的城牆都被打著了。地勢高,風力強,火勢更大。
油多量大,風吹火猛。火借風威,羅馬人根本防不勝防,四面八方都是火,兼且人多,逃跑起來互相擁擠,自相踐踏。還沒被燒死就被踩死!
攻擊部隊都看到了那「壯觀」地一幕,羅馬人在火中翻滾著。很多人全身是火地跳下了高高的牆頭,在地上掙扎兩下再也不能動了。
風中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號和濃濃的肉香,那可怕地箭彈在空氣中的呼嘯聲、爆炸聲震得離此不遠的帝國士兵們都一陣耳鳴心悸,惶恐不安。
不少人都在禱告,幸虧是攻擊敵人不是用來打自己!
話音未落。一枚火箭彈飛過他們頭頂時,在空中爆開,油落在自己人的頭上。弄出了好大的驚慌。
火箭彈群連打了三次齊射,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熊熊大火燃燒著,高高在上地城牆成了火焰山!
在這樣的打擊下不可能再存在著生命,重型火箭彈大獲成功。
然後待火勢差不多時延伸射擊,操縱火箭發射導軌地海軍炮兵的素質水平相當高,拋射出去的火箭彈據邊邊角起飛的熱氣球觀測說基本攻擊到位,這樣在我軍與羅馬人之間,等到開始的城牆頭著火點熄滅時,羅馬人地後續部隊將被另外的火阻礙不能到城牆上,達到預期目的。
「好咧!炮兵們打得好!」呂蒙高興地道:「到時得為你們請功!」
空中氣球觀測哨掐著表,仔細看好,然後發出了煙花訊號彈。
「前進!」李典、樂進、牛金、陳武首先動了,帶著部隊登上了猶有火焰地燒烤場,一具具燒紅或者燒焦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陣陣人肉「香氣」撲鼻而來。
稀稀落落的羅馬人,從他們躲藏的口向內的防炮洞中殺出來,不成氣侯,我方徹底控制城頭!
隔著火兩軍對峙,當火熄滅之後,激烈的拼殺開始了。
征塵滿天,金旗招展,隨著動地的隆隆聲和震天的喊殺聲,兩軍彷彿滔天的洪水滾滾而來。互相咆哮著,衝撞著。
帝國軍的部隊源源不斷地通過城牆頭,衝下城去與羅馬人交戰。
日頭高照,充滿了瘋狂地粗野的非人的吼聲和難聽的、沙啞嗓子的氣喘吁吁的惡罵。
到處聽見一片片的叮噹聲和低沉的砰擊聲,那是劍與盾牌的合奏。
死死相拼,兩軍膠著,帝國軍前進不得,羅馬人也奪不回城牆頭。
中午時分,徐晃、甘寧之輩出動,流星錘子隨之出動,羅馬人少,不得更換,打得昏頭轉向計程車兵們遇到了靈巧的流星錘,相距只在五步之內,結果被殺得全無閒暇了,紛紛飲恨於錘下。
除了甘寧與王越,連徐晃于禁都用上了流星錘,他們躲在充當肉盾的阿三之後放錘,想打哪就打哪,左前右方無微不至,無隙不乘,他們有力氣,技巧好,接二連三的錘子一使出來,,羅馬人就一片片地倒下!
一時間蓬蓬砰砰聲大作,四將合力,向前推進了一百米,而這一百米,羅馬人盡數仆街!大部分都是頭骨被打爆。
有的羅馬兵實力並不差,懂得保護自己,可是面對的是四上將連錘,人家多年老友,配合默契,一發現自己兄弟受阻,即時伸出援手,近擲遠投,流星錘是能放長鏈子打遠的哦,而盾牌不可能面面俱到,防不了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