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還是一樣壞。」月楓可愛的瑤鼻微皺,偏過頭去表示不滿,她竟也學會了撒嬌。
童莎芋笑著插嘴道:「月楓還好呢,像我這麼久沒見,御空早就忘光了,連看都不看一眼呢!」
「天呀!」御空仰天叫聲苦,轉頭求饒道:「大姐你怎麼也來湊熱鬧呀,小心今輿吃醋唷!」
「不會、不會,說起來御空忘記跟莎芋打聲招呼實在不應該,真是該罵。」
閔今輿落井下石的話語再次引起眾人鬨堂大笑,房子雖小卻是充滿溫馨的感覺,諸女更是忘情嬌笑不斷,她們要將這些日子失去的歡笑全都補回來。
「好囉、好囉,大家先別吵,我都還不清楚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呢!」眼見大家愈說愈起勁,御空只好轉開話題,不然可就沒完沒了了。
諸女這才想起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很有默契的微吐香舌閉起嘴來,可愛的表情證明她們已快速地向以前的俏皮個性恢復中。
閔今輿道:「其實也沒什麼特殊情況,前因後果你應該都知道了才對。」
御空點頭道:「嗯,我是知道事情原由,不過現在情勢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呀!」說到後一句他已是一臉迷茫,什麼和什麼根本都弄不清了。
閔今輿側首想了一下,卻也只能苦笑道:「唉──情勢可說是隻有‘亂’之一字可以形容,七性劍宗來了許多人卻不幫忙守鴻山城,另外還有聽命於白夏鷹翔的官兵也四處追查冰雲她們的下落,魔族靜沒幾天就會出來攻打鴻山城,神出鬼沒實在很讓人頭痛。」
御空眉頭一皺道:「那鴻山城的情況如何,聽說是鶴靂帶領軍隊的是嗎?他沒事吧!」
「嗯,他沒事,有孟甸竹在保護他,魔族想傷到他也非易事,不過魔族的人數雖然還不多,但攻擊力確實是非常強,幸好在二皇子到達鴻山後不久,獸人族也在黃天馳前輩的帶領下加入守城。雖說唇亡齒寒,獸人族不會眼睜睜看著魔族大肆進攻破壞,但我想這也是看在你與傲畾威夫婦的關係上才是,不過二皇子也確實不簡單,人族一向是看不起其他種族的,如今城中人族和獸人族卻還相處的不錯,並沒什麼衝突產生,這可都是二皇子的功勞。另外,在幾天前武斷憂前輩也到了鴻山城,我猜測他是為了冰雲她們而來的,不久前我才剛命人將我們的訊息傳至鴻山城,只是你的情況我不知道該怎麼提起,到時候你自己解釋好了。」
御空胸口一陣熱氣上湧,為自己能有這樣兩肋插力的朋友而高興,尤其是武斷憂,自己和他不過相處了幾小時,可在心羽她們有難時就會見到他出面,叫他一聲武大哥,而他真的就像是大哥一般來為心羽她們出頭,這怎能叫御空不感動。
御空點了點頭道:「明天一早我們就往鴻山城出發吧,我倒要看看七性劍宗和白夏鷹翔的人憑什麼橫,哼──他們在鴻山的人手應該不少吧!」
「豈止不少,因為魔族的關係,鴻山早已成為眾多武者、魔法師的聚集之地,七性劍宗總是人族的一份子,派來的人至少也在三千以上,後來冰雲她們也來這裡,他們的人手又再繼續增加,只是大部分都轉而追查冰雲的下落了。」
「這些混球,就為了兩件神兵大動干戈,他們真是欺人太甚了。」
閔今輿語重心長地道:「表面上或許是如此,事實上已不止是為了神兵。」
御空不解道:「那是為了什麼。」
「聽冰雲提起過當初尹定宗欲奪神兵時卻被打敗而走,你想他那種出身尊貴的公子哥,小時錦衣玉食,大時作威作福,誰能逆了他的意?又有多少人敢損他顏面?平生吃過幾次虧?他哪能忍受被一群名不見經傳的人所敗,你說他能不在宗內大為挑撥加以報復嗎?以我所知,他的心胸可沒那麼寬大。後來袁令魁大舉進犯又被武斷憂諸位前輩制止,結果造成了七性劍宗威名直落,以他們自以為天下第一宗的高傲心態又豈能善罷甘休,要討回顏面的最佳方法便是羞辱、貶低對方,只要證明對方是錯的,那他們自然就是對的了。」
「另外,尹儒衣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現身過,而云淘前輩在上次為冰雲她們出頭後便威風鼎盛,對上魔族時更是氣勢驚天無人可比,功力更勝從前,已經有些好事者覺得高手排名該有變動,再下去尹儒衣可能就保不住天武第三,人族第一的高手之名,因此七性劍宗也想趁此機會來打擊雲淘前輩。」
聽了閔今輿的分析,眾人總算更加了解到七性劍宗的居心,盛名害人這句話真是一點也沒錯,為了一些虛名他們竟是一錯再錯,想回頭也不可能了,更何況他們的手段很像愈趨激烈,一點回頭的意思也沒有。
御空點點頭,讚揚的笑道:「幾年不見,你的智慧、判斷力已非常人可比了,不像我就只會玩,除了武功厲害了些,學到的東西就那麼一點點。」
閔今輿謙虛而又崇慕地道:「這都得歸功於我義父,我至今也只不過學得皮毛而已,如果義父在此或許連七性劍宗近來的轉變都能猜出二三。」
「沒關係,能夠了解到這些也已經夠了,哼──他們要找回面子,那我就要把他們剩餘的面子也一層層撕下。」
御空展露出來的自信是空前強大,諸女和笑英見狀就知七性劍宗要倒大黴了,御空根本不會按照牌理出牌,惹火了他恐怕比惹上黑道邪派還慘,更何況他的實力已是難以評估,這種人是絕對沒人願意招惹的。
御空接著又道:「對了,不是還有風神神殿的人,他們沒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