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諸女和笑英都看向了御空,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這時侯只有他幫得了月楓。
御空點頭道:「我已經鎖定月楓父親的氣息,這就趕過去看看,你們就都留在這裡,不要發出氣息,也不要跑出去,明白嗎?」
「可是……」
「你難道信不過御空的功力嗎?如果他都沒辦法,你去了還不等於送死,而且還浪費時間,不如待在這裡等著。」月楓還想說什麼卻被心羽勸住了。
「是呀,你冷靜一點,再說其他氣息也不一定是敵人,先讓御空一個人去看看比較好。」風鈴拉著月楓在箱上坐下,也努力勸解著。
御空問道:「對了月楓,你老是叫爸爸,我都還不知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呢!」
月楓形容道:「爸爸叫‘銀錫天縱’,跟我一樣是黑色頭髮……」
「長什麼樣子沒關係,我已經鎖定他的氣息了,不會認錯人的。」御空笑一笑,看向精靈們和小白道:「我這就過去,你們待在這裡保護我老婆,知不知道?」
「知道,你快去啦!」
「吼——(知道)」
「御空,你自己要小心……」冰雲、風鈴美目凝望御空叮吟著,雖是知道他已有不輸魔神的實力,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擔憂之色,芳心就是放不下呀!
「快去快回唷!」曾見過御空大顯神威的心羽最是鎮定,揮揮手轉又安撫起眾人,大姐本色盡展無遺。
「嗯,我走了,月楓相信我,你爸爸不會有事的。」御空在通道中一閃而沒,轉眼間已躍出河面在山林中疾馳而行。
另外兩個魔神敵友未明,御空暫時不想讓人發覺,因此並未使用御氣飛行趕路,銀鍋天縱的位置大約有兩千裡,這距離對御空來說並不遠,就算收斂氣息來走頂多只需半小時足矣。
重點是另一方的目的為何,御空不敢以靈識鎖定那二人,他們和銀錫天縱的距離多遠並不好判斷,應該是一千至三千里之間吧,雖然前後差別很大,但也總算是有一個依據嘛!
御空之所以不敢露出氣息主要就是怕另一方是敵人,最差的情況就是銀錫天縱功力恢復不足五成,那時侯只能想辦法帶著他逃命了。御空雖是自信卻不敢自大,除非那兩個都是如厲殺恭之流,否則以一對二實在太困難了,若銀鍋天縱能有七、八成功力,以他前魔界之尊的實力再加上自己,那就祈禱對方不是皆如贔鋼之強吧,不然……還是得逃命。
迅如流星翻山越嶺,御空愈想愈是不妙,那兩個魔神前來的方向接近鴻山,大有可能是敵人,而且他們待在鴻山附近,是不是代表將要總進攻呢?兩個魔神之力絕對能輕易攻破鴻山城的,自己的朋友可都在那裡呀,不行,若是敵人的話一定要想辦法破壞。
想了一下,御空隨便找了個地方停下,‘舊靈神劍」、白銀聖衣都已用得很習慣了,剩下「獨鍾弓」沒用過,對敵時能多一分力量,勝算就多一分,御空只好來個臨陣磨槍不亮也光的作法,先熟悉一下獨鍾弓,免得要用之時手忙腳亂。
左手抬起,一陣黑白相間的淡雅光華迅即在面前成形,一黑一白兩條長約二米,姆指粗細的圓玉彎成弧形,化成一張簡樸卻又亮潔無瑕的大型長弓,黑白之間是小指粗細的空隙,只有在黑白末端形成奇異的螺旋穿過對方,黑白交接猶如一體,好似弓哨各長了一對螺旋之翅。
御空著迷的撫著弓身,觸感光滑細緻、圓潤如玉,黑白輕震發出聲聲鈴鳴,是在歡呼自己終於重見天日,是在慶賀自己找到一個強大的主人,亦是在抱怨御空拿了它這麼久才讓它出來透口氣。
鬆開持弓之手,獨鍾弓竟是自己飄浮在空中,雖然人與弓已然分離,御空依然清晰地感覺到獨鍾弓的一分一毫,彷彿是血肉相連一般,如臂使指,操控隨心。
御空右臂後張成拉弓狀,原本無弦的弓乍現光絲化成白色光弦,整張弓緩緩拉開,又是一陣白色光芒化成長箭,整枝箭身宛如流光,不單美麗,更是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銳氣感。
御空呼了口氣,光弦與光箭驀然飄散消失,他輕輕一笑,已經大概明白獨鍾弓的使用之法,這也是他曾以靈識觀看過才會這麼瞭解它,否則看到它無弦無箭的模樣,御空恐怕徒有神弓也無用武之地。
御空收回獨鍾弓再度疾馳而行,此刻銀錫天縱的力量正快速地收斂,然而他卻始終沒有移動,似乎正在蓄力等待敵人的到來。
「奇怪,他為什麼不走,難道是太過虛弱,連擺脫對方的靈識都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