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聽了亦不禁咋舌,冰雲吃驚的掩著小嘴,道:「好遠唷,趕到那兒可要累壞了。」
「哈哈-沒那樣誇張啦,以我現在的功力,只要幾天就可以到達了。」孟甸竹笑著回答,轉對御空又道:「這次可真是要跟你們告辭了,後會有期。」
四人聽他的意思若有所指,都想起昨天他說後會有期卻又緊跟不放的事,不禁都笑了起來,各自一聲後會有期,看著孟甸竹運起真氣,施展御氣飛行離開,轉眼間他的身影已然只剩下一個小黑點。
風鈴看孟甸竹已是遠去,轉而巧笑倩兮的對著御空道:「那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回去十里明湖吃東西好不好?」
「還吃呀,你們昨天吃了那麼多還吃不夠嗎?」
御空誇張的大叫起來,窘得風鈴立刻躲到心羽背後,誰叫御空叫得那麼大聲,好像她就只會吃東西似的。
心羽立刻為風鈴出頭,敲了御空一記粉拳,道:「討厭啦,叫那麼大聲要死了,你也不想想平時我們哪吃得到那麼便宜、新鮮又肥美的東西,看看那些「荷包牡丹蝦」、「蓮爆三鮮」、「七星紫蟹」、「翠竹粉蒸魚」……每一樣都超好吃的。」
瞧她說的口水都快流下了,御空不得不舉手投降,妥協道:「好好好-我們一定會回去吃他一頓再走好不好,看看你,口水都流下來了。」
心羽一聽趕忙掩住小嘴,玉領飛紅偷偷摸了一下嘴角,這才知道被御空騙了,氣嘟嘟的道:「討厭啦,居然這樣騙人家。」
「哪有,你是真的快流口水了嘛!」不等心羽發瓤,御空接著又道:「聽甸竹說山頂還有一個湖呢,反正這兒離山頂也不遠了,我們先去看看再下山吧!」
心羽撇過頭去還不肯原諒這可惡的男人,御空壞壞的一笑,迅捷無倫的偷親她一下,笑道:「好嘛、好嘛,下次不再那樣說了,如果你真流下口水的話,我就這樣幫你擦好囉。」
「你……討厭、討厭啦!」
心羽被氣得小腳直跺,窘得小臉飛紅至耳根,嬌憨的神態實在美極了,令得御空心醉神迷分不出東南西北。結果最終流出口水的就是他,看得三女差點笑到肚子疼,男人的臉真是都快被他丟光了。
四人順著溪流走沒多久便到了山頂,只是那個湖就沒什麼可看性的了,既不大也不怎麼漂亮,御空看著湖面卻是想著其他事情,三女似與他心意相通一般,竟也知道他正在思考,靜靜的在一旁玩水不敢吵到他。
過了好半晌,御空才終於回過神來,緩緩的平伸右臂再曲起手肘,一旁的三女和小白都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迷漫在空氣之中,他們不約而同的往御空看去。
只見御空整隻右手都已變成了銀色,左手卻似乎有一種迷檬的感覺,心中才正覺奇怪,御空的身體便在瞬間彈射出去。
除了小白能看出他已飛至湖對面的山壁之前,三女根本連他往哪一個方向都看不出來。幾乎就在同時,三女聽到百丈之外的對面傳來一聲異響,御空右拳剛好碰著山壁,若是近看便知他拳頭前根本沒有半點東西,石壁竟是被他打出一個尺寬洞口,從洞口周邊產生無數龜裂延伸開來。
三女急忙轉頭看去,卻依然什麼也沒看見,原來御空又已到了另一面山壁前,平淡無奇的左手似平沒有半點動作,可是應該垂下的左臂竟是早已點在山壁上。
瞬間又是一聲異響傳出,一個只有拳頭大的洞口再次出現,龜裂比起另一個洞少了許多。御空隨之退了數步,微一曲膝後,身不動、心不動,甚至風也不動,似乎時間亦因此而停止一般。
就在這樣一個詭異的現象下,御空身形倏消倏現的已是一拳擊在壁上,碰的有若石頭相觸擊的聲響,無可匹敵的貫穿氣勁直接在石壁上留下一個拳頭大的洞口,若是去測量那兩個洞口的深度便可發覺,第二拳的深度至少多上一丈。
沒有絲毫停頓,御空雙腳一踏又已飛身回到三女身旁,右臂再次爆發出無盡銀芒,三女愕然的眨了一下眼,銀芒已然化成一個尺寬光球,流星般呼嘯著在湖面捲起一條水龍,衝向百丈之外的山壁。
心羽才剛坐下便又蹦了起來,快速的湊到窗邊觀看,她的心情也跟著興奮起來,那些螢火蟲實在太壯觀了,一眼望去無止無盡,整片的湖岸俱是閃爍著光點,數量豈能單以萬計。
「好美呀,我們出去跟螢火蟲玩好不好?」心羽站在窗前看了一下,就又撲到正躺在床上的御空身上,嬌憨而具誘惑的扭動著。
"嗯,我會留意的,越孟甸竹搖頭笑道:"那也不一定,是否會遇上高手只是運氣問題而已,沒有哪裡多或哪裡少的。對了,你們要去炎城做什麼?"
御空輕輕拍了一下心羽充滿彈性的香臀,笑道:「嗯,那還不去穿好衣服好出去玩。」
三女一聲歡呼就先拿起御空的衣服,七手八腳的幫他穿起,其實御空自己穿的話一定可以更快,不過她們說什麼這是妻子應該做的事,想自己穿的話她們就會開始自怨自艾,所以他只好任由她們擺弄,再這樣搞下去,他以後可能真的不會自己穿衣服了。
為御空穿好衣物,三女又簡潔的將自己梳理一番便擁著他向十里明湖走去,瞧他身旁緊貼著三個絕世美女,如此豔福不知羨煞多少男人。
四人到了湖邊就看到許多人都聚集在此,有些在玩水,有些正在相互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