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陽趕來一看,眉頭微皺不是很肯定的道:「這是……‘蝕天魔洋’?」
寒飛霜等人俱是領首同意道:「應該沒錯。」
什麼跟什麼東西嘛,御空一頭霧水的忙問道:「蝕天魔洋是什麼東西呀,厲不厲害?他怎麼一動也不動,天地能量還不斷向那東西凝聚,真是怪異的很。」
丁天陽恭聲回道:「因為聖皇當年亦未見過此招,所以關於蝕天魔洋的描述並不多,只有傳聞此招是世上最強的防禦之招,可以藉由吸收天地之力在短時間內回覆力量,甚至暫時變得更強……」
御空聽到這裡時哪還等得下去,劍芒閃動便要快點破掉它。
丁天陽見狀忙趕前阻止道:「請等等,此招還會吸收攻擊的能量,愈是攻擊反是會加快他的回覆速度。」
「什麼?還有這種事,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回覆力量,幫他護法不成……」御空嘴巴張得大大愕然以對,居然會有這麼變態的招式,連打都不能打。
丁天陽眉頭緊皺,為難地道:「這……據記載,蝕天魔洋能防禦施招者功力四倍以下的力量,就算是由多人聯手也必需是同時而集中的擊上他身體,否則就算攻進去也是傷不了他,再加上他身穿海芒移,所以……」
他本想說破招是不可能的,但在看向御空時卻將話硬生生的吞了下肚,竟是不敢斷言御空也不能突破蝕天魔洋的防禦。
或許連丁天陽他們自己都沒發現,他們對御空的態度比先前更添了幾分尊敬,因為直到此時他們才終於瞭解到雙方的實力差距到底有多遙遠,之前還認為六人聯手足以擊敗他,現在卻是不敢再有如此想法,那份強大的氣勢已然深深烙印在他們心中,也是到現在他們才真心的將御空放在更高一層的地位上。
這並不是說他們之前要御空成為聖皇之言就是假的,差別只在於尊敬的程度,之前或許是希望有一個鬥神級強者做為天靈族的精神像徵,如今他們更是明白,光是有精神像徵是不夠的,無人能比的實力同樣重要,當精神與實力兼具,那才是真正的聖皇。
畢竟丁天陽、凌焱凡他們俱是當世超絕的人物,甚至可以說他們都有機會邁向鬥神之階,豈會那麼容易被一個初識不久之人折服,只有讓他們真正的明白到什麼叫做不可超越,他們才會由衷的放下身段去尊崇一個人。
「嘿嘿,這傢伙還真衰呢,要有他四倍以上的力量對別人來說或許很難,可惜我其他招式沒有,將力量集中最厲害,你呆呆的當靶子讓我打,別說四倍,八倍我都照樣把你破了。」
御空心中發笑,傲然地嘴角一揚道:「看我的,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我面前用這招,大家讓讓……破了它不知道會怎麼樣,你們先避開的好。」
「真的假的,天呀——贔鋼四倍的力量到底會有多大……」六人心中駭然的退了開去,全都興起相同的想法,可是御空自信滿滿的神情卻容不得他們不信。
他們退出數十丈之外,御空平伸右臂將日靈神劍指向贔鋼臉部,銀芒鬥氣仿如沉入他的身體之中,令他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由水銀塑成一般,這是因為他自然的收斂起鬥氣來加強力量,所以才會形成連人都變成銀色的異象。
天地驀然陷入一片沈靜之中,風停、草靜、葉止,唯有御空那身銀芒與贔鋼那一座水流般的藍塔閃閃而動。
六人遠遠緊張的盯著,連眨一下眼睛都不敢,生怕自己錯過任何一瞬的景象。
感受到前面兩股強大的力量,丁天陽、寒飛霜更是生出特別的感悟,回憶起與贔鋼戰鬥時的場面,看著御空身凝氣結,彷彿天地俱在他的掌握,二人的體內似乎也有一股力量在蠢蠢欲動了。
御空輕輕的向前飄動,渾身光華亦如水銀般的流動,這次他並未將真氣加倍凝聚,執行起來更顯得心應手,劍身與右臂完全成一直線,左臂向後斜張如雄鷹展翅,身形飄然欲飛、微塵不揚,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他一人,靜,靜到連人們的心跳聲似都停止一般。
隨著他的前進,銀芒如水流一般快速的湧向日靈神劍,當神劍之尖觸碰到蝕天魔洋,御空全身銀芒亦已全數流入日靈神劍,天與地在這一盼似乎都為之一暗,猶如太陽的熱力與光華都被日靈神劍所吸收。
丁天陽六人心臟重重一跳,他們很明白自己絕沒眨一下眼睛,可是他們卻看到眼前暗了那麼一下,那一瞬間日靈神劍就是太陽,而御空則是將太陽掌握在手中的人,天上地下誰能比擬,不管那是不是錯覺,他們心中同時興起一個念頭:「神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