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楓可不好意思把御空當枕頭,沉默地躺在冰雲身旁,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靜靜的看著他們。
心羽道:「我不是說他們小肚雞腸了嗎,就是因為我們駁了他們的顏面,那些傢伙當然就想討回去呀,而且我們和鶴靂是好朋友,他們卻和白夏鷹翔走得近,除掉我們就等於減弱鶴靂的助力,在武林中稱王稱霸久了,七性劍宗不一定還想弄個王爺什麼的來噹噹呢!」
這說法還真有點道理,御空眼中寒光一閃,沈吟道:「或許我對他們真是太仁慈了,武大哥和甸竹過來後,我們要除去袁令魁應非難事,至少宰了那一個重傷的傢伙絕對沒問題,可是……」
心羽倒是看得開,嘻嘻笑道:「放都放了就別再惦記著了,這才可以顯得我們和他們是不同的人呀,我們的胸襟可是大得很呢!」
「是呀,心羽的胸……可是不小。」
「討厭啦,別教壞小孩子了。」
御空莞爾笑道:「你還知道別教壞小孩子,到底是誰在地洞裡亂來的呀!」
心羽聞言頓時羞紅了臉不再吭聲,改倚到御空胸膛,把他的手拿來擋著小臉。
笑英知道他們是在說誰,抬頭挺胸地反駁道:「笑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御空哈哈笑道:「笑英當然不是小孩子,再過幾年就可以娶老婆囉!對了,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呀,介紹給哥哥看看合不合格。」
笑英聞言臉上不禁也有點發紅,道:「哼——取笑完嫂嫂就換取笑我,哥哥果然是在教壞小孩子。」說完甩過頭去表達他的不滿。
御空笑得更是大聲了,諸女亦是忍耐不住嬌聲笑起。
笑了一會兒,御空道:「其實心羽剛才的話給了我一個靈感,嘿嘿。」
大家的好奇心都被挑了起來,一見他奸奸的笑起便忙不迭的催促他快講。
御空道:「就是他們若再來找麻煩,我們就想盡辦法把事情弄大,弄到天下皆知,只要他們前來的實力足夠,那我們就要先退讓、忍耐,以魔族的兇殘為由,希望他們以大局為重,不要外患未平就先自相殘殺。」
大家完全是有聽沒有懂,心羽困惑地道:「為什麼?現在魔族就在攻擊鴻山城了,也不見他們把主力放在應對魔族上,就算天下人都知道這事,他們也只會得寸進尺,一定會要我們交出神兵、交出月楓,甚至要我們付出更大的代價。」
「對呀,還有那個萬宸逸實在壞透了,根本是個掛著華麗外表的大淫賊,誰知道他會提出什麼條件來。」冰雲一想起那混蛋就滿肚子氣,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看起來又是另一種迷人的風姿。
風鈴接著道:「他們什麼東西都要搶,好似天下的寶物都是他們的,搶不到而被打了居然還是別人的錯,你看那袁令魁、風神使者多囂張呀,還有另一個偷偷摸摸的傢伙,哼——如果不是我功力太差的話,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御空眼中露出一股莫測高深的精光道:「若他們知道進退,一切仇怨化消便罷,看在阿姨的份上,我也不再找他們麻煩,哼哼——若是得寸進尺,我就把他們滅了,現在主要的敵人是魔神,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後抽冷子,他們不知好歹也就怨不得我了。」
眾人腦中似乎有某種感覺形成,可又無法確實的把握住。
過了半晌,心羽像是明白又很模糊地問道:「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說要退讓卻又要把他們滅了,真是矛盾。」
御空撫著她滑嫩的香腮輕笑道:「不明白沒關係,到時侯就知道了,是興是衰完全看他們的良心、胸懷,這是給他們的最後一個機會,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抉擇,將來若真是大動干戈,我阿姨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嗯。」心羽似乎更加抓緊了那絲感覺,有些明瞭卻又說不出口,只有眼中對御空充滿了信心,她相信御空已經胸有成竹了。
冰雲、風鈴、月楓、笑英亦是同樣,他們會無條件的遵從御空之言,因為他們知道御空絕不會做出不利大家的決定。
靜靜的夜空下,冰涼的夜風吹拂在眾人身上,諸女都自然的往御空擠了擠,彷彿他是個大暖爐一般,月楓和御空之間雖是隔著一個冰雲,可是現在誰又能看得出來,五個人完全睡成了一團,若讓外人見了,月楓可要清名不保囉!
笑英坐在後面紋風不動,時不時的雙手成刀狀揮動幾下,然後又放回大腿不動,他只要一靜下來便會自然的想起血神刀法,根本睡不著覺,乾脆就練起功來,反覆思索著一刀一式的奧妙。這些日子以來,他對招式的運用已有深刻的體會,誠如御空所言,只有純熟才有絕對的威力。
有些不懂的就先跳過,準備有空時再問御空。為什麼不現在問呢?誰叫御空已經埋在女人堆裡,怎麼問呀!也是看到哥哥此時的模樣,笑英決定以後娶老婆最多隻要兩個,左擁右抱剛剛好,不然像這樣被壓著,連想起身上個廁所都成問題呢,呵呵——居然想到這方面去,可也真是厲害。
不過御空若是知道笑英全部的想法,那可真會為他將來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