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輕摟二女,還真是很有這回事的說著。心羽、冰雲也是很相信御空所言的直點俏首,三人全都忘了,那時御空根本不知道有她們的存在,怎麼可能故意去認識呢?愛情真是讓人胡塗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所傳染了,風鈴竟也差點就要去跟御空他們說「到時也要記得我喔」,幸好最後她還是理性戰勝感性,沒跟著他們發瘋。
大家雖是都有點慶幸當初御空沒當了邵容桔的徒弟,但對七性劍宗卻也是產生了一層的厭惡感,覺得他們太過自以為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大概就是指這種情形了。
「不知道七性劍宗的弟子功力都到什麼程度,或許他們的功力真的很高也說不定。」
心羽過了一會說出她的想法來,畢竟當今天下不知道七性劍宗的人,那就太沒見識了,簡直會讓人恥笑的,尤其一般人更是認為,只要一入七性劍宗便能成為高手,或許他們真有自以為是的本錢吧!
風鈴思索了一下,在無意識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他們或許很厲害,但我們不見得會比較差。」
「真的嗎?對囉,風鈴,妳師父是不是有跟妳提過七性劍宗的事呀?」心羽對風鈴的話也很好奇,微微轉身將風鈴拉到旁邊,御空和冰雲邊走亦是邊看著她等著下文,風鈴被眾人瞧得不禁臉紅,差點說不出話來。
報以三人羞赧的一笑,風鈴才道:「其實我師父也沒跟我提過太多是是非非,但師父在將功力傳給我後曾說過,單以我現在的功力而論,已勝過七性劍宗的同齡弟子不少,只是若不想被比下去,就要看我自己的努力與運氣了,不然以他們的武學根基,要超越我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既然我現在都比他們厲害了,那我根本不能比的御空,他們當然更不能比……」
風鈴只說到一半,大家的心思便已不是放在她的話上,因為風鈴的聲音愈說愈小,似有悲意,後來更是語含哽咽,不知何故。
心羽看著已然哽咽難言的風鈴,實也不明白到底怎麼了。唯獨御空似有所思,大概猜到她怎麼了,想必她是回憶到其師傳功給她,卻導致本身提前歸冥的事。
輕輕拍了下風鈴的肩膀,御空打氣的笑道:「別傷心了,令師將功力傳給妳,便是認為妳能變得更強呀!從他傳功給妳後,會把妳跟七性劍宗的弟子相比這點看來,他最大的期望,並非要妳超越他,而是要妳能真正超越七性劍宗的人啊!若妳一直認為是妳害死令師,那他會高興嗎?對了,妳師父傳功給妳時,功力是怎麼呢?」
風鈴雖是不解御空問這做什麼,但還是馬上道:「師父已經到達戰將頂端的功力了。」
御空想了一下才道:「這就對了,要知道人的生命有限,雖說功力夠高,便能令生命更加延長,但那可不是戰將級的人就辦得到呀!妳師父想必是知道他的生命已將走到盡頭,此生功力精進無望,所以才會趁著自己還有精力時傳功給妳,他是要妳能善用他在生命終點前所留給妳的禮物,不是要妳傷心的,只要妳能勝過七性劍宗的人,那想想令師會有多高興。雖然他不能成為名震一方的高手,但卻能成為一個偉大的名師呀!對不對?」
雖然一切都是御空瞎掰的,風鈴卻真把那番話當成是師父的期望了。堅強的抬起頭,風鈴又恢復了些笑容,堅定而緩慢的道:「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我一定會將師父留給我的功力修練得更加深厚強大,我絕不會讓師父失望的。」
第十章莫名之戰
事實上,風鈴之師確實也是有此期望的,畢竟七性劍宗乃是天下第一劍宗,想超越他們的人實在不計其數,只不過目前還沒人能夠實現這個願望而已,人族的第一高手一直都是他們的宗主。
御空也是莫名奇妙的跟著興奮叫道:「對……要變得更強,邵容桔算什麼,七性劍宗算什麼?我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做厲害,看不順眼就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好。」忘去了不愉快的事,一時之間,大家似乎還真是把七性劍宗當成仇人了,三女輕脆悅耳的叫好聲頓時響徹森林,將鳥兒美妙的歌聲都給比了下去。
「哼,小子好大的口氣。」
一句莫名的不屑話語突然傳入行進中的四人耳中,令三女俱是一愕,各自警戒四方。御空臉色亦是一變,往後抬頭看去,全身功力已然暗中運使、聚集。
此人竟是直到發出聲音才讓御空發覺到,他的功力絕對會讓御空他們吃驚的,而且由他的語氣聽來,若有好意也微乎其微。
在御空的注視下,一個人毫不隱蔽身形,自枝葉茂盛的大樹上躍下,落下的身軀挺直而無花巧的踏上地面,除了枯葉碎裂的細微聲音外,再無半分聲響,御空等人再次證明對方的功力不能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