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提起過的阿姨是叫汪芙梅沒錯,可是她來此做什麼呢?事實上三女對她並沒有好感,聽御空說她自入七性劍宗後就失去了訊息,現在怎麼又會突然跑出來認親戚,這怎能讓人不感到奇怪,不過她畢竟是御空的阿姨,她們還是不好太過失禮。
「請坐,御空確實曾對我們提過阿姨芳名,不過您似乎在十幾年前便已拜入七性劍宗了。」心羽心裡上並不希望她是為了七性劍宗出面,所以更要問個明白。
汪芙梅有些尷尬的道:「是的,對於幾日前的事件,本宗也感到萬分抱歉,不過我主要是以個人立場來探望你們,希望你們別誤會。」
風鈴語氣平淡的道:「謝謝阿姨的關心,我們如今在這裡過得很好。」
風鈴三女在失去御空後,除了少數幾位朋友、長輩偶爾能讓她們稍露溫柔,平時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大家都知道這再正常不過,汪芙梅見此卻是以為她們還為之前的事耿耿於懷。
汪芙梅努力想要消除她們的芥蒂,親切的道:「嗯,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你們不要因為幾日前的事件敵視於我,那件事,宗門裡亦要我代為傳達歉意,其實本宗也是因為魔族出現漸繁,所以急於想增加本身實力,心態、行為上難免過激,請你們原諒。」
心羽才不信七性劍宗會這樣好說話,不過臉色依然平淡道:「既然都已過去那也就算了,反正他們也沒傷害到我們。阿姨難得過來,中午請留下用餐可好?」
汪芙梅欣喜的答應下來,接下來心羽又有意無意的說起御空,汪芙梅對於御空年幼時的事也還記得,雖然那些事心羽也不知道,不過推論起來幾已肯定她是御空的那位小阿姨沒錯。
孟甸竹和任絮菁在中午時都沒出來吃飯,現在二人正在討論汪芙梅的來歷,不知是否二人對七性劍宗偏見太深,完全認為她是七性劍宗派出來要騙或偷神兵的,雖然神兵拿不下來,但她或許還有別的手段吧!
用完餐後,汪芙梅又留了一個多小時才告辭回去,孟甸竹立刻跟隨其後,準備探探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任絮菁在她走後,關心的跟冰雲道:「她真的是御空的阿姨嗎?你們可得小心別被騙了。」
映霞亦是不相信她,插嘴道:「對呀,她為什麼幾天前不來阻止七性劍宗,現在他們沒法子了她又跑出來,一定是不懷好意啦!」
冰雲點頭道:「她是御空阿姨應該是錯不了,聽御空說她當年就是拜七性劍宗的‘邵容桔’為師。」
任絮菁秀眉輕皺道:「邵容桔?幾日前七性劍宗唯一一個女性高手就是邵容桔呀,哼──看來我們得更小心才行了。」
冰雲平靜的道:「師父不用擔心啦,她自拜入七性劍宗後就無消無息,現在又突然出現,光是這點就已讓人不得不防了。」介於御空這層關係,她真的很不願這樣想,可是理智告訴她一定要有所防範才行。
任絮菁不再多提此事,牽起冰雲的小手道:「嗯,既然你們明白就好了,走──我們再去好好修練。」
心羽她們也都跟在後面,任絮菁這次來時帶的奇寶異果可不少,不但有冰雲的,心羽和風鈴也少不了,雖然有些東西吃起來有很噁心的味道,可是為了增加實力,她們吃苦也是甘之如飴。
孟甸竹到了晚上才回到莊園,在任絮菁的詢問中只給出「毫無所獲」四個字,汪芙梅只是自己住在炎城飯館之中,根本未曾與任何人碰面,但這樣也是讓人奇怪,邵容桔才走了沒幾天,七性劍宗弟子滿天下,她怎麼會只有一個人呢?
幾日之後,汪芙梅再次來探望三女,噓寒問暖,實是一個好到不能再好的阿姨,據她所說將來會有一段時間都留在炎城,所以會常常來探望她們,雖然時間上過於巧合,但心羽她們還是很高興有親人的關心,或許是自己太多心也說不定。
月黑風高,莊園邊一道暗影似虛似幻,一個輕巧的人影偷偷進入心羽她們的莊園之中,身體之輕、氣息之隱,就連孟甸竹、任絮菁都沒有發覺。
小白就睡在諸女的房門口,它的力量或許比不過二位高手,聖獸的靈覺卻遠在人類之上,微微抬頭晃了一下,鼻子輕輕抖了兩下,無聲無息跑到走廊的轉角。
黑影進到宅院後的動作反而不再那麼小心,這對小白來說更是感覺明顯了,黑影鑽到臥房附近時還特意在牆上敲了兩下,簡直是怕沒人知道他來了。
小白奇怪歸奇怪,還是使勁地撲了過去,右掌就放在那人的背部,銳爪卻是沒有伸出。這人進來後的動作很怪,似乎沒有敵意的樣子,所以它只是制住那人而已。
「哇──輕點,我是御空的師父,不是壞人……」黑影一被撲倒就感覺到背後不是人,但他還是小小聲的喊出自己身分,這讓小白好奇死了,他都被發現了,怎麼還這麼小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