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滿天,火紅色的、金黃色的晚霞將天際弄得絢麗無比。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帝御建章殿,高大宏偉的建章殿上,皇帝身穿五爪金龍袞服,手按倚天劍,站於殿上與后妃及大臣齊觀天空美景。
他召諸人飲宴,國人愛吃喝,是從皇帝始,他一時興致大發,抽劍出靴,舞劍而歌曰:「人間百餘年,宛如夢幻,天下之內,豈有長生不滅者!」他念的是平行空間裡某矮子島一個號稱「第六天魔王」的傢伙所發的感慨,當然,在新帝國,再也不可能有什麼第六第七第n天魔王了。
一闕唱畢,自然是諂詞如潮,獨有北邊郡王張昭大搖其頭,大唱反調道:「陛下此言差矣!我帝國皇業萬古長青,陛下萬壽無疆,大臣名將永遠健康!」
帝國內只得他與曹操敢直面不諱,其他人隨著皇帝威勢日盛,無人敢頂撞他。
皇帝微微一笑道:「彈指一揮間,億萬光陰過矣,萬億星辰或興起或隕滅,朕之帝國,雖穩如磐石,然千年萬年之後,帝國安在?世間沒有永不謝的帝國!」
當時帝國的國勢蒸蒸日上,國強民富,皇妃們喜不自勝,重臣大將躊躇滿志,子民們個個歡欣,皇帝的話讓在場的人很不以為然。
如果是他人說這話,義憤填膺的子民會痛打說話者一番後扭送官府,法官會即時以「現反」(現行反革命)重判,從嚴從重。從速處理!
可是帝國的主人說這話,唯有認為皇帝乃真龍天子下凡,看透了世情,英雄無敵手地寂寞耳。
其實,皇帝有所感慨,不為帝國而發,他實際上想抒發的是:「……終於到了那一天,回首前塵,英雄何在?!」
上午他收到一份請功奏摺。這份摺子是為一個名叫趙天京的十二歲男童(未滿十四歲還可以過六一兒童節)請功。
立功的原因是因為趙天京打死了一個有五百一十七條帝國人命在身、懸賞十萬兩銀子,是官加三級或者晉爵三等的印第安大首領薩斯溫伯特,如此,即使是他是小朋友,也說話算話,兌現給他,賞他十萬兩銀和封為二等男爵。
薩斯溫伯特是個標準的印第安人,在他的懸賞畫像上,他有著暗褐色的皮膚,長而黑的頭髮。突出地顴骨,刺青染過的扁平面部顯得窮兇極惡,拳頭大如銅缽,一拳能打死美洲虎,力戰帝國大將不落下風!
趙天京小朋友就算是從孃胎裡練起也萬萬敵不過他。
然而小朋友打死了大人,真的是打死的,他做到了好幾個大將想做卻沒法做到的事情。
用槍打死了薩斯溫伯特!槍!有十五年,帝國的統治在整個北美大陸已經確立了,它的霸主地位已經牢不可破。
原住民——印第安人從來沒有成為帝國在北美擴張的困攏。在帝國美洲總督給朝廷的奏摺上寫道:「……帝國到達美洲,在先頭部隊顯示了一定的威力之後,印第安人甚至盛情邀請臣等與之結盟,共同對付另外地印第安部族!」
真可謂是鼠目寸光,開門揖盜,象「印第安之王」甘寧的發家史。就是基什爾部族收容了他。結果他反客為主,把阿拉斯加和加拿大的印第安人盡數征服,而且他動用的僅僅是帝國的財力和物力,帝國的人力幾乎無甚損耗。
以印第安人列印第安人,打下之後,馬上宣佈漢化,印第安人頓時傻了眼,不服從的印第安人。被他舉起了屠刀。會集帝國的精銳部隊和他的鐵桿印第安支援者,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無數地印第安人不肯改奉五爪龍圖騰,為了保護他們祖祖輩輩的圖騰而倒在了圖騰面前!
他的便宜爺爺,把孫女兒許配給他的老基什爾和他爭論,結果被迫引退。
忠孝不二全,帝國的大業排第一,甘寧雖然十分遺憾但不得不做
「……進入到印第安人的內部,最深刻地第一印象就是他們地一盤散沙,各自為政,沒能形成良好的合力,便於各個擊破!」
「北美廣闊,部落之間訊息閉塞,常常是一個部落被打敗了,附近的一個部落對於他們鄰居的遭遇,以及現在我等的德行還一無所知,方便我等從中取事!」夏侯淵在日記裡寫道。
「我等的戰略戰術對頭!集中優勢兵力,把區域內的印第安人全部清理,確保安全。」
「清理」兩個字寫得清描淡寫,實際是帝國不僅侵佔和掠奪了印第安人的土地,對印第安人進行了血腥地殺戮,還利用印第安人充當炮灰、奴隸,印第安人地人口急劇減少。
「對於印第安這樣的民族,我等連分而治之都不需要,只要一塊一塊地佔領就行了。」
許多印第安部族作戰時是非常勇敢,如果形成了合力,只怕帝國要大費手腳,可是印第安人辦不到。
印第安部落之間都是各自為戰地,不夠團結,對於處在抗戰第一線的部落來說,他們還沒來得及把對手研究透徹,更沒來得及向對手學習,就被打得七零八散了。
一旦被打跨了,永無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