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御空都知道,可一看到魔人滿臉淫笑,那隻手在風鈴的臉上摸來摸去,他哪還有時間再去管體內的力量是否會將自己毀掉,心裡只想在體內能量失去控制爆體而亡前殺了眼前的人,以免風鈴受辱。
只是現在御空的內息如此狂亂,就連想往前走個幾步都不知道行不行,他也管不了太多,管他能不能控制得了,硬是將真氣全都聚集在雙腳與劍上,舉步就往他衝了過去。
幸好御空把力量控制的還算不錯,黑色魔氣壁在此時的御空眼裡就似無物一般,日靈神劍輕易的將它劃開一道缺口,只一瞬間整個人就穿過了黑壁,一劍往魔人的脖子上斬了下去。
魔人真是太大意了,他已看出御空根本不可能動得了黑色魔氣壁,所以就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兩隻賊眼直盯著風鈴瞧,自己每脫一件衣服就摸她的玉臉一下,活脫脫是個大變態,每每看到風鈴恐懼的臉龐,他就更加興奮。
當日靈神劍逼到魔人脖子上時,他竟還在脫自己的內衣,根本沒有任何警覺的就被御空斬斷頭顱,那顆頭飛離魔人的身體時還帶著興奮的淫笑,他這下可真的算是死也銷魂了。
其實他能夠如此清醒的運用魔氣可算是幾個魔人裡最厲害的了,可惜他也一樣沒有高手該有的警覺,否則御空憑一擊之力想殺他,難呀!
御空在真氣幾乎無法控制下雖然殺了魔人,身體卻也無法完全的控制,身形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撞往那人的無頭屍體,當他的頭還在空中飛時,他的身體也一樣被撞飛了出去。
御空現在總算放下了心,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活下去,但至少保全了風鈴,撞飛了魔人的屍身後,他自己的身體也已控制不住,反向倒了下去。
氣力已盡的風鈴此時連自殺的能力都已失去,只能閉起雙眼等待即將臨身的汙辱,兩行清淚如決堤之江水流了下來。
聽到魔人脫衣的唏嗦聲後,又感覺到魔人在臉上撫摸,失去反抗之力就連死也辦不到,風鈴只能緊閉著雙眼、猛搖著頭,做著那無力的反抗,可是魔人對此反應似乎更加振奮,桀桀直笑的又脫起衣服。
風鈴晶淚直流的倒在地上等人汙辱,就在她的絕望中,似乎是魔人的口水滴到了她的臉上,接著又感覺到一個東西壓在她的胸口。
她猛地想要掙扎,這時她才發覺到一直壓著她的強大氣勁消失了,立刻向旁滾了過去站起身來,一扯口中破衣,想要馬上跟魔人拼命的她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御空,四周的黑色魔氣壁亦是消失無蹤。
如此的反差讓風鈴呆了一下,再看御空躺著的位置,剛才壓在胸口的不就是他的頭嗎?她芳心一愣的舉手擦臉又嚇了一跳,什麼口水?分明是鮮紅的血液,放眼望去,魔人的無頭屍體已倒在旁邊,那顆頭則又在另外一邊。
御空倒在地上發出陣陣顫抖,俊逸的面容已有些扭曲,顯現出極為痛苦的樣子。風鈴一看到他的樣子已顧不得欣喜,立刻上前蹲在他的身邊,不明狀況的她也不敢隨意觸碰御空,只能滿臉擔憂的看著他。
她完全沒注意到從那具無頭屍的頸部鑽出了一股黑氣往天空衝去,直到離開了「戰神神殿」的範圍後速度才減慢下來。
神殿的氣息是因為聚集許多相同能量而形成的,因而這裡會排斥各種元素,在元素失去身體之後便不敢再待在裡面,就像只有能量體的精靈們也是不容於此,如果飛出御空體外的話,一樣會受到排斥。
御空此時覺得身體好像要爆掉一般,在剛才的那一下後,真氣幾乎不受控制的要和另一股能量爭鬥,連身體都不像他的了,只能用盡所有力量意圖控制真氣,否則定會讓自己的身體也暴動起來,他明白至少現在身體絕不能暴動。
小火在御空心裡急催道:「快呀,將能量控制住,不然就快將那些能量用掉,不然死定了啦!」
御空雖然也想快把力量用掉,卻看見風鈴來到身旁,反而更是不敢放鬆生怕等一下會傷到她,他已無力去跟她說太多話,只好急忙大喝道:「你走,你快走呀……」
風鈴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吼自己,淚水不禁再次流了下來,芳心黯然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我就這樣討厭嗎?」
御空根本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麼,現實卻已不容許他多耽擱了,閉一口氣騰起身來快速衝進旁邊的林內,又是大喝道:「你快走呀,給小白吃獸核療傷,你們躲到神殿裡去,我沒叫你就不要出來,快呀,啊……」
他心念一動日靈神劍又已變成了手環,免得等一下拿著神劍亂砍,御空現在只想要盡情的發洩體內多餘的力量,但他明白只要一開始讓身體暴走,可能就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所以至今尚忍受著無比的痛苦死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