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真是白活了,我過去真是白活了!」
王后的床上,馬利大呼小叫著,盡情地在他的王后表嫂身上馳騁,把他的精華盡數噴灌入她的身體裡。
那一夜,他們沉迷於禁忌的歡樂中,身外的事物彷佛都已毫不重要,什麼道德、倫理、廉恥統統拋諸腦後,天地間只剩下赤裸裸的歡樂。
他們整整歡樂了一整夜。
馬利極度迷戀扎努比亞的身體,而扎努比亞則放縱自己去享受男人,她一放浪開來,需索無度,花樣百出,馬利就有得樂了。
樂過之後伴隨著腰痠背疼,根本動彈不得,第二天整整一天馬利都宿於王后的寢宮裡。
當晚,兩人再度歡好,扎努比亞這回約束住馬利,不讓他過多用力,只讓他多在她身上探索,玩弄她的身體,她也把玩著男人。
馬利愛不釋手地撫弄著她的雙峰,象個飢餓的孩子般飽嘗她櫻唇,吸吮她的胸脯,舔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喃喃地訴說著對她的愛……這樣的事每晚都在重演,他愛之不盡,樂此不疲。
扎努比亞盡情地放縱,騎在男人身上賓士,要男人叫她作「表嫂」,她說現在還不是正式夫妻,要男人稱呼他們平時的稱謂,把背德之旅淋漓盡致地演繹,只是,在她微咪的雙眸中,偶爾爆過一絲冷笑與不屑!
白天馬利去上班,處理事務,經常在無人處傻笑,心兒都飛到了王后那張床上,王后動人的玉體身上。
晚上他就如願以償,王后那堪比女神的身體任他玩弄,任他享用,王后身體的每一處地方都令他發瘋,愛之不盡!冬天的長夜。他卻覺得太短,每每夜深了,要王后催促他。他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過對王后身體的玩樂,與王后相擁相抱地睡到天明,他緊緊地抱著她,天明時。依依不捨地離開。
有時他有感慨,這麼美的人兒,滋味是他嘗過的所有女人中最出色的,國王表兄為什麼會捨得放棄她?!
有時他有徨,表兄回了怎麼辦?被表兄發現了,會怎麼處理他們?他又怎麼能夠忍受那沒有王后表嫂與他交頸而眠地日子?!
內心有過自責,表兄對他這麼好,放心地把王城防務交給他,他卻監守自盜。與表兄的老婆私通,還是人嗎?對得起表兄!
只是,所有的情感,在踏入王后地寢宮後盡皆煙消雲散,當他的嘴唇被堵上,抱著那團柔膩噴香火熱的身體滾入大床時,什麼都不想了。只想到人間極樂。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間。兩個星期過去了。
這天,馬利來王后寢宮,向來對王后言聽計從地他一反常態,變得異常粗魯,變著法兒在床上折騰她。
王后呢。十分聰慧地全力配合男人。任他擺佈。
馬利終於發洩完最後一絲精力,抱著王后一動不動了。
良久後。王后問道:「是他要回來了嗎?」
馬利悶悶不樂地道:「對!」
王后眼睛突地一亮,語出驚人地道:「他一回來,你和我就要死!」
馬利遲疑地道:「不一定吧……」說話的語氣連他也不肯定。
倒是王后肯定道:「絕對會,只要他一回來,你與我都得死!」
馬利期期艾艾地道:「那怎麼辦?」
王后在床上坐起來,扭了扭她動人的嬌軀,胸前雙丸一陣歡快地跳動,立時波濤洶湧,馬利的心又熱乎起來,他根本對她全無抵禦之心,只要她在他面前,馬利就簡直不知他老子姓什麼樣!
覺察到男人的東西又膨脹起來,王后抿嘴一笑,嬌豔無倫,馬利的呼吸加促,加促,因為王后捏住他的要害,不緊不慢地玩弄起來。
全國第一美女玩著你,你還能想什麼,你魂飛天外,呆滯著臉,只會「啊啊啊啊啊」地倒吸著涼氣。
女人滑膩的手,玩著你,上下滑動,有時她還用她的尖利手指甲劃過你地頂端那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豐盈雙峰在你面前晃盪,她那兩腿間的風光任你看個飽!
「喔喔喔哦哦哦,要來了,要來了!」馬利肌肉繃緊,弓起了身體,準備迎接那最歡樂時刻。
就在男人快感最強烈的時侯,王后驀然停止了動作,手捏著他,不再動作。
馬利只覺得那兒快要爆炸了一般,哀求道:「求求你快點……」
王后就那麼捏著他,正容道:「我與你說個正事兒!」
馬利幾乎要暈過去了,我都成這樣了,你還與我說什麼正事!
一迭連聲地叫道:「你說什麼我都依,都依!」
王后淡淡道:「你殺了烏代拿!」
「什麼?」馬利驚叫道,與此同時,王后的手猛烈加快,以她最快的速度上上下下。
「哧哧哧哧哧」馬利一驚一乍之下,本來已經空虛地庫存居然噴射出大量的液體來,他軟倒在床上有氣無力。
王后並沒有放過他,繼續動作,邊套邊道:「兩條路任你選,一條路就是你與我什麼事都不做,待他回來,我們將不再見面,不過,我想世間無不透風地牆,沒有永久的秘密,只要他一知道,你與我就得死!」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肯定嗎?」王后告訴他道:「因為我幫上回的那個死鬼羅馬軍團長克洛狄昂納斯象幫你一樣這麼弄過,不過他沒你那麼好運,僅此而已,我的身體他沒有享用過,而你呢,一連半個月都宿於我的寢宮。」
「我不過是幫克洛狄昂納斯這麼弄弄已經落到這種地步,你遠比他深入,你想想他(主君)會怎麼對付你!」
看到馬利地臉青白一片,王后媚笑著。把他地大手放在她的飽滿酥胸上,讓他充分感受那裡地美妙,王后繼續道:「另一條路。就是他死,你走向王座,那兒有我等著你,我將成為你的王后。我們永遠在一起!」
馬利地臉色大變,他也不是個傻子,在作出性命攸關的決定時清醒著,說道:「原來是你蓄意勾引我,想讓我去害他!」
王后冷哼一聲,把馬利的手甩開道:「臭美!你若不是早就對我心懷不軌,沒有對你表兄國王地尊重,沒有對我的尊敬,我能勾引你嗎!」
她戟指罵道:「你自己意志薄弱。貪戀我的美色,做出了事兒想不認,就算你不認,我也由得你,看你的表兄怎麼收拾你!」
王后忿然道:「待他回來,我立即向他坦白,就說是我勾引你地。什麼過錯都是我,你滿意了吧。」
馬利不禁苦笑:怎麼都是自已睡了王后。她的老公豈會放過他們兩個!
如今是拴在一起的螞蚱,誰都別想逃。
心中一動,王后生氣居然別有風姿,那杏眼怒瞪的鮮活怒樣真是美態迭出,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