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沒受傷吧!」
「哇——真的呀!」
「老公當然是最厲害的。」
「哥哥好棒喔!」
在眾人的誇讚關懷下,御空滿足兼得意的笑道:「呵——你們就不知道,我用獨鍾弓一箭過去……」
一場半偷襲的戰鬥一下子就被御空形容的如何驚險刺激,不過主要還是說自己很神勇,而飛洞巖則毫無還手之力的被他消滅,反正大家根本不會去懷疑他,就算他把白的說成黑的,他老婆、弟弟也同樣相信,誰敢反對一定先被他們宰了。
直過了十幾分鍾,月楓一直相信御空會安全帶回父親,心理早有準備,總算先從喜悅之中回覆過來,不像她父母還以為會再有一場惡戰,結果看到女兒差點就傻掉了。
「媽媽……你們受傷了,怎麼樣……痛不痛……」月楓抬起螓首便見兩位母親的衣服破損了好多處,上面還留有片片血漬,心神一下子又緊張起來,暗中責怪自己沒先發覺。
苗杳鳳鑫心裡暖洋洋地道:「沒事、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
於荷琳這時才想起御空來,忙看了那邊正在聊天的五人一眼,又問道:「楓兒你過得好嗎?有沒有被欺負?」
苗杳鳳鑫聞言亦緊張起來,打量著月楓道:「他有沒有打你,唉——你一定吃苦了,都是媽媽不好,保護不了你。」說著竟又嗚咽起來。
「我很好,誰會打我呀?」月楓奇怪的看看母親,再看向父親。
銀錫天縱就沒有二女的緊張神態了,畢竟曾是魔界之皇,漫長的歲月中不知經歷過多少的爭鬥廝殺,可比妻子沉著冷靜許多,似已看出了點端倪。
苗杳鳳鑫轉頭看了一下御空,依然有些戒慎地抱著月楓,將御空出現後說過的話一一向她道出。
月楓雖然還沒有心羽她們那般瞭解御空,聽了母親的話後卻也很快地猜出御空心思,又在整人了,不禁氣嘟嘟的橫了御空一眼,故作兇態的罵道:「臭御空,你怎麼可以故意嚇我媽媽。」
苗杳鳳鑫聞言嚇了一跳,忙抱著月楓轉身,將自己擋在月楓身前,在她的認知裡,御空還是很古怪的一個人,生怕女兒的無禮惹惱了他,倒是銀錫天縱依然微笑看著妻子和女兒,已大略猜測到月楓與御空等人的關係了。
御空無辜的看著月楓道:「我哪有嚇人,我只是‘不小心忘記’跟他們講你的名字而已呀!」
月楓又從母親懷中鑽出來,不依不饒地氣道:「還說沒有,你說抓了魔族的人,而且還……」
不等她說完,御空就忙舉手叫屈道:「冤枉啊,我什麼時侯說抓人了,我只是說在一年多前認識了你,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父親的名字,以你的功力我可沒把握在魔神底下保護你,所以又說你在這裡不能過去,我可完全沒亂說呀!」
說到這裡,苗杳鳳鑫和於荷琳都已會意過來,似乎是自己想差了,再看看丈夫一眼,他臉帶笑容毫無意外之色,二女冷靜一想也完全明白了,若御空有惡意的話,怎會輕易讓月楓與他們團聚,又怎可能不趁機動手?都是自己一直認為御空不安好心,後又怕女兒受到傷害,關心則亂,到現在才終於搞清楚狀況。
「你……誰叫你不說我是你朋友,害我媽媽嚇壞了,臭御空、壞御空……」月楓知道御空頑皮的個性是沒救了,只能氣忿的罵道。
只是她的罵法就像女孩子在罵自己的心上人一樣,沒啥殺傷力,聽起來反而還有些舒服,唉——誰叫她罵人的語氣都是從心羽她們那裡學來的,而她們罵最多的人就是御空了。
聳聳肩,御空無奈卻又一點悔意都沒有的道:「我是想給他們驚喜嘛,說出是你的話,喜悅之情在路上就消磨掉了,你看看他們見到你時那種突然的刺激有多興奮、歡喜,而且他們也可以把我的說法往好的方向想呀,誰知道……」又聳聳肩,大家不用說也明白他的意思是「不關我的事,是他們自己愛往壞處想的」。
月楓鼓著玉領瞪了御空一眼不再說話,頓了一下輕輕拉開母親的手道:「媽媽,鬆開手一下。」
苗杳鳳鑫有些詫異的看了月楓一眼,略是退疑一下才放開手道:「怎麼了?」
月楓一蹦一跳就到了心羽身邊拉著她的手,訴苦似的撒嬌道:「御空欺負人家……還欺負人家的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