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一想這招是挨定了,乾脆也學他避開主力的作法,略為偏開身形,憑恃白銀聖衣之力亦不浪費太多力量來防禦,在掌中運足了鬥氣,反手就往其肩膀轟去。
在贔鋼的怒吼聲中,二人皆被對方宏大的力量擊飛數十丈遠,比起來御空捱上一記實爪還是較為吃虧。
白銀聖衣此時強力的證明它不只是好看而已,璀璨的銀光流轉絲毫未傷,御空只是感到腰部一陣疼痛,魔氣侵入到他體內時已然不足二成,根本不用管它就被深厚的真氣本能地化解。
這樣的戰鬥別說底下那些人看不出個所以然,就連丁天陽都已快看不出二人身形,更別說二人的拳勢爪影了,至此他們才明白到自己有多膚淺,御空的實力根本不是憑先前外露的氣息所能推斷,當時居然還想制伏他,現在想來簡直就是好笑,要知道他可還有兩件神兵沒用呀!
贔鋼沒被擊實的情況無人看得清楚,在丁天陽等人看來就像似平分秋色,他們豈有不痛打落水狗之理,狂亂的氣芒頓時漫天飛射欲將贔鋼亂劍分屍。
贔鋼已是沒有心情去生氣了,逃命的念頭第一次在心中浮現,丁天陽六人聯手勉強可以抵住他,御空更是擁有與他單挑的實力,他不禁恨上當初說人界沒鬥神的那個混蛋,害他先入為主的認為御空只是初入鬥神境界,這一個不但是鬥神,更是鬥神級中的強者,打死他都不信這樣的高手會突然生出來,雖然,御空真的是突然「生」出來的。
御空馬上又往贔鋼衝去,只見他身處漫天劍氣之中,藍色光華依舊耀眼難擋,接連遭受強力的攻擊,不但海芒移絲毫無損,他雙手護住臉孔,看起來竟也沒有受傷的跡象,單以防禦力而言,白銀聖衣恐怕真比海芒移遜色一籌。
御空見識到海芒移超絕的防禦力,聯想到從神兵中看到的基本變化,他終於明白終極神兵是指什麼,不是日靈神劍也不是白銀聖衣。
事實上二件神兵本就是一體的,創造者或許明白單一神兵要超越前人太難,所以才造出兩件來相互搭配,當它們的力量完全發揮,那才是真正的終極神兵。
贔鋼好不容易才從劍氣之中脫出,御空不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鬥氣凝成數百道劍影伴隨身側搶攻而上,丁天陽六人見狀立刻聯袂退開,以六人聯合之力,贔鋼就算想將箭頭指向他們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勝出,他當然不會去做徒勞無功的事。
御空強力的攻擊令得贔鋼空中優勢無法發揮,打得他不禁一退再退,丁天陽六人又虎視耽耽的保持在三十丈外,只要有機會肯定一湧而上,他們早已不講什麼公平、道理了,這裡可是他們的家園,為了消滅敵人,就算要用出再卑鄙、下流的手段,他們也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贔鋼如今想走都還得看御空樂不樂意了,氣得他不禁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卑鄙小人,除了會恃眾凌寡還會什麼。」
「呵呵——你還真有學問,懂得什麼叫恃眾凌寡呀,不過你不覺得侵入別人的地盤,被發現後想講道理是很可笑的嗎?」御空鄙夷的奚落著,頓時令得贔鋼啞然無語,魔族的道理本就是強者為尊,他跑來這裡找打不是活該是什麼。
御空隨後又道:「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到地上跟我打如何,只要你撐得過半小時,我絕不再對你出手。」
贔鋼心中氣惱之極,他的戰鬥經驗何等豐富,早就看出御空的轉折、挪移極為生澀,不過隨著戰鬥進行他卻能不斷調整身法動作,這種學習能力實在太過嚇人了,再聽他之言哪還會不知道他一定是善於地面戰鬥,而魔族人只要會飛,幾乎都是較為熟悉天空的戰鬥,現在肯下去的準是笨蛋。
丁天陽看到御空一直傷不了贔鋼,突然大聲喊道:「御空,用我的天劍,以你的功力用上它應該傷得了他才對。」
他知道御空沒用過獨鍾弓,臨時要用可能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另一件神兵他則不知道是什麼,一直沒看御空使用,或許不是攻擊型神兵吧!
「不用了,如果把那件神甲打壞了怎麼辦,呵呵——那件神甲的防禦力夠厲害,我想把它送給老婆用呢!」
御空滿是戲謔的口氣差點把贔鋼活活氣死,丁天陽六人卻是愕然相視、無言以對,他真是有夠狂的,憑贔鋼那身超絕的防禦力,就算是神都不敢保證殺得了他,現在一個人類居然還想搶他神甲。
贔鋼已打定主意要令御空付出慘痛的代價,再說他要離開豈是容易,不將御空打傷恐怕無法走脫的。他一聲狂嘯頓起漫天魔氣,十丈之內宛如化成一片藍色汪洋,這是他的絕招之一「死海波濤」。
一片湛藍光華散開,御空頓時陷身於一股濃稠的寒流當中,冰冷刺骨的寒意幾乎連血液都要凍結,魔氣緊密的壓縮逼迫,不但在移動上需要多耗費數倍之力,甚至連眼力、靈識感應都減弱了數倍,眼前只見波光盪漾及無盡寒氣侵體而來。
不敢稍有退疑,御空全身力量盡數化成鬥氣將魔氣撐開,不管它如何詭橘,總還是一種力量的形式,只要有同等的力量,一定能有所對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