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小眉姑娘現在何處?」
「大荒山‘無住庵’門外……」
「無住庵門外?」
「不錯,她想求‘大荒神尼’剃渡,老夫已關照過神尼,所以被拒於庵門之外,但她不死心,長跪淹外已經三日三夜!」
「晚輩曾聽說過‘大荒神尼’功高莫測,人也怪僻絕倫,一甲子之前,以—串‘佛珠令’震懾武林,黑白兩道無不懾服,想不到她還在人間?」
「不錯,正是她,至今‘大荒山’周圍十里之內,武林人還不敢撞闖!
「那晚輩此去……」
「以你的功力,可以闖到庵前!」
「闖?」
「不錯,舍此別無他途,‘大荒神尼’怪僻得不近人情,但記住一點先禮後兵,不到萬不得已,切勿侍強出手!」
韓尚志好奇之念大熾,心想,見識一下‘神尼’的武功,也是不虛此生的盛事,當下領道道:「晚輩謹遵教言!」
「你目前打算……」
「赴‘鬼堡’索仇!」
「赴‘鬼堡’索仇?」
韓尚志雙目精光暴身,殺機隱泛,咬牙道:「是的!」
「這……」
「老前輩有什麼指示?」
「這個老夫不便饒舌,你屆時自知……」
韓尚志心中頓感愕然,不知「不老先生」的話中,含著什麼蹊蹺?」
‘不老先生’接著道:「事不宜遲,遲恐生變,老夫請少俠先赴大荒山如何?」
「晚輩遵命,由此到大荒山不知如何走法?」
「由此向北,二百里之外,便是大荒山,群峰聳翠之中,拱峙著一座竭石禿峰,寸草不生,極可辯認,以你的身手,當然無須循道路而行,只消筆直向北,就可到達!」
「那晚輩立即動身……」
「且慢!」
「老前輩還有所示?」
「跟隨你的兩個蒙面人是否‘黑白雙妖’?」
韓尚志心中大是欽服「不老先生」的閱歷目力,竟然能一門就能道出「黑白雙妖」之名,當下一點頭道:「不錯!」
「你與雙妖……」
「他倆已歸入本派!」
「令人費解?」
韓尚志略略的把‘死亡谷」救出雙妖的經過說了一遍。
‘不老先生’才釋然道:「原來是這樣,你此去‘大荒山’是否也帶同雙妖?」
「他倆當然追隨晚輩!」
「這樣不妥!」
「為什麼?」
「雙妖過去的聲名恐怕不會為神尼所容,去了如果貪事的話
「晚輩可以命雙妖不登‘大荒山’!」
「這樣最好!」
「晚輩告辭!」
「一切重託了?」
「晚輩盡力而為就是!」
「記住以禮為先,切勿恃強!」
「晚輩記住了!」
當下施了一禮,彈身奔回雙妖所立之處,為了「不老先生」之託,他暫時擱下了「鬼堡」之行,在潛意識中,他有—種對吳小眉贖罪的心理。
他想,他是在還一筆欠債,而這筆債導因於一個情字。
這是情債。
‘黑妖’道:「掌門人有所見否?」
「有,一位武林前輩,託我辦一件事!」
「辦事?」
「不錯,現在我們馬上到大荒山‘無住庵’!」
「雙妖同時一震,「白妖」駭然道:「赴大荒山?」
「昭!」
「大荒神尼清修之所?」
「不錯!」
「掌門人要與神尼為敵?」
「你知我此去是辦什麼事?」
「這個弟子……不知……」
「走!」
三條人影朝北面疾射而去。
第十七章大荒神尼
「黑白雙妖」也是數十年前的風雲人物,對於「佛珠令主」大荒山無住庵「大荒神尼」當然不會陌生、現在聽說要上大荒山,心中感到極度的不安,但韓尚志是他倆應誓追隨的主人,又不敢追問原因,只好悶聲不響的跟著疾馳。
不管有路無路,認定北方飛奔。
王人都具驚世駭俗的身手,奔行起來,直似三縷談煙。
兩個時辰之後,進入山區。
越過數重峻嶺之後,只見群峰拱環之中,一座禿峰呈現眼簾。
除了峰頂有數點綠色叢聚之外,全山堆堆累累,盡是巨石饞巖。
韓尚志一剎身形,遙指那禿蜂道:
「想來這必是大荒山了?」
「黑妖」介面道:「掌門人沒有來過?
「沒有,這是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