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尚志心中暗道,你和「北僧硬分明被「鬼堡主人」兩次扔下堡牆,最後一次進堡之後。狼狽而出,半聲不坑的離開,若說連鬼堡主人的面目都不曾看到。豈非是欺人之談,只怕內中另有文章……」
心念未已,只聽「南丐」乾咳了—聲.繼續說道:「雙煞的作為,引起了武林公憤,黑白兩道三次聯手,但結果從自多送人命!」
「老前輩也是其中……」
「沒有,我老化子有事沒趕上!」
「那就只好聽任‘陰陽雙煞’肆虐武林的了?」
「十多年前,陽煞突然失蹤,據傳聞已經被一個神秘的武林前輩除去了,陰煞遍訪仇人不著,遷怒所有的武林人物,每年出現一次,每次殺一百人……」
韓尚志不由咋舌道:「如此說來,十年之間。被殺的該有千人了?」
「南丐」嘆了一口氣道:「這倒沒有,這女魔現身殺人,是近三年的事!」
「這事令人費解!」
「為什麼?」
「若說‘陽煞高士奇’是被一位武林異人除去,為什麼那異人不同時除去陰煞,而造福武林,除去一煞,卻留另一煞毒害武林?」
「小子,你說得不錯,但傳聞總是傳聞,這公案至念仍是一個謎!」
韓尚志憤然道:「難道武林中都是獨善其身之輩?」
「南丐」點了點頭道:你說對了,否則,陰魔莫秀英’不會如此猖狂!」
「有機會我要會會她!!」
「小子你志氣不小,你是何人門下?」
「靈龜上人!」
「什麼,你再說一遍?」
「靈龜上人!」
「哈哈,小子,你今年幾歲,靈龜上人成名在百年之前
「我是他老人家的遺命傳人」
「哦!你得了他的武功?」
「是的!」
「難怪你口氣如此託大,既是這樣,你可以一斗‘陰煞’的了!」
韓尚志心念一轉,道:「老前輩……」
「南丐」搖手止住韓尚志的話道:「且慢,你既是‘靈龜上人’的傳人,論輩份我老化子還差了一截,這樣好了,你叫我一聲老哥哥,我託大叫你小老弟,如何?」
韓尚志急搖手道:「這……這怎麼可以,老前……」
「小老弟,別婆婆媽媽的,我老化子不喜歡這一套:「
韓尚志做夢也估不到望重武林的一代高手竟然要和自己平輩論交,三月之前,如果是在三月之前,自己算那一門子東西,這變幻真是太奇突了,當下紅著臉道:恭敬不如從命,小弟榮幸之至!」
「別酸了,你有什麼話要說,現在說吧?」
韓尚志俊面之上,飄過一抹悲憤的色彩,目中頓現怨毒之光,沉聲道「老哥哥會進過鬼堡?」
「南丐」陡然一震道:「你說鬼堡?」
「不錯!」
「當今武林,恐怕找不出一個人能進入‘鬼堡’而活著出來!」
「三個月前老哥哥和‘北憎’不是曾越堡牆而入嗎?」
「南丐」苦笑一聲道:「不錯,有這回事!」
老哥哥和‘北僧’老和尚不是活著出堡的嗎?」
「不錯,活著出堡,但並不是憑功力脫身……」
「那是憑什麼?」
「小兄弟,這話可只你一人知道,我和北僧是被鬼堡主人放生的!」
韓尚志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憑「南丐」「北僧」的功力,竟然說出被人放生的話,「鬼堡主人」的功力,豈非不可思議,但這念頭只一閃便逝,仇和恨使他不去計及這些利害關係,當下,緊接著追問道:「請問老哥哥,那鬼堡主人‘血骷髏’到底是什麼形象?」
「南丐」駭然道:「你問這幹嗎?」
韓尚志腦海之中又浮現暴風雨之夕,師叔「毒龍手張霖」帶自己回韓莊,所見慘絕人環的一幅畫面,全莊二百多口人,盡成了白骨骷髏,至今還沒有收埋,雖然師叔要自己不可收骨、也不許報仇,但為人子者,能吞得下這屠家之恨嗎?
當下目毗欲裂的道:「我與,血骷髏’有不共戴天之仇,三江四海之恨!」
「你?與鬼堡主人有仇?」
「不錯,我誓要把他挫骨揚灰,夷平‘鬼堡’方消心頭之恨!」
「你要向‘血骷髏’索仇?」
「是的?」
「這個……恐怕……」’
「怎麼樣?」
「小兄弟,恕我老化子說喪氣話,恐怕很難!」
韓尚志仰天一陣悲嘯道:「不是我韓尚志喪命,便是,血骷髏’亡生!」
「有志氣,喪生在‘血骷髏’手中的,多如牛毛,我老化子也不必問事實了……」
「老哥哥,‘血骷髏’是什麼樣—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