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就在地面聚集了一堆枯枝,御空拿出打火石升起了火,邊動作邊道:「對了,我叫天閃御空,你叫我御空就可以了。」
「御空,謝謝你救了我們,小女子童莎芋。」童莎芋接著指著那男人道:「他叫閔今輿,我們……嗚……」說著她竟又輕輕啜泣哭了起來。
御空實在拿這動不動就哭的女人沒辦法,無奈勸道:「拜託你別哭了好不好,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你會好過一些的,單單哭,別人也幫不了你呀!」
童莎芋深吸口氣,強自打起精神來道:「可是我……我只要一想起村裡的人,我……我就好難受,淚水就忍不住的流下來,還有我妹妹不知道怎麼樣了……嗚──嗚──」
「你的村子怎麼樣了,是他們把你們趕出來,還是……」御空完全搞不清楚她所說的意思,問話也不敢說的太明顯,因為聽她的意思好像是兩人不得已而私奔似的。
童莎芋根本想不到御空會想差那麼多,擦了擦淚水續道:「不……不是的,我們村子是一個靠著山林的小村,本來是一個很好很平靜的地方,雖然不富有,但大家都生活的很快樂,直到……嗚……那些兇惡的強盜來搶奪,他……他們不但搶錢,更是連……人都不放過,我和今輿哥回到村子時,大家……大家都死了,嗚──」
御空看著再次放聲大哭的童莎芋也不禁感到黯然,心中不禁暗罵自己沒事問這些做什麼,想安慰卻是無從開口,突然,他看到了閔今輿的手緊了一緊似乎快要醒過來了,急忙的就轉移話題道:「你看,他好像快醒了。」
童莎芋一聽果然立刻停止了哭聲,跪坐在閔今輿身旁緊緊握住他的手,他似也感受到手中傳去的依戀,緩緩的睜開雙眼,使勁的抬起手來為童莎芋擦去滿臉的淚水,想說話卻又因為喉嚨還是太乾而只能沙啞的哼了兩聲。
身旁的佳人立刻明白了他的需要,急忙拿起了裝水的竹筒,溫柔的倒進他的口中。
過了一會兒,閔今輿才能開口道:「別……別傷心了……至少,我們活下來了。」安慰著別人,自己卻也是忍不住悲傷的流下淚水。
「說的對,至少你們還活著嘛!來,先吃點肉吧,看你們的模樣,如果再不吃東西,可會受不了的哦!」御空把肉片切得小小塊的,不但很快就熟,也很適合他們兩個現在的身體來吃。
閔今輿直到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的御空,也想起了昏迷前的事,在童莎芋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又跪倒在地道:「閔今輿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此恩此德,今輿今生絕不敢忘。」
童莎芋一見也急忙陪著跪下。
這種情況御空小時候倒是見多了,只不過後來城裡人都知道他的為人,大家都把感激放在心裡,所以就很少再遇上這種情況,沒想到現在居然又見到了,他將他們二人扶了起來道:「別太在意,我救你們可不是要你們緊記不忘的。來,瞧你們虛弱的簡直像快死了一般,先吃點東西再說吧!」
於是閔今輿和童莎芋就在此調養起身體,御空也沒帶他們回綠色之窟,反正只要不下雨,洞窟內部和外面實在是沒啥差別,還是就地療養省得多走那麼一段路,路雖不長,但對兩個病人來說實在太遠了。
經過兩天的休息,他們二人的體力也都恢復得差不多,尤其是閔今輿的身體康復速度更是誇張,傷痕幾乎都快要完全消失了,體力更是完全恢復,似乎是他體內的那股能量在幫他。
御空在靜修時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有極小部份的自然元素會自動的被他所吸收,雖然那比起御空吸收的量少了太多,但第一次發現別人也有這種能力的御空還是感到很好奇。
在好奇的詢問之下,御空才明白連閔今輿自己也不知道有這種事,但也因此得知了他身體曾產生異變及他們逃到這來的原因。
※※※
數天前,閔今輿和童莎芋姐妹本來是在山上打獵、撿拾柴火的,可是因故童莎芋和雙生妹妹童莎毓吵了起來,童莎毓一時鬧起小性子就不理二人自己跑掉,一下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這種情況之前也有過好幾次,每次童莎毓自己在山上鬧個半天脾氣就會回家,很快姐妹倆也就又再和好了,所以他們兩人也就習慣性的先行回家。然而沒想到,一回到村子裡所見到的卻是一群強盜正在屠殺著村民,遍地的屍體,有身首分離的、有身體殘破的、有被姦殺的,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那恐懼、忿恨的臉龐。
兩個大活人出現很快的就被發現,童莎芋早就嚇壞了,雙手緊抓著閔今輿瑟瑟發抖,如果不是還有個依靠在旁,她一定馬上就會昏倒。
閔今輿在看到遍地村人屍體時身體卻是不自禁的抖了起來,不完全是害怕,更多的是悲傷和忿怒,暴烈的情緒激起了他體內某種能量反應,令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身體漸漸的因那股力量而不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