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韓尚志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確實令人難以置信。看上去四十不到的中年文士,竟然是百歲開外的武林異人,當下,坦白的把自己先獲「靈龜上人」的遺留武功,後又偶遇「魔中之魔」輸功傳技等經過概略的說了—遍。
「不老先生」感慨萬千的道:「昔日故舊半調零,我這老不死的也該落葉歸根了,娃兒,你福緣深厚,能先後得這武林中不世出的高手傳功授藝,前途實在未可限量!」
韓尚志唯唯應是。
「不老先生」又道:「娃兒、你拜魔中之魔為師、你不後悔?」
「後悔,為什麼?」
「他的仇家滿天下!」
「晚輩既蒙他老人家造就,徒承師志,理所當然,這有什麼後悔的!」
「呢,有志氣!」
「晚輩有件事想請教?」
「你說說看?」
「家師昔年殺人是否分是非黑白?」
「不老先生」沉吟半晌道:「以我所知的幾件事、對方皆有取死之道、至於其他不得而知,他殺的人不在少數,黑白兩道均有,不然,怎麼會被稱為‘魔中之魔’,這些他對你沒有交代?」
「沒有……」
「哦!對了,你說拜師才只三日,何以……」
「晚輩奉師命辦一件要事,要在十日之內辦妥!」
「為什麼要在十日之內辦妥?」
「因為他老人家只有十天的時間可活:「
「不老先生」面色一緊,道:「為什麼?」
「因為他曾因練功而走火入魔,下支癱瘓,近又輸功給晚輩,所以……」
「不老先生」黯然一嘆,道:「老夫想見他最後一面,他現在何處?」
韓尚志正想說出,心念一轉,想道:不妥,目前不老先生所說固可置信,但如果萬一是個陷阱呢?師父目前形同廢人,任何不會武功的人,都可把他置之死地,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小心為上,遂道:「待晚輩事完,再帶路前往如何,那地去不易,找到!」
「你不放心老夫單獨前訪是嗎?哈哈!這也好,他要你去辦什麼事?」
「找‘鬼堡主人’印證武學,他為了此心願而埋首練功四十年2」
「什麼,他要你去鬥那怪物?」
韓尚志心中一動道:「怪物?」
「不錯!天下第一號怪物!」
「為什麼不稱他為天下第一號魔鬼?」
「他只是怪,但並不魔?」
韓尚志憤然道:「血骷髏使武林處於末日的恐怖中,血腥遍地,何謂不魔?」
「什麼,血骷髏?」
「不錯,鬼堡主人的標誌!」
「老夫數十年未履江湖,出山才只數天,對這些倒是一無所知?真的會有這樣的事?」
「武林中談血骷髏而變色!」
「這怪物真敢以‘血骷髏’為記,而展開瘋狂的屠殺?」
「最近曾兩度出現!」
「這個老夫勢非過問不可,現在言歸正傳,你娃兒與‘聽濤小築’是何關係?」
韓尚志想,還是以不說真情為佳,一頓之後,道:「晚輩有知友韓尚志曾受過女主人吳小眉姑娘救命之恩,所以晚輩以代友償恩的心意,插上一手!」
「昭!義風可嘉,你可知曉‘天齊教’何以要殺害‘八義幫主吳由道’?」
「為了吳由道不去恭賀天齊教主的生辰!」
「錯了!那只是藉口!」
韓尚志不禁一愕道:「那為了什麼?」
「不老先生」語音沉重的道:「為了一件武林瑰寶!」
「武林塊寶,什麼樣的瑰寶?」
「天都秘錄?」
韓尚志驚詫萬分的道:「天都秘錄。」
「不錯」
「何以稱為武林瑰寶?」
「上載絕世武功,還有駐顏之術!」
「哦i既然八義幫主保有此物,豈不已練就絕世武功,何以會被‘天齊教’一個堂主所殺,這豈不……」
「他實際上沒有這東西!」
「那‘天齊教主’又根據什麼謀奪這東西呢??
「他祖父保有這東西,卻不曾傳給後代!」
韓尚志愈聽愈奇,「不老先生」數十年不履江湖,何以會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