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禮,寒暄一翻,安某見呂舍不甚熱情地樣子,忍不住炫耀道:「……我地這位同鄉從事帝國的屋舍維護工作哩。」
「一個屋子修理補漏商人有什麼了不起?也值得這麼鄭重介紹?」初時呂舍還不明白,猛然間他明白了,心兒劇烈地顫抖起來。
真是想什麼有什麼,希望不要令我失望。
他變得熱情起來,呼叫待者加菜添酒,叫上六個粉頭,大家吃吃喝喝。
通過交談,呂舍已經確定那個傅先生應該是秘密世界中的一員,急忙逢迎。
傅先生見識很廣,話非常多,不過他隻字不提他的業務,呂舍湊他的興,安某雖詫異呂舍前倨後恭地態度,不過有了面子,也樂見大家說得入港。
酒足飯飽之時,傅先生一聲「失陪」去了洗手間,呂舍有樣學樣,抓起公文包追了出去。
大家放鬆後,就在洗手間裡洗手,呂舍四顧無人,拿出材料道:「傅先生,你看一下!」
人家好酒好菜招待你,當然得給面子,傅先生接過材料,就在洗手間裡看,一目十行地看過,不動聲色地道:「呂先生,你這是……」
呂舍強按著激動,壓低了聲音,斟字酌句地道:「這是一個羅馬人地反叛組織,正在密謀造反!」
看傅先生不置可否的樣子,呂舍指出道:「這個羅馬名妓,有意識地結交了華族軍官、羅馬軍官與日耳曼軍官,可疑到極,我認為……」
他一咬牙:「他們最近將會採取大行動,最近帝國有什麼活動嗎?」
「噹噹噹噹噹」傅先生地腦海中立即想起了還有四天,皇帝陛下就要回京,這下撥動了他的心絃。
傅先生正是帝國gru(格魯烏)駐羅馬機關營務處總辦,實際上並不是完全意義上的間諜。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整理機關裡面的公文和其他例行公事上,他是屬於gru不多地有權對外聯絡的人員(gru在帝國。主要是在社會上織就交際網,兼營採風。
他在會所有許多老朋友,他的關係形形色色,稀奇古怪,如果賈文和(情報頭子)需要一個能講華語的獨腳阿三洗衣女工到他家服務,傅先生也能為他找來。
「懷疑一切。除了皇帝!」這是情報局的口號!任何人都有可能造反,只有皇帝不會造自己的反。作為皇帝忠狗地情報機關,就是要懷疑一切,地位越高,接觸機密越多,疑心就越重。
傅先生剎那間臉色大變。如罩冰霜,呂舍怕得要命,牙齒格格響,卻硬頂著。
倏地,傅先生冰霜解凍,變換之快,令人歎為觀止,他親熱地拍著呂舍的肩膀道:「好極了,你這單業務我接下了,我們現在就走!」
拉著呂舍一陣風地衝出去坐上他地馬車離開。竟不理那個安某了,到時由他去埋單。
呂舍的資料真是齊全,他不僅列出所有人名。連單位地址種種的資料都羅列齊全,傅先生當夜就直接帶著呂捨去見了秦國公賈詡,這個國公爺,掌管羅馬的所有情報機關,他雷厲風行。絕不含糊。又帶著兩人去見了魯肅,魯肅是首輔。兼管兵部,當時已經上床睡覺了,硬生生被弄起來。
一夜之間,呂舍居然得見帝國二大巨頭,也是他的造化了。
皇帝快要回來,為了皇帝安全,哪怕是假地也要當真,兩個帝國最為死忠分子一致作出決定:「查,一查到底,誰沾了邊就抓誰!」
按魯肅的想法,須進宮請旨為好,可是賈詡卻有顧慮道:「好些羅馬軍官都是西邊的那位主子提起來的,保不住西宮也被滲透了,當然不是那位主子有問題,而是怕她身邊的人……如果不通知西邊而通知東邊(洛神),這也不好,不如直接面聖得了!」
於是,兩人直接與正在西行的皇帝行在接通,以他們兩人的身份,當然隨時可見聖駕,很快,就得到授權,不必經過兩宮皇后,就可直接調動一切力量,便宜行事。
有了授權,帝國的國家機器全速轉動起來,在第二天,兵部先下發通知,以聖駕回京安全佈置召集各部隊長官開會,待到到場後,羅馬籍與日耳曼籍的軍官都被扣押了,各支部隊的華族政委負起主官之責,接下來對皇宮加強保護,封鎖羅馬城,gru和cac按呂舍地名單去捕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了再說。
幾乎沒有揪起什麼風浪,事態就平息了,全部得手,順利得要命。
羅馬人與日耳曼人的反叛分子是計劃到了皇帝回來那天才動手,他們還想了解多一些安全情報呢,結果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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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上沒有一個能夠逃脫,特別是帝國華族兵馬查抄名單上的那處可疑地宅子,宅主是一個羅馬老頭子,正是一個貴族的漏網之魚,從他那兒搜出了「梅該拉」組織的花名冊,幾乎抓走了花名冊上所有的人。
案件的破獲是非常成功,在gru和cac使用了東方特色地刑具地「勸說」下,還有搜出來的罪證,在冊地羅馬人與日耳曼人供認不諱。
名單是觸目驚心的,一共是兩個准將,十七個校官和七十五個尉官參加了陰謀集團,還有上百名的軍士,軍隊外也有幾十人有份參與,
而涉案的華族官員,有上十幾人,倒不是想造反,只是被琴採麗薇雅(或者其餘女人與金錢)拖了下水,為陰謀集團提供情報與方便而已。
象那個華族商人安某,與琴採麗薇雅的關係更簡單,就是嫖客與妓女的關係,不過他的錢贊助了羅馬人的反dong大業,也有麻煩。
因此對羅馬人與日耳曼人一律處死,華族一概流放南洋種甘蔗贖罪。
呂舍立了大功,準備獎賞他時,呂舍厚臉皮說:「咱什麼都不需要,只要把琴採麗薇雅賞給咱,作咱的女奴就行了。」
情報官員大怒道:「胡扯蛋!那個女人壞了我們這麼多人的前途,能饒過她嗎,想都別想,提都別提,還是說說別的獎賞現實點!」
呂舍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回到家,剛坐下不久,有人叫他來籤領包裹,是「運通」快遞公司的人扛進一個大箱子,說是國內總商會寄來的六一兒童節禮物,呂舍奇怪極了,簽好字,開啟箱子一看,他的眼睛立即瞪圓。
裡面有性感肉彈琴採麗薇雅一絲不掛,被五花大綁著,嘴裡被堵上,驚恐地看著他。
同時,箱子裡還有一份奴隸文書,手續齊全,就差他的簽名而已。
呂舍真正是狂喜在心中迸發,暴吼一聲,王八之氣大發,身上衣服全部迸裂,他如虎似狼地撲向了琴採麗薇雅!
「看你這個臭婊子看不起老子,老子操死你去!你不是不讓老子過夜嗎?老子愛天黑操你,還是天亮操你,都隨老子的心意!」
與呂舍歡樂嘉年華對比的則是情報局的悽悽慘慘,雖然立下大功,可是情報機關的失察這個處分決逃不掉!
為什麼在羅馬城冒出了這麼個大陰謀集團,情報機關居然一無所知?
這次要不是有個根本不是情報人員的商人來報告,待皇帝回京時,兩支部隊一起造反,烈度絕不小,搞不好整個羅馬城都被他們一網打盡。
整整一個星期都在總結,大家苦瓜著臉,各級長官都在寫檢討,連賈詡立了功勞,也得寫請罪摺子:「……臣等萬死,工作疏忽,放鬆了警惕,最主要的還是「業務」擴充套件過快,佔領的地方太多,人手缺乏,連特務都不夠用!……」
當然,成功壓倒了失誤,不會有很大的處罰,同時特務機關得到了整整一倍的撥款!
有人氣憤羅馬人與日耳曼人的忘恩負義卑鄙無恥,賈詡說道:「類似的事情還會不斷地發生,要全面警惕,全面警惕,情報機關必須日夜戒備啊!」
「那麼,什麼時侯才能放鬆下來呢?」
賈詡眺望著大玻璃窗外的臺伯河,平淡地道:「百年吧,百年後待到各族融合了,再無華族、羅馬人、日耳曼人之分時,就可以稍稍睡個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