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沒過多久就取出幾個背包遞給月楓,她掃了眾人一眼,最終停在白夏鷹翔的千里馬「墨龍駒」身上,踏步就往它走了過去,剛好擋在這段路上的人立刻讓開了路,唯有一名七性劍宗的戰將級高手不閃不避,氣勢洶洶似欲噬人。
風鈴沒有繞路的意思,「光銀劍」突地刺向對方喉頭,就在對方出劍急擋之際,一股濃烈的黃色光芒卻是更快的擊在他腹部,只見他一聲慘呼飛出數丈,接著又在地上滾了數丈,他怎麼也沒想到風鈴的功力竟會如此之強,護身鬥氣竟是擋她不住。
潘尚介急忙趕過去檢視傷勢,那一擊又兇又狠,打得他五臟移位,內創之深,恐怕不調養個幾月是好不了的。他怒發無風自動,咬牙切齒地道:「你敢傷本宗弟子。」
風鈴不帶半分情感地道:「好狗不擋路,如果可以,我希望殺盡你們七性劍宗的卑鄙賤狗。」她說話時腳步不停,直接牽起墨龍駒,她的冷意似連馬都感到害怕,竟是毫不反抗的乖乖跟著走。
潘尚介牙齒咬得「喀……喀……」直響,七性劍宗與諸女間的仇怨已非只是神兵而已,連番失敗的恥辱已深深烙在他們心中,心胸狹隘的他們豈能不報此辱。
「冰雲、月楓,你們先坐到馬上。」風鈴輕聲喚著,等她們坐穩了身子又對心羽道:「都準備好了。」
「你們二人都只能跟來一名手下,如果七性劍宗的人敢來一個,那我就先殺了你們。」心羽微點螓首,架著白夏鷹翔冷然道。
「你們聽到了沒,只能來一個,七性劍宗的人若敢妄動就給我殺了。」自己的小命永遠是最重要的,白夏鷹翔已管不了和七性劍宗是否會為他這句話而撕破臉,立時大聲吼著。
「哇──」笑英又是一腳往萬宸逸的肚子踢去,他叫了一聲後倒也明白自己該說什麼,有氣沒力的叫道:「你們也一樣,不准他們跟來,啊──」
笑英讓他說了兩句話便拉起他的衣服,拖著他跟在心羽後面,真是萬幸噬血刀傷人不流血,否則萬宸逸被這樣折騰,不流血流到死才怪。
心羽一行人緩緩走出三里,小白在最後檢查有沒有人跟來,它確定之後就奔至心羽旁邊,身形一抖變得巨大,用意極為明顯。
心羽小腳一踢,將白夏鷹翔踹往他的護衛道:「笑英,把人丟過去,到小白背上。」
笑英聞言就是一掌劈出,萬宸逸難免又是一聲慘叫飛了數丈,順便還嘔出一口鮮血沿路噴灑,狼狽至極的滾到武士首領面前,嗚嗚啊啊的慘叫不已。武士首領怒不可遏的瞪向笑英,只是現在他沒時間討回面子了,萬宸逸的傷勢不快治療可不行。
笑英見他還能鬼叫,不禁微舉右手看了看,心中自我抱怨道:「好像還太輕了點。」
忍下再去揍他一頓的衝動,笑英冷漠中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氣息,轉身躍上小白背上。這些日子已讓當初的那個小孩成長了,威凌的氣勢比起一些成名高手亦不遑多讓,冷漠的氣質更是令人感到心悸,只有在親人面前才會露出他天真、溫柔的一面,雖然,他的親人跟他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經過半日急奔,心羽諸人已離炎城數百里之遙,迅捷的速度早把追兵甩得遠遠,現在只防炎國是否有通緝五人。
雖然墨龍駒的速度遠比不上小白,眾人還是沒有捨棄它的打算,反而在路經一個鎮上時又買了兩匹馬,除了不想讓小白巨大的型態嚇到人,另外也是要讓它隨時都能戰鬥,事有輕重緩急,哪有人會把最大的戰力拿來當坐騎呀!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好呢,七性劍宗、風神神殿和白夏鷹翔又一次把矛頭對向我們,恐怕隨時都會有追兵前來,我要不要先跟師父說一下呢?」冰雲自然的看向心羽,這個習慣或許再久都不會改變吧!
心羽靜靜的看向東方,眼中閃過無限的悲慟與恨意,緩緩道:「我們去鴻山城與魔族一戰,大家都不准我們去那裡,這次是被逼的,他們總沒話說了吧,如果……白夏鷹翔那些人不肯善罷干休,那我們就不要去麻煩鶴靂了,畢竟我們傷了白夏鷹翔,這件事對他不可能沒有影響,我們不如自行去找魔族,憑我們的實力難道會連幾個魔族都殺不了嗎?」
「嗯──」冰雲、風鈴還有月楓的眼中皆是發出復仇的光輝,也同樣有著濃濃的傷感與仇恨,或許讓她們發洩一下會好些吧!
「笑英要替哥哥報仇,要殺光那些魔族壞蛋。」笑英雙拳緊握至手指都已泛白,恨恨而言。
此時大概就只有小白是不同意他們去跟魔族戰鬥的,那實在是太危險了,可惜它就算想抗議也辦不到,不說大家是不是懂它的意思,仇恨二字早已讓他們將危險置之度外了。
「嗯,那我們快走吧!」心羽帶著眾人快速的再次踏上路程。
這時候,炎城裡也是快炸開了鍋,只是他們絕想不到七性劍宗那些傢伙厚顏無恥到了極點,這件事的經過完全被扭曲了。
事情變成了他們去找任絮菁有事商討,可是她人剛好不在,心羽諸女卻是暴起傷人,他們則為了當初的事心懷歉疚處處留情,沒想到最後一個疏忽,萬宸逸竟被暗算斬斷一腳遭擒,白夏鷹翔亦是同時落難,遭到諸女的百般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