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豹的速度雖也不慢,但比起御空卻還要遜上許多,身形才剛移動便已被劍氣刺中,一聲怒吼之中,不禁站不住腳而被擊退數尺,利爪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數道深沉的爪痕。
然而御空卻是沒有絲毫高興之情,因為那一道劍氣竟是沒有在白豹身上留下任何傷痕,暗驚之餘又將真氣貫注在劍上,再次一劍刺出,強猛的劍氣率先重擊在白豹身上,又是一聲怒吼,鐵劍亦隨之刺在那潔白的皮毛上。
白豹遭凌厲的劍氣衝擊,再次被擊退數尺,身上依然沒有絲毫損傷,御空的長劍卻是在擊中白豹的瞬間,「鏗」的一聲從中而斷。
御空看著手中斷劍,不禁暗叫了聲「真是見鬼了」,一驚向旁閃去,當下決定不要亂來,還是先搞清楚白豹到底有多厲害再說。
白豹雖然一再被擊退,卻也沒半點懼怕退縮之意,一退之後就在御空閃身之時,一雙後腿強勁的一蹬,前爪揮舞撲了過去。
御空身形一定,立覺白豹隨後而至,身勢不停頓時再向前一躍閃避。白豹亦是不甘示弱,毫不停頓的大口一張,清吼之中吐出了一顆火炎彈飛向御空。
御空的輕功豈是等閒,哪容被牠打到,趁著牠吐出火球停頓的那一瞬間,身如疾電的回奔閃過火球,一拳狠狠擊往牠的前胸。
一聲怒吼之中,白豹閃躲不及被打飛了出去,往後翻滾了兩圈又馬上站了起來,火紅的雙眼似在顯示牠心中怒氣。
御空一拳過後亦馬上閃避,心中對於牠的防禦力已不敢小看,不然他注滿真氣的長劍怎麼可能會斷掉?不過縱然外表不傷,並不代表牠也不會受內傷,拳頭倒是比劍好用多了,只是內傷從牠外表又看不出來,如果不小心把牠打死,那可就划不來了。
一面跟牠纏鬥,一面想著該如何對付牠才好,御空思索之中身形一個停頓,白豹已是奔如疾電的衝至,狂爪揮舞帶起陣陣殘影,御空心神一定急忙側移險險閃過,差點就要被牠抓傷。
為防失誤而傷在白豹的爪下,御空再次加快身形跟牠比起速度,幸好他最強的功夫就是速度了,極速之中白豹就連御空的衣角都碰不上,氣得牠更是怒吼連連,似乎在說「有本事就不要跑」。
經過一陣細想之後,終於給御空想到了一個好法子,身影再閃,也不再去攻擊白豹。在以他那超絕的速度奔向白豹之後,鬥氣狂湧盡展罩向白豹,將牠的行動力暫時凝住。
御空就趁著牠身形停頓的瞬間躍上了牠的背部,將真氣化為如山般的重量向白豹壓下。
這一個法子其實也是滿笨的,那就是跟白豹比誰的力量大、誰能撐得久。
這一招果然令白豹吃了大虧,強勁的四肢竟也撐不住御空強大的力量,身體被壓在地面無法立起,氣得牠是怒吼連連的四肢急掃,大嘴胡亂狂咬,但可惡的御空偏是坐在牠正上方,讓牠打不到也掙扎不開、爬不起來。
御空雖然一時佔了絕對上風,心中依然不敢有絲毫大意,大喝連連,雙手在白豹的頭上猛然壓下,就連牠的頭都不讓牠轉動,意圖以強橫的力量讓牠臣服。
受制的白豹身體突然快速的轉紅,兩秒不到便已從身上冒出熊熊火焰,狂烈的火焰似要將御空吞下一般(也可以說是烤熟吧),一人一豹所處之地頓時化成了一團大火球。
御空本來就是要跟白豹比力量,現在牠既然已使出了絕招,御空當然也不會遲疑,全身真氣隨之暴提,強大的鬥氣有如炸藥般的爆發,帶起猛烈的暴風狂卷四散,頓時四周氣卷飛石、漫天塵土,寬達三丈的通道塵沙瀰漫、亂石飛射,功力不足之輩,在此處根本連站著不動也辦不到。
十分鐘已過,整條寬大通道的飛石是少了許多沒錯,塵沙卻反而是多了數倍,瀰漫的沙塵有若濃霧,讓人看不清眼前之物。
狂風呼嘯、烈焰四散、塵囂滿天,當中散發著濃濃的殺氣、霸氣、怒意,其中的力量、氣勢已遠遠凌駕於第九層的魔獸之上,令附近的魔獸本能的感到懼意,不由自主的全往裡面退去。
迷塵之中,御空與白豹的爭鬥也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當中,明顯的看出御空炫燦無比的銀色鬥氣罩住全身,白豹熾紅的烈焰則不斷湧出與銀芒相抗衡,方圓兩尺之內只剩下銀、紅光芒交相對抗,再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了。
不過兩股力量之中,已可明顯的看出銀芒已逐漸將紅芒包圍住,火紅的烈焰只能固守在白豹身外不足一尺,相抗之中不但無法向外擴張,還一點一點的被銀芒侵蝕,看來牠的力量跟御空還是有明顯差距的。
發覺白豹的力量已逐漸被壓制在牠身周,御空亦慢慢將爆發的鬥氣收攝,少了雙方強大力量的拼鬥激盪,通道的沙塵也終於漸漸落回地面。
寬敞的通道之中只剩御空身周方圓一丈之內鬥氣狂卷,當中四、五尺的紅芒堅守方寸之地,御空看這白豹如此頑固,不禁氣得大聲罵道:「你這固執的傢伙,我跟你耗定了,看誰撐得久?」
御空的功力雖然深厚,但這樣經過快半小時全力發出鬥氣毫不間斷,就算是他也已感到有點吃不消了,漸漸的感到真氣減弱,鬥氣的銀芒亦是隨著內力耗損而跟著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