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雜誌雖然在關於戰爭的場面上比不過其它的雜誌與報紙,可是有了蘇傑的遊記,卻在另一方面獲得了成功,雜誌的影響擴大,廣告的投資增多,
至於蘇傑,得到的好處自然更多,官府給他授勳,封其為勳爵,不到三十歲,名利雙收。
當然啦,作為「隨軍記者」,身處高盧前線,不寫點戰爭場合說不過去,於是他觀摩帝國軍進攻美因茲地區的羅馬軍營。
……四周都是樹,通訊兵來來去去,在前線指揮部裡,我結識的李應如少將接待了我們記者群,不耐煩地道:「記者大人們,你們來得很及時,正是時侯……你們的嗅覺真靈呵!」
他戴著日耳曼戰區的綠軍帽,一身綠軍裝,我總覺得他綠油油的象棵菜,那種軍裝叫做「62式軍裝」,天知道為什麼起了這種名字!他不時看他的那塊大手錶,突然,大地在腳下顫抖起來,剎時耳朵嗡嗡響起來,什麼也聽不見了。這是我們的炮兵從樹林裡開炮轟擊羅馬人的軍營,炮彈颼颼地自我們頭頂呼嘯而過,我們向後看,後方炮兵陣地所在的樹林煙霧滾滾,羅馬軍營也是濃煙高柱,保持著沉默,並不還擊,李上校說等我們步兵一上去,羅馬人就開始還擊。
雖然我們不在炮兵陣地上,可炮聲震耳欲聾,說話都得大聲地喊,李少將倒好,象一個音樂迷在聆聽音樂般,側耳細聽大炮的吼叫聲,然後吼叫著告訴我們:「啊……炮火已向後方延伸……快了,馬上就要開始了!」
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然後他沉著地向傳令兵發出了命令,一個個傳令兵飛也似地跑了出去。
軍號吹起來,在我們的望遠鏡裡,無數的綠軍裝從樹林裡衝出來,形成了一個個的衝鋒浪潮向羅馬人的軍營湧去,我方的大炮還在繼續轟擊,羅馬人還擊了!
他們經營多年,雖然剛才我們的打擊力道很猛,可還是保留了不少火力。
投石車發射出火油罐,在我們進攻的部隊中爆開,形成一團猛烈的火焰!
但重型遠端的投奔車不多,更多的是弩炮,它巨大的打擊力和精度讓人不寒而慄!
羅馬人的弩炮來源於希臘人的扭力彈簧弩炮,不斷改進,具有強大的威力,效能良好的弩炮能夠將1塔輪特(古希臘重量單位,約合26公斤)重的石彈丟擲300碼開外。
弩炮發射石彈與鐵彈,有時羅馬人乾脆將我們發射過去的彈丸原樣奉還,彈丸可將頭顱整個打飛,密集的巨型弩炮可以將400米外的目標轟的潰不成軍,他們發射的長矛可以將兩個或三個排成密集隊型的目標一起釘在地上,初時接戰時我們吃過一些虧。
不過打到現在,我軍多次進攻下,羅馬人的弩炮逐漸稀缺,同時我們的部隊也懂得散開保護自己,當然還有精良的護甲保護,傷亡率漸低。
羅馬人適時改進攻擊模式,他們將弩炮集中攻擊一段路,由他們的指揮官觀看哪裡我們的人多就打哪裡,但我軍飛速向前衝去,領頭的紅旗(紅旗是衝鋒旗)一直飛快向前,最前鋒的部隊架起了梯子,開始攀登軍營城牆。
衝鋒的部隊一浪接一浪,大部分都是日耳曼人,扛紅旗和指揮的軍官多是華族,我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只穿著護甲沒有穿上衣的肌肉男華族戰士舉著紅旗衝在先頭部隊裡,然後向上攀登,士兵們向上爬,掉下去再向上爬,我從觀察鏡裡看到紅旗插到了城頭上,可護旗的戰士不是剛才的華族戰士了,換了人,大概受傷了吧……希望剛才那位扛旗的老兄好運吧,據介紹,華族軍官與扛旗的兵士的死傷率是最高的。
羅馬人在城頭的抵抗消失了,殺聲漸遠,戰鬥向軍營裡發展,已經看不到什麼,我們記者團決定也進軍營,特別是想找到剛才的那位扛旗戰士談一談,結果我們幸運地,也是他幸運地能夠接受我們的採訪,他的腳被支股矛射穿,不過並無生命危險。
類似的報導蘇傑寫了一些,登出來的卻是廖廖無幾,編輯認為寫得水平一般,反倒是他的遊記受歡迎,開了個專欄。
「他專心寫他的遊記那就好!」軍隊裡有一些人笑逐顏開,認為他不會再惹麻煩了,然而天不會遂人願,在七月最新一期的《時代》刊物中,蘇傑又寫了一單猛料《三角錯:日耳曼人殺妻案》,從而,把華族與日耳曼族之間的矛盾踢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