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二頭牛,三頭牛、直到十頭牛的圖。
一隻牛被男童稱為「翁塞克特羅」。因此甘寧又明白「一」字在印第安語裡叫做「翁塞」
然後是兩隻,三隻和其它地事物。如二頭牛叫做安塞克特羅,那麼二就是安塞。石頭被男童叫做阿坎巴、樹木叫做吉庫尤……以致類推,注音上去,逐漸清楚意思。
男童告訴他們印第安語。甘寧則說華語,大家互相學習。
這本畫冊是皇帝給他們的,皇帝來自於剽悍的宇宙年代,很有可能遇到外星人,如何對話,這本畫冊能幫忙!
它派上用場,皇帝為人是慷慨大方的,正象他喜歡發獎金給臣下一樣。東西如果人家用得上的。他就派發而不留在家裡發黴,結果幫了甘寧的大忙。
當然。不可能立竿見影就掌握印第安語,但這是個好地開始。
大家互相學習,王越在和小朋友交流,趁著當兒,甘寧檢查了一下印第安人幫帶的裝備,發現海水浸潤了每一件東西,除了甘寧的重金屬原子刀和王越的七星寶劍毫髮無損,另外一些金屬東西也沒事之外,其它的軟質裝備都大受影響,最令甘寧心痛地就是皇帝賜下的寶雕弓,一流地工匠足足用了五年的功夫才將最好地材料備齊,然後製出來,甘寧用它來射殺了不知多少敵人,多少敵人在它的嗡嗡彈動中魂飛在外!
可是現在全完了,作為一把名聲遠揚殺人弓,它沒有喪在戰場上卻不光彩地損毀於海水,弓弦鬆鬆垮垮,弓身變形,甘寧連哭的心都有了。
雖然有防水油紙保護,但那次風浪實在太離譜了,用王越地話來說:「它x的海水都衝進了偶的血管裡!」
其實甘寧還帶有神器「全息形象」,但同樣被海水浸透,線路短路,這是不可修理的,於是甘寧王越兩人與帝國方面失去了聯絡。
後來才清楚,他們兩人是被風浪帶進了一個海灣中,帝國的搜尋部隊未能深入,加上時間緊,未能發現他們。
甘寧在清點東西,偶一抬頭,發現小朋友羨慕的目光看過來,原來他看的是甘寧的匕首。
匕首出鞘,寒光四射,刀鞘也溼了,得去晾乾。
又是御製品,皇帝很喜歡給臣下送東西,臣下非常高興。
甘寧笑笑,把匕首倒轉遞給小朋友,說道:「翁布里錫亞瓦!」意思是送給你。
男童落落大方地接過來,說了句:「帕特爾,帕特爾!」
王越在識字本上寫道:「謝謝」就是「帕特爾,帕特爾!」
大概在三天後,甘寧和王越已經能在印第安營地裡活動了,這是個有點規模地營地,人口不少,看上去男少女多,青壯少老幼多,武士全副武裝,頭插羽毛、滿臉塗鴉地印第安人拿著盾牌長矛警惕地環顧四周。
一些年幼的孩童和少年則在訓練,練矛練弓。
兩人都是人精、老打仗了,覺察到空氣中有一種風雨即來地氣氛,然而語言還是不通,人家也不說,他們客隨主便而已。
還是男童陪著他們,甘寧發現第一,營地裡的人們對男童很喜愛,還帶有一點尊重的表情;
其次,對於他們兩個異族,印第安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貌似也很尊重的樣子,一些大膽的印第安少女,更是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們。
人敬我一尺,我還他一丈,甘寧和王越是負有使命到來美洲,確切地說是不懷好意,但這族印第安人的救命之恩,註定這族印第安人將在日後得到帝國的深深感謝了。
後來談起來,男童告訴他們說:「……你們到來,帶著我們從沒見識過的東西,還有那麼鋒利的兵器,我們族人都把你當成了天神的使者!」
所謂的沒見識的東西之一,其實就有酒,哈哈,印第安人私底下把甘寧隨船的酒全給喝光了。
(關於酒的問題,實際海上長途航行,帶酒好過帶水,水容易變質發臭,酒因為有酒精則不會,以甘寧的級別,帶的酒多)
甘寧與王越可在營地隨便走動,但有一處地方不可輕入,那是中心區,立有三根矗立著的高大圖騰柱,刻有熊、鷹和狼,應該是他們的宗教勝地吧。
不知咋地,這幾根圖騰柱好象被人家摧殘過一般,有的地方爛掉了,還有煙燻過的樣兒。
印第安人對甘王兩人帶有崇敬之心,就熱情招待他們,印第安人準備了一頓豐盛的烤魚宴。他們把剛從海里捕撈的每條10多斤重的金槍魚切成手臂般大小,蘸上特製調料,然後放在火爐上慢慢燒烤,空氣中頓時瀰漫著肉香,令人垂涎。
然後席地而坐,大塊朵頤。
出人意料的男童坐在了主位上陪他們,看上去他的身份不是一般的高,別有三個長老和四個武士陪同。
吃得滿嘴是油的時侯,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一隊印第安騎士旋風般地跑進營地,甘寧騰地站起來了,領頭的一位年過花甲,身板硬朗的老頭旁邊,那位救了他的,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帶著一身光環的少女也在策乘中!
終於再見到她了,甘寧心懷鬼胎,和大家一起迎上去。
男童搶先過去,老頭和少女下了馬,老頭拍拍男童,少女則把男童輕輕摟著。
老頭明擺著是族長,先與兩個外族之人點點頭,然後大聲說了幾句,馬上群情沸騰起來,長老們高吼著,武士則敲打著盾牌,一副氣憤無比的樣子。
甘寧納罕起來:「這是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