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殺氣鋪天蓋地,鎖定馬忠,這麼多些人,都是頂尖人物,目光有如實質!作為一個卓越的弓手,馬忠是個敏感地人,哪會不知,皮膚好似有一根根針在扎著他,一股股涼透心肺的殺氣,令他舉起獎盃的手就象打擺子般發抖,抖啊抖!
他哭喪著臉,看上去並不是得了獎而是倒了十八輩地黴!
皇后怪而問之:「馬卿家你不舒服嗎?」馬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地道:「回皇后娘娘的話,臣是有點……啊不,臣心情太激動了!」
頒獎一結束,馬忠象只受驚的小兔子般飛躥而下,連蹦帶跳,習慣性地跑到了他的老長官趙雲身邊翼求溫暖和保護,雲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小馬哥,須知你這個冠軍也把本帥給打敗的……嘿嘿!」
馬忠幾乎要放聲大哭起來道:「我不要這個獎盃行不行啊!送給趙元帥您了,只求您收我回去在您帳下做個小兵吧!」
「哈哈哈哈!」
賽馬有普通賽和障礙賽,普通賽事就是在野外、街道上賓士,最後得出冠軍。
障礙賽場地至少2500平方米,設定十多個高1.401.70米的障礙。運動員騎馬必須按規定的路線、順序跳越全部障礙。超過規定時間、馬匹拒跳以及運動員從馬上跌落等都要罰分。罰分是負分,最好成績為零分,罰分少者名次列前。
帝國人愛馬,馬與遊艇屬於一個成功人士必須會玩的玩意兒,許多豪門家中養了一大堆的良馬,因此能夠參加者眾。
這一次一如既往,參加的有文臣武將,武將……雖然他們地技藝精湛,可是明擺著決定勝負的因素不止是上得戰場騎得馬多就能取勝的。
和射箭一樣,比賽結果爆冷,爆個大冷,獲得普通賽冠軍的是——烏克蘭宣撫使劉表!
他昂然而上,表現遠比馬忠好得多,根本無視那些冷嗖嗖的目光,從容不迫,風度翩翩。
劉表原為荊州刺史,資歷甚老,家中有錢,養有好馬,湊巧他被派往烏克蘭(劉表,其妻私與帝通,帝多發派表去外地),就是斯拉夫人舊地,接壤日耳曼地地方,草原廣大,公務之餘,地方落後,也沒什麼娛樂,就馴馬養馬,接到開奧運會的通知,把養得好好的馬運至希臘參賽,當時是志在參與,哪知中了個大彩頭。
我們來看他的馬,一有血統,集合了皇帝的天馬、野馬、各地良馬雜交而成;二是精心飼養,每天進食多少拉多少都寫入檔案,情況分明;三是跑馬訓練,也有檔案,跑多少,馬匹反映如何,俱一一寫入,反正情況十分詳細,馬伕比對待親爹還要親一般去做著種種記錄,小心地呵護它們,此為科學養馬法。
結果養得馬匹精悍,筋強體壯,象將軍們自帶地馬,不可能做得這麼精細,一是沒那個條件,二是他們地馬,須得養膘,積蓄體能,以應長久跑動作戰之用。
將帥們的家中,也養有好馬,還是皇帝賜下地名馬,一者來不及運來,二者運來也不與他們相契,無法得心應手,三者不可以派養馬的馬伕騎它們出場,因此除了劉表,亞軍——陳群,季軍——步騭。
此兩人,都是家財萬貫,養馬養得出了名的人,他們的馬,跑慣了競速,如果拉出去越野跑,那就不行了。
障礙賽,本來馬超是一騎絕塵的,哪知跳最後第三道時,馬兒不爭氣,扭到了腳,劉表緊追其後,奪得冠軍!亞季軍分別是張遼和李典。
雙冠王!他得意洋洋地在賈詡與龐統前炫耀道:「本官自號八駿,哪知應該是十駿哪!」(奪得二個冠軍加多二駿)
他不合如此高調,龐統私謂賈詡道:「看錶老兄如此春風得意,我等下回向陛下進言,就發派他去黑非洲拓荒,這回他應該有十二駿了!」
賈詡連聲道:「然也,然也!」
賽馬居然是文官系統拿走了兩個冠軍,這令軍方系統的人顏面無光,所謂騎射是軍人的特長,哪知被文官分走了一半,沒臉見人啊!
馬岱陰鬱著臉道:「既然文官會騎,下次讓他們上陣衝鋒得了,作為騎兵衝進敵方大陣,我們在後面負責射,進行掩護!」
諸將齊曰道:「賓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