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眾人總算知道所謂的怪植物是什麼,走起路來也更加的小心了,誰知道旁邊的一株植物會不會吃人呀!
行進間,御空突然覺得腳下一緊,看下去竟是一堆暗藍色的怪草將他右腳裹住,他立喝一聲:「小心腳下。」雙手一攬心羽、冰雲纖腰,鬥氣暴然而發,三人瞬間躍起,那堆草頓時被震得寸斷。
其他人一看也都不敢亂動,生怕會踩到什麼怪東西。還不待御空落地,旁邊一條爬在樹上的藤蔓突然活了過來,閃動著刺棘就砸向了他。
「啊──」二女一看前面又有怪東西,皆驚喊出聲,御空一看可不肯給它纏上,雙腳發出鬥氣往樹幹一踏便又反向彈出,只可憐了那顆樹差點斷了。
御空彈出了二丈遠後落地,雙腳自然的踏踏地面,然而,此時卻又有魔獸由後偷襲,他立刻鬆開攬著二女的手反身打去。
一聲嘶吼,一隻似豬卻又長著駝峰的魔獸頓時飛了出去,可御空那一下似乎沒給它造成太大的傷害,一聲怒吼便又橫衝直撞的狂奔而來。
御空帶起一絲微笑,狠狠又一拳往它背上捶下,魔獸根本無力閃躲,又是一聲慘吼直接撞上地面,御空還不饒它,跳了過去便將它往剛才那條怪藤蔓的方向踢去。
果然一有東西接近,藤蔓便又再活了過來,一個捲動便將魔獸捆住,直接掉在地下,此時地面那本來動都不動的墨綠色草藤竟也動了起來,在藤上的刺棘竟還會噴出黑色汁液。
只見那隻魔獸一被那些汁液灑上便發出痛苦的嚎叫,不斷掙扎,可被草藤纏住的它根本無力掙脫,不到一分鐘,它的骨肉已完全化成了血水灌溉著那些草藤,那些草藤似是極為歡喜的不斷抖動著。
天呀,在場的女孩子在魔獸慘叫時便已不敢再看下去,大男人們的臉色也都好不到哪去,這些草藤實在太可怕了,竟然將魔獸變成了肥料。
「厲害,這種植物如果能夠種到別的地方去,一些大戶人家恐怕會去種這玩意兒。」御空若有所思的看著草藤。
白靂的那些護衛一聽還真覺得有理,貝奈卻已受不了,道:「誰會種這樣的東西?好恐怖唷!」
白靂對護衛們的神態似有所覺,搖著頭道:「這種東西太可怕了,如果不小心的話,恐怕連自己都會賠下去。」
六名護衛一聽便不多言,事實上,他們現在也沒這個能力再做其他事了。
隨著他們繼續深入,四周顯得愈是陰森,所遇見的魔獸亦愈是厲害,從前面進攻倒沒什麼,但只要在後面跑出一隻來就總搞得護衛們手忙腳亂,誰叫他們沒有御空那樣的身手,就算被攻擊也不敢大步的閃躲呢!
這時候,兩位妖精族的人就好用許多,他們二人守在中間,只要後面一有動靜便可以隨時支援,每一箭射出都能令魔獸受到傷害。
依塔娜娃的魔法更是不凡,風刃、冰之矢的運用比冰雲更有過之,眾人也到此時才知道,老被抓走的她竟會這樣厲害,要是她的魔力仍在,想抓她是談何容易。
眾人走了已有四個小時以上,可前進的距離卻只有六、七里,這或許是眾人有生以來走得最慢最痛苦的一次路了。
樹林似乎愈來愈濃密,陽光難得能夠穿透樹葉落到地面。御空在前雖是先行剷除或繞開那些殺人植物,並將幾隻比較衰的魔獸解決掉,可後面的六名護衛這樣走下來可也並不輕鬆。
尤其魔獸似乎都比較喜歡從後面攻擊,一路下來,他們每個人或大或小的都多了些傷口,看他們個個神情疲憊的樣子,恐怕是快撐不下去了。
茖力草野和依塔娜娃也都略顯倦容,在這種怪地方就算想休息也不會安心呀!
最有精神的除了三個戰將級以上的高手外就只剩宓淇雅了,獸人族的體能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比,就算一直被保護著的同級人物──心羽和白靂,也都沒她有精神呢!
樹林之中給人一種寂靜的感覺,就連鳥鳴聲也都沒有,這種詭異的平靜之中卻帶著寸寸危機,一路上竟還見到會吐口水的花、會射飛鏢的藤蔓、噴毒氣的樹,還有一隻與植物同流合汙的大龜,實在令人頭疼之極。
連枝帶葉只約尺許高的小花竟會吐口水,可惜那種水不但不能喝還有強烈的腐蝕性,一次還能噴上三丈的距離,最惡劣的是它們很喜歡四下亂吐口水,護衛裡很多就是被它們所傷的。
射飛鏢的藤蔓就較為可愛,因為它不會亂射一通,雖然它的飛鏢有毒,可每次都會攻擊最先靠近的御空,所以都會先被御空砍掉。
最可惡的是那噴毒氣的樹,心羽一個不小心吸了一口立刻就變得暈暈忽忽的,雖然御空很快就幫她把毒逼出,不過還是氣得他把那棵樹打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