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鴉雀無聲,人人呆若木雞,誰都沒有想到這麼個結局,當時他們看到甘寧不追以為蘇克姆能逃過一劫,哪知還是不成。
蘇克姆哪裡知道,要是他戰下去,甘寧很有可能會打掉他的兵器,然後威逼他投降,只要他降肯定得保一命。
現在他不戰而逃,甘寧必不放過他!
「打不過就逃,以利復仇。」在帝國的軍事思想中並不是件可恥的事。打不過而逃。有二種可能,一種就是繼續逃不敢再戰,另一種就是留待有用之身日後再戰,如此麻煩多多,那麼就要堅決幹掉。
啊呀!狂野的嗥叫聲中,三個粗壯的印第安勇士越眾而出,正是蘇克姆的貼身衛士。
主子死,他們回去也必死無疑。
除非殺死甘寧為主子報仇。
要不也和主子一起死!
這就是他們的可悲宿命,如果不這樣做,回去不止是他們地事。還會連累家人。
要不他死。要不我亡。三位勇士苦大仇深,對甘寧恨之入骨!
甘寧猶自卓然而立,毫無回收擲出地矛的意思。
印第安勇士們大喜,衝上前去。長矛狠命插下!
眾人大驚失色,心都給提到了嗓子間,驚呼聲連連:甘寧不是傻了吧?或者是瘋了?
伊蔓琳這回沒有錯過,而是瞪大秀目,緊張地看著自己未來老公地一舉一動,沒令她失望。
重金屬原子刀出鞘!
凌厲無前!令人生出的那種無可抵擋的勢頭,彷彿前邊就是山,也能劈開。就是河。也可斷流!
三名印第安人勇士的結局異常悽慘,斷頭!腰斬和分屍!
血花繽紛。甘寧站在四散的血肉殘肢中,殺氣沖天,手舉彎刀,刀上現出詭異的光芒,猶在滴血,他就象個魔神般立於世間,一時間,雖然日頭大大,可人們身上寒氣四冒。
繼上回甘寧用巫術殺人令大家後退一步後,這回大家齊刷刷地再退一步!
要明白一點,我們說陣上殺人,說到把人一刀二段是件很拉風的事,事實上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想做到這一步很不容易,更不輕鬆。
按帝國陸軍操典上的說明,騎兵馬刀砍人頭飛天,要練上若干時間不算,還得有馬力地支援,藉助馬地衝力,才能把人頭砍下來,砍不中脆弱地頸子,卡進骨頭裡急切抽不回來,沒了兵器,對於近戰騎兵就意味著死亡!
戰場上瞬息萬變,人家不會呆呆地站樁讓你砍,因此操典上指出不鼓勵大家使用大招式去將人分段,特別是想將身體處和大腿分段的話,您還是省省吧。
做到腰斬更是不易,要有高明的眼界、精湛的技藝、兇猛地力道外加是神兵利器。
甘寧恰恰做到了,讓印第安人見識到什麼叫做腰斬!
那個被腰斬的不幸者,一時間還沒能死掉,痛得他的上半身地上劇烈地亂滾了幾下才斷了氣!
冷場,冷場,吸氣,吸氣!
總算有人捧場子,劈啪劈啪的單調掌聲,竟是伊蔓鈕小朋友在拍掌哩!
人們才反應過來,高爾斯部族裡響起了一把淒厲的發號施令的聲音,隨著一聲弓弦響而嘎然而止,部族人清楚地看到已方的副首領被人射個正著,一箭爆頭!
如此高明的技術自然是王越射出來地,在甘寧上陣後,王越就執起了基什爾部族裡最強地弓為他掠陣,他用了七分力,其中有三分力維持弓不被他拉斷,繞是如此,箭出如電,避無可避,一箭就把先出聲的傢伙給幹掉。
甘寧一身浴血,緩步上前,高爾斯部族地人嘴裡發苦,腦袋裡一片空白,竟不知如何是好!
伊蔓琳眼珠一轉,拍馬衝出,駛到甘寧身邊下馬,手挽上甘寧向對面道:「我的男人,是神的兒子,他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最強大的勇士,你們須歸順於他,否則,剛才這五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沒有誰接茬,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伊蔓琳冷然道:「投降,或者,死亡!」
冷兵器時期的英雄主義吃香,特別是土著人更是崇拜到五體投地,此時面對著這麼個大英雄,諸人的目光下意識地集中在隊長法斯卡的背上,他不安地環顧四周,看到大家都在看他,顯然要以他馬瞻了。
你x的什麼不好找來找我!別看我啊,法斯卡心中哀嘆著,身上的那個汗啊,只覺得大家的目光就象太陽一般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