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御空雖早已發現房中有兩個人在談話,卻也沒想到他想找的人都在這兒,一看竟然連那個女人也在,頓了一下,更是大樂的笑道:「太好了,正主兒都在呀!很好、很好!」
御雷一愣之後正想呼喚侍衛,卻又馬上想到當年的御空可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現在除非是御空速度大減,否則就算叫來侍衛也不太可能抓得到他,而且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他可是非常瞭解惹火御空的後果,立時又把將要出口的叫聲吞下,滿臉陪笑道:「原來是五弟呀!好久不見了,你這兩年來跑到哪去了呀!過得還好吧,二哥真是想死你了。」
是想你死才對吧!
御空一臉輕鬆又帶著促狹的笑道:「好──,本來一切都是很好的,只是現在被你搞的不太好,所以才回來找你談談,不然誰要回來聽你大蛋、小蛋呀!」
御雷不明所以,遲疑著囁嚅道:「這……這我實在不太明白,五弟可否講明白一點。」
御空臉色一轉,帶著怒氣道:「唉,還不是你這混蛋把稅率調的那麼高,還派人去把一鷹的家搞的亂七八糟,把他家裡的人都抓走了,你說我不回來行嗎?」
御雷聽御空罵他,心中雖然極不高興,但表面上卻是不敢顯露出來,急道:「這……那我把人全放回去,再把稅率調回去,這樣可以吧?」
見到這情形,風鈴可呆住了,心中不解道:「這皇帝怎麼看起來很怕那人似的,他的功力又不高,他叫他五弟,難道……他也是皇室的人?」
既然御雷都這麼配合了,御空當然是有便宜儘量吃,接著嘿嘿笑道:「嗯,好吧!還有啊,這個混蛋女人我要帶走。」
御雷臉色變了數變,心中實在掙扎,以他現在的地位有必要怕御空嗎?隨便叫一聲都有一群士兵進來,還能先用他的小精靈來偷襲御空。
想歸想,御雷還是不敢付諸行動,誰都知道御空身上跟著五個精靈呢!他又陪笑道:「沒問題,五弟你高興就好。」
御空一想到被風鈴打得抱頭鼠竄就氣,對風鈴喝道:「你這混蛋,跟我走!」心中還暗自高興,「嘿,兩年不見,二哥還是一樣怕我,這可也真是奇怪。」
風鈴不用把身體給御雷,應該是要感到高興的,但她的師父卻還在御雷手中呢!一聽御空之言,她便急忙道:「我要帶我師父走。」
御空沒先揍她一頓就不錯了,哪還會聽她的,怒氣再揚,神情顯得不悅的道:「我管你要帶誰走,你這傢伙若不是一鷹說你不像壞人,要我先別為難你,我就先扁你一頓再說。」
風鈴一聽便是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但一想到師父又讓她不得不抬起頭來看向御空,聲音哽咽的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但我一定要帶我師父走,求求你好不好,只要能帶我師父走,我願意隨你處置。」
哼,任我處置,難道你還以為我是幾天前的我呀!你不讓我處置,我就不能處置嗎?真是豈有此理。
御空忖念間更是感到忿怒道:「好,只要你能接我一拳,我就帶他走,不過我先告訴你,我的功力已經回覆了。」
「難道他那時的功力不是他真正的功力?」風鈴心中又是對此言感到不解,但實際情形已不能讓她多想,因為御空已經準備好要揍她了,風鈴只得站定身形道:「出拳吧!」
御空猜想她的功力大概有自己八成,因此也不留情的運起十成功力一拳打去,雖然御空還沒用上鬥氣外放,但那凌厲的拳勢依然帶起強烈的破風之勁,拳如雷、勢如電,充滿了滔天霸氣。
風鈴發覺那拳勢實在過於驚人,力量之強幾可媲美還未傳功給她時的師父,縱然自己承繼了師父的畢生功力,但未能將真氣盡數吸收的她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了御空這一拳,她大駭的看向那無可匹敵的拳頭,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上她的心靈。
然而,驚懼交纏的她想到還得帶師父離開才行,精神一振,運盡全身功力,雙手交叉擋在胸口,爆出強大的護體鬥氣聚集在兩隻小臂上,有如一面銀牆光盾,只是對上這跟前幾天判若兩人的強大勁氣,風鈴依然完全沒有信心能夠擋下。
御空拳勢如電的擊到風鈴身前,功力大增的他對能量的感應亦已變得更加敏感,在風鈴的力量運至頂端時終於發覺風鈴的功力竟比他所估計還少了近一成,若是這一拳打實了,恐怕她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了,那答應一鷹的事可怎麼辦。
雖然討厭她,但不管如何承諾還是得守,御空只好緊急收回一成功力,但這內在的變化卻是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拳勢依然凌厲非凡莫可匹敵。
風鈴在御空的一念之間雖然逃過重創之劫,但還是無法完全避過傷創之禍,雙方一觸的瞬間鬥氣便被擊破,嬌軀亦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碰」的一聲重重的撞在牆上,嘴角溢血。這一拳讓她感到臟腑翻湧,真氣狂亂得幾乎造反,就算只看她已如白紙般的臉色,也知道捱了這拳絕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