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尚志直覺的感到小叫化對自己的情誼,超過了同胞手足,登時恨不能馬上就找到他,舉步便要……
「有心人」纖手一抬到:「閣下慢走!」
「姑娘還有話要說?」
「你身邊帶著的一半‘拂手寶籤’……」
韓尚志不由臉色大變,駭然退了一個大步,厲聲道:「怎麼樣?」
「這東西從何而來?」
「你想怎麼樣?」
「別緊張,如果我有心要你那東西,在你昏迷之時,早到手了,‘失魂人’在為你療傷之時,偶然發現你帶著這武林瑰寶!」
「那告訴你,這是先師遺贈之物!」
「令師是誰」
「未便奉告!」
「好,不過這東西如落人江湖人眼中,勢將引起一場武林紛爭!」
「如果姑娘不說,白不會傳入江湖!」
「失魂人要我轉告你一句話!」
「請講?」
「她要你立刻去訪‘鬼堡主人’!」
「不錯!」
「姑娘不是曾代她傳言,不許在下向‘鬼堡’索仇嗎?」
「這不是索仇,是你拜訪主人!」
「拜訪,會的,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待我能有力量摧毀‘鬼堡’之時,我會去!」
「她要你現在就去,這對你報仇也許有好處!」
「她不說明原因?」
「沒有!」
「那對不起,歉難從命!」
「任性的結果,對你沒有好處!」
韓尚志冷冷的道:「在下做事自己可以作主,不必別人費心」說著一彈身,從「有心人」身側衝出石洞,回首道:「援手之德,將來必有所報!」
身形再起,疾奔而去。
「韓尚志,我還有話說……」
身後「有心人」大聲的叫著,但他充耳不聞,朝不遠處的一片密林射去。
林中,一株大樹之旁,捲曲著一嬌小的人影,韓尚志心中一動,上前一瞥,竟是自己的拜弟小叫化東方慧,只見他口角溢血,又眸緊閉……
韓尚志這一駭非同小可,忙俯下身去,口裡惶急的道:「慧弟,慧弟,你怎麼了?」
小叫化猛然一睜眼,狂喜的道:「志哥,你終於來了,我以為會永遠見不到……」
「什麼?」
「你的傷好了?」
「是的!」
「有心人給你療傷……」
「不是,是‘失魂人’……」
小叫化驚呼一聲道:「什麼,失魂人?」又驀地警覺自己失態,強按住激動的情緒,又道:「她……她向你說了些什麼?」
「沒有,我連她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是‘有心人’事後說的!」
「啊!」小叫化鬆了一口大氣。
「慧弟,你認識‘失魂人’?」
「沒有……不認識,只是……只是……」小叫化想起「失魂人」對自己說過的話,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她不敢再回想,那對她太殘忍了。
韓尚志見小叫化吞吐的神情,詫然道:「慧弟,只是什麼?」
「沒有什麼,在你被‘有心人’帶走之後,她最傳言要我在此等你,卻末現身,開聲而不見人,我也不知道‘有心人’是什麼來路!」
「哦,慧弟,你受了傷?」
「是的!」
「傷在何人之手?」
「陰煞莫秀英!」
韓尚志大驚失色道:「你被‘陰煞莫秀英’所傷?」
「是的!」
「哼!有一天我要先把她打得口噴鮮血,替你出這口氣。然後再斃了她為武林除去這一個禍害!」
小叫化慰然一笑道:「志哥,你打得過她嗎?」
韓尚志先是一怔,既而劍眉一挑,道:「總有這麼一天!哦!對了,慧弟,我見你數次與人交手,掌指刀劍都不能傷,你究意練了什麼奇詭的怪功?」
「這個,我……我……」說著,把破衣一揭,露出一件雪白的裡衫道:「就是憑著這個!」
韓尚志不解的道:「這是什麼?」
「護身寶衣!」「護身寶衣?」
「昭,不過你可不能對任何人說!」
「我還會對誰說,這‘護身寶衣’真的有這等妙用?」
「當然!」
「你在騙我?」
「何以見得?」
「你既有護身寶衣,為什麼會傷在‘陰煞莫秀英’之手?」
「因為她的功力太高,護身寶衣雖說能避刀劍掌指,但也有一個極限,比如碰上寶刀寶刃,或是功力高絕之輩,又當別論,不過話得說回來,若非仗著這件寶衣護體,我早已死在‘陰煞’的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