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羽這一聽,才知道御空的功力曾被封印,但現在可沒時間去問他功力為什麼會被封印,立刻噘起小嘴不依的叫道:「縱然她跟你有仇,也不該任她被盜匪抓走呀!你可以殺了她,可以打她,但她一個這麼美的女孩子,若被那些惡賊抓走的話,那她一定是生不如死的,救救她嘛好不好?」
冰雲一看,也張著大眼看向了御空,眼神之中充滿了懇求之意,無語勝有言,以柔情的攻勢來對付他,御空確實無法拒絕兩位嬌妻的請求。
嘆了一聲,放開了抓著二女纖手的雙手,御空一個閃身已站在了風鈴的身前,向著盜匪不屑的道:「這個女人雖然混蛋,不過我老婆要我救她,所以……你們可以滾了。」
那些盜匪人多勢眾,一見御空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不但沒把他的話聽進去,還戲謔似的哈哈大笑起來,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接著又看到了兩個比起風鈴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絕世美女,口水更是都快流下來了,再看御空那一副瘦弱的模樣,高興都來不及了,哪還有可能走呢?喝罵、淫笑聲中,眾盜匪又圍了上來。
御空看向那群仗著人多勢眾的匪類,不屑的搖了搖頭,一聲冷哼,隨意的揮了三拳,就立刻有三人慘叫飛出。要打倒這種只比平常人多練個幾下子的人,實在是不需浪費太多的力氣。
其實這已經算是那一堆不知自己幾兩重的盜匪今天運氣「好」了,剛好御空因為看到了風鈴而讓心情變差,所以根本懶得陪他們玩,否則他們三個哪能只是慘叫一聲了事。
盜匪們在瞬間被打倒了三人,縱然他們再無知,也已明白這個人難惹了,然而其中一人反應過來的第一個動作,竟是不知死活的向著御空直衝過去,在御空還沒給他一拳時,已搶先丟出一堆白色細粉散佈紛飛。
原來風鈴會像喝醉酒的原因是這個呀,難怪以她的功力竟會連這些雜碎也收拾不了。
不過若她在剛中計時就逃走,那麼這些盜匪根本不可能追得上她;或者一開始就以她最強的力量發出鬥氣大開殺戒,想在瞬間打倒這群人也不見得是難事。
可惜,她的對敵經驗實在太少了,尤其是被他們一氣就忘了該如何應變,只知道對著他們窮追猛打,愈追藥力愈發作,她當然會愈來愈沒力。一個戰將級高手竟被一群小混混圍著調戲,實在可笑。
御空對於白色粉末毫不在意,兩拳揮出,馬上又有兩人慘叫著飛了出去。
用迷藥來對付御空簡直就是好笑而已,小時候吃過他迷藥虧的傢伙可不在少數,以他對迷藥的瞭解及現在的功力,就算吃一堆,他也不在乎。
冰雲也不閒著,小口微張念起了咒語,「狂風刃」化成了數道風刃飛出,瞬間又有數人的身上出現了傷痕,那還是冰雲不願殺人,否則就不會有人受傷,因為對付他們,只要一個風刃就足以取走一人的性命了。
剩下的那十幾個人早已經嚇壞了,沒想到御空他們的功力竟比那個讓他們不敢上前的女人還要厲害,也管不了其它受傷的夥伴,只恨父母少生兩條腿,連滾帶爬的逃走,這群匪徒實是毫無義氣可言。
風鈴此時也因迷藥的關係而昏倒了。心羽將她扶至樹下,讓她倚著大樹坐下。
冰雲則取出了毛巾弄溼,輕輕的在她柔嫩的臉上擦拭著,試圖讓她快點醒來。
過了一會兒,風鈴神智逐漸清醒,感到臉上陣陣的涼意,慢慢的睜開雙眼醒了過來,一看正是那三人,而有一人正是她目前在這世上所認識的少數幾人之一。
御空一看風鈴已經醒來,便又轉身欲走道:「她醒了,我們走吧!」
心羽和冰雲雖然不想丟著風鈴不管,但看御空的模樣,也明白他不願意繼續和她相處,只好無奈又不願的放下已醒來的風鈴站了起來。
一看御空三人慾離去,風鈴不自禁的嬌啼出聲,竟是哭了起來。二女聽了她哀痛的哭聲,心中不免愁悶,又張著水汪汪的美眸看著御空。
柔情攻勢再次見效,御空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道:「好啦、好啦,我投降好不好。」
心羽一聽,大喜的又蹲迴風鈴身前,溫柔的問道:「妳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為什麼只有妳一個人而已呢?」
還不等風鈴回話,御空便不滿的哼聲道:「哼,妳這白痴女人也會哭呀,又去幹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了呀?!」
風鈴一聽御空嘲諷的冷言冷語,抽泣更劇,淚水流得更是厲害了,不知該如何回話的她,就連身子也略為顫抖起來,看起來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心羽看的也跟著難過起來,求情似的看著御空道:「御空,你別再刺激她了嘛!你看她那麼憔悴的樣子,真的好可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