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的日子順遂,吞併北敘利亞和高盧,消除了兩大心腹大患,在地中海北岸的行省,全部落入了他的手裡。
他算是「冷手拾了個熱煎堆」(即天上掉金雨,地下好大的蛤蟆隨街跳之類),能夠得到羅馬要感謝羅馬人,以前羅馬獨裁者殺殺殺都殺得老牛鼻子了,自身內亂不斷發生,羅馬人先祖的那種英勇不屈頑強拼鬥的意志和高貴的品質早已經蕩然無存,在帝國佔領區內的羅馬人大部分對他俯首貼耳,恭敬順從。
誠然!還有些小毛賊意圖不軌,想搞鬼搞怪,可是胳膊怎麼擰得過大腿!
在青龍的麾下,有華族、日耳曼人(一代的日耳曼人被控制得很好,二代的日耳曼人大部分都會說漢語了)和廣大的羅馬既得利益者(主要是被解放的奴隸與平民),舊羅馬人想反天,那是不可能的!
一江春水向東流,再也不能回頭了。
不過,新羅馬帝國還有最後一個敵人,那就是先前的暴君、廢帝僭主馬克西米努斯,這個色雷斯的雜種,出身於農民,壓根兒不是正宗的羅馬人,曾經頭戴王冠,身披紫袍堂爾皇之地在羅馬城裡招搖過市。
後來他發了瘋,招致羅馬大部分人的反對,被元老院宣佈廢黜,但他是個小強命,逃竄到阿非利加,接著又佔領了富饒的埃及,兩大糧倉到手,非同小可!
他象一堆屎,失意的舊羅馬人顧不得什麼,急切地投向了他,一時間,倒也有不少實力。
青龍對上馬克西米努斯,兩個人客客氣氣,一個說「你來攻我!」,另一個也說「你來攻我!」居然相安無事。
青龍不打馬克西米努斯。馬老兄也不打青龍,甚至青龍有意示之以弱,賣個破綻,把羅馬城的守軍調開。將訊息洩露出去。可馬老兄楞是不來!
以青龍這種暴虐無比,侵略成性的生物而言,他不打馬老兄,是迫不得已。
帝國的每一次擴張,都帶來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官不夠用!
由於青龍對「官」帶有一定的警惕性,他手下的官員任用,採取一種「適度從緊」的體系。首先是官少,象官員們普遍集中一起辦公,收費大廳屬於好幾個部門共用,資源共享,百姓萬人供養的官員比例低;
第二個是官忙,做帝國地官,非常忙,忙到沒有那種「報紙一張。清茶一杯」的幸福生活。
比方說警察局裡,文職人員少,大部分的人都要上街跑「業務」。
實際上,青龍朝廷的官員,就象私企。也地確是私企,青龍是老闆,他地女人是老闆娘,這種理念為大家所認同,大家都知道私企的老闆許多是「老摳」。他可以大方地給職員高薪和高福利。但絕不容許職員拿他的錢不做事!
私企的老闆,他們給你一萬元的月薪。翼能拿回二萬元的回報。
如此一來,地盤一擴張,官員抽調去新地方,真的是官不夠用!
當然帝國還是有應急措施,比方說從鄉議局裡招募官員,資深鄉議員在鄉議局各個行政委員會里做過,對於行政那塊有點熟悉,可以讓他們搖身一變成為公務員,到遠地為官。
什麼,不聽從?《帝國律》:士大夫不為君用,罪至抄斬!
帝國的公辦機構有許多地「搭秤」,象公務員要從基層做起、老師和醫生都得上山下鄉服務若干年,鄉議員要服從中央選舉委員會的安排,誰敢反對?那就是造反,帝國不與你講價錢的,青龍私人企業裡的員工必須服從。
另外,還從大學生裡招聘,從社會上招聘,官員還是有嘀,不過需要時間去熟悉「業務」。
因此呢,不急著擴張到地中海南海岸,先消化北海岸的行省吧。
至於阿非利加與埃及,讓馬老兄管著先。
另一方面,青龍對地中海抱著戒心,雖然地中海是羅馬帝國的內湖,可它絕不是個溫柔似水的少女,它一翻風作浪,那會死人,死多少人呢?在布匿戰爭中,羅馬有一次跨海擊迦太基(就是阿非利加的前地),中途遇風,十萬將士盡成魚腹食!
雖然青龍地運氣一向好,但他也不想去地中海碰運氣,尤其是馬老兄跑到阿非利加時,裹脅了大量的造船工匠、漁夫,還破壞了大部分的船廠,馬老兄的意思是讓別人不能來打他,結果真的讓青龍止步了。
他接手地中海北海岸地行省,好不容易拼湊起一隻垃圾船隊,用來運輸可能,用來pk就不行,他只有等了,等能夠造出更好的船,等他東方運來更多的蒸汽機,到時就別怪偶用熱動力戰勝你馬老兄的風帆,吼吼!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得找點事來做,人總不能為打炮而活吧?!
皇帝一拍腦袋,啊哈,希臘在我手中,希臘最著名的有希臘文化,之中就有奧運會,偶何不開個奧運會來玩玩?
他地意志立即化成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