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怎麼會突然又跑出個這樣的高手來,呼──幸好藍石燕很像認識他的樣子,否則就慘囉!」心羽看向武斷憂那邊,將要面對傳說中的人物,她也不禁緊張起來。
御空緩緩的向武斷憂走去,看到心羽她們全跑了過來,心中的擔子又提了上來,很自然的將她們都保護在身後,道:「你們怎麼全都跑來了?」
心羽俏皮的吐出香舌,附在御空耳邊輕聲道:「聽藍石燕說那個人叫做武斷憂耶,就是十大高手那個江逆浪反武斷憂呀!」
御空心下一震,往武斷憂看去,他也微微轉頭看了過來,憑他的功力應該是有聽到心羽的話才對,此地會出現這般美女與精靈使倒也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以他的心性修為當然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
雖是對他的身份感到心驚,御空也不會就此認為對方多了不起,笑著問道:「你好呀,我叫天閃御空,這三位是我的妻子寒心羽、吉貝冰雲、木逸風鈴,請問你就是江逆浪反武斷憂嗎?」
藍石燕扶著丈夫也趕了過來,一見到人便跪了下去,西特羅翔強提口氣道:「晚輩西特羅翔與妻子見過前輩,請求前輩救我父母。」
「放心吧,我就是為此才來的。」
武斷憂臉上有些傲然的看著他們夫婦笑道,眾人看了卻不會覺得有何不對,反是他的語氣讓人感覺很親切,不過他一時忘記回答御空的話卻讓御空覺得他太過倨傲。
武斷憂又轉問胥炷鬥道:「西特羅捷他們現在是生是死?」
他對胥炷斗的態度可就令人不敢恭維了,狠厲的口氣令胥炷鬥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唉──都被抓住了還有什麼好反抗的呢?他頹然一嘆,將囚禁人的地方交待出來。
武斷憂這等強者的威勢讓眾人為之敬服,就連三女亦是崇敬的看著他,可是就有人不喜歡這樣,那就是御空,不單是他,五個精靈和小白都一樣不喜歡這種感覺。
真正的強者都會自然的散發出一股氣息,一種讓人難以察覺的懾人力量,這在平時武斷憂都會特意的收斂至人完全感受不到,可是他剛才要制服胥炷鬥時力量運用的極為強大,那種氣息便在無意中被他散發了出來。
之所以說它讓人難以發覺是因為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感受到那種氣息,層次差異太大了,若一般人都能感受到,那別人在他面前恐怕連說話都成問題了,所以現在其他人都沒感覺到壓力,反是加深他在眾人心中強大的印象。
偏偏御空他們的層次跟武斷憂相若,可是比起他來卻還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因而強者的氣息便令他們感覺受到壓迫、心理難受,尤其是精靈們感覺靈敏卻又力量不足,那份難受就更別說了。
武斷憂接著問西特羅翔道:「龍魔秘法是在你們身上嗎?」
西特羅翔忙在懷中取出一個黑色方塊、巴掌大的東西,恭敬的遞給武斷憂道:「就是這個,請前輩過目。」
武斷憂將那近寸厚的方塊翻開看了幾眼便又合起,冷哼一聲道:「果然是龍魔秘法,此等邪術不該留存世上。」
話聲一斷,黑色方塊已被他丟上半空,武斷憂的七尺怪刀舞動間織起了一片細緻光網直射方塊,只見光網迅雷般的穿透方塊,下一秒鐘方塊又發出一聲異響,無數黑影瞬間爆開四射、碎散遍野,最遠的恐怕飛離百丈之遙,每一塊殘骸最大的不會大過黃豆。
御空看到他的出手實也有點心驚,那一招的威力就算自己來接,恐怕也得用上兩層鬥氣連爆才行,他竟用來粉碎那個小方塊,實在有點大材小用了吧!
御空並未因此多問什麼,武斷憂既然理都不理他,那御空自然也不會因為他的實力而給他面子,牽起心羽的玉手,道:「我們走吧!」
武斷憂見到他們要走,立刻神情肅穆的將御空攔下,道:「閣下請留步,龍魔秘法的訊息只有我族極為少數的人知曉,還請各位不要將西特羅翔曾經握有秘法這件事向人提起。」
「哼,我說不說關你屁事呀,別以為十大高手就有多了不起。」誰叫武斷憂一開始就忘記回答御空,接著御空又一直受到他那股氣息的壓迫,現在脾氣當然好不起來啦!
武斷憂沒想到御空竟會如此說話,一怔之下,西特羅翔雖虛弱的倚在藍石燕身上,要說話還是沒有問題,已不悅的道:「前輩好言勸告,你這是什麼態度?」
西特羅翔也不想想自己的命是誰救回來的,竟然指責起御空來,御空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無形的冷冽之氣直撲而去。
武斷憂看出不對,一步踏出擋在西特羅翔的身前,強大的氣勢立時反擊回去,沉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御空不悅的提高音量道:「應該是弱小的我問你是想怎麼樣才對吧!高貴、強大的武斷憂前輩。」濃濃的諷刺意味四下飄散,若有人聽不出來就太遲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