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東方一片紅光,晨光曦微,海面微起波濤。
一支龐大的艦隊行駛在海面上,中有二艘重型炮艦,這種炮艦身軀巨大,每舷都有三層炮甲板,即有三排令人生畏的火炮,九艘較小的炮艦象待奉大將的小兵一般地跟著它們,還有大量的運輸艦和補給船,高掛著青龍國旗和代表勝利的羅馬鷹旗迎風飄揚,全部是蒸汽式船隻,趾高氣揚地向前推進。
「鏘鏘鏘鏘……」鏡頭打出「紅海,帝國曆開元十六年」的字樣。
鏡頭推移,遠方的海岸線漸趨清晰,露出了翠綠的小山巒和蒼茫的原野。
每條艦上都通明,人聲鼎沸,象一隻只喧鬧的蜂巢。
水手與載客們——準備入侵的陸戰隊第1師的官兵們正忙著進餐和作進攻前的準備,擔任先頭部隊的那些團隊裡的新丁在擔任預備隊的人面前耀武揚威,運輸艦上的海軍人員不能理解中選去進行首發——行頭先死的人們歡欣情緒,也不能理解預備隊的苦惱——他們擔心先頭部隊在他們到來之前殺傷了太多的黑鬼。
沒錯,是去進攻黑鬼,士兵們大聲歡呼著:「殺光黑鬼!」那些老兵油子的嘴又毒又刁,可不會客氣。
那個不幸的黑鬼叫做「阿克蘇姆王國」,是位於非洲東北部衣索比亞古國,地位於紅海邊,與埃及接近,西元1世紀前後建立,首都在阿克蘇姆城(離紅海的海岸線直線距離約有150公里)。、
西元前16世紀後,古代地中海地區同印度之間通過紅海進行的貿易漸趨繁榮,促進了阿克蘇姆王國的崛起。西元初年,阿克蘇姆成為獨立國家,約在西元2世紀前後統一北方後。又向衣索比亞高原中部擴張。
初時青龍國與阿克蘇姆王國的交往不多,一般地,青龍國與羅馬的貿易是運到波斯或貴霜後,由當地商人轉船入紅海,青龍商人沒有進一步深入,而波斯與阿三商人則在阿克蘇姆王國停靠進行補給。阿克蘇姆王國從中得到相當的報酬並受到了波斯及阿三的宗教、文化和科技的影響,大概舉國上下有15%信了阿三的大神教和5%信了波斯地拜火教。
但是阿克蘇姆王國畢竟非常落後,信原始宗教的人還是佔了多數,只有在海邊的村莊和城市,才有阿三美輪美奐的神廟與拜火教莊重簡樸的神廟並存,越向王國內陸深入那就是原始宗教的天下了。(注:即使在平行空間裡。阿三神教對東南亞與印度洋周邊地區地影響比較大,本朝時,遠在華人到達之前,阿三神教在周邊地區顯得生氣勃勃)
所謂師出有名,這次戰爭。對外宣傳的是「宗教戰爭」!以大神教與拜火教兩教與原始宗教不斷發生的宗教摩擦、衝突為名義。要求阿克蘇姆王國取消原始宗教信仰,轉而信奉大神教與拜火教或者是天主教,三聖教也行,或者全信也行!
前三個教派是華族對統治地區的妥協,但並無不妥。畢竟都是同一個老闆,皇帝是大神教中溼婆大神的一個投影、他還是拜火教的最高祭司、天主教地大天使長,更是三聖教的寵兒。
這次戰爭等於幫助20%對80的戰爭,華族根本不在乎,如果80%對20%的戰爭,哪有那麼多利益。
可想而知。阿克蘇姆王國的頑固派拒絕了華族地最後通碟。戰爭如前在弦,勢在必發!
對外宣戰名義屬於遮羞布。對內地宣傳就完全不同了,我們……華族,天生高貴,特別是黃種人,上帝造人,黑的燒成了炭,白的未熟,唯有第三次剛剛好,黃種人是完全體,成熟體,是最完美的,對世界負有在所難辭的責任,傳播華族地禮儀、文化與文明是黃種人的天職,讓世界沐浴在華夏之光裡。
對外戰爭將會頻繁,不可能時時找到不同的藉口,使用的是「放之四海皆準」的標準和道理。
皇帝對自己人洗腦的理念有如某個平行空間地「米帝」地克隆版,有著根深蒂固的道德優越感,「米帝」覺得自己地政治制度、日常生活像天堂一樣完美。他們有責任、有義務幫助別人,別人不來領取美式民主就一定要「無私」的送出,必要時用航母運過去、用飛機扔下去,不接受的話就用導彈和機槍來強逼接受。米國人心中自視像神父一樣公正,時刻高舉「民主」旗幟,自以為是正義的化身,理直氣壯的干涉別國內政。
同樣道理,皇帝也熟練地演繹「米帝」的這一套,宣傳自己是老天爺的寵兒,天命所歸,代天而狩,整個地球都是皇帝的天下,那麼皇帝麾下的華族就負有重大的使命,在皇帝的統領下,把青龍旗插遍全球!
這是第三版華文《聖經》裡更新的最重要更新內容之一,提升民族自豪感和優越感,在帝國軍隊裡擁有廣泛的市場,被軍人們奉之圭臬,人手一冊以上!成為了軍人們的膽氣支柱。
對外戰爭,必須讓軍人們相信自己從事的事業是神聖的、偉大的和光榮的,如此堅定的信念支撐著他們,他們才會勇敢地面對敵人,慷慨地為皇帝及他的帝國出生入死,有的軍人甚至將《聖經》的微縮版當護身符般掛在胸口,當他們胸部負傷時,鮮血把《聖經》都浸透了,真正是照我心伴我征途……
華文《聖經》的最新版本秉承皇帝意願,由張昭、蔡邕、華歆作主編,一本極其反動、全書充滿了民族主義狂熱和軍國思想,瘋狂地鼓吹君權神授和戰爭,成為帝國內外政策的思想基礎和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