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頓便轉身就走,明白單靠自己的力量難以抗衡,只有與族人聯手才有機會一戰。」
眾魔族見他不戰而逃,更是戲謔的尖聲狂笑,呼嘯著追上去。
曾被他打傷的魔將更是大聲笑道:「別逃,媽的,不是很厲害嗎,怎麼變懦夫了,有種就不要逃呀!」他叫的高興,卻忽略殷光介的速度可不比音速慢,任他兔叫再響也傳不到對方耳中呀!
數里的距離轉眼即至,十七個戰將級以上的龍神族人已在外面等著,功力較低的族人都已躲進屋內,天空則是一隻巨龍、十四隻飛龍盤旋,還有一隻身軀最為龐大的紅色真龍,威勢赫赫彷彿是所有飛龍的首領,正是殷光介的真龍「狂炎」。
「竟有五個超級高手,我實在太小覷魔族了。」殷光介從魔族人追來時散發出的氣息已能大略判斷出他們的實力,眉頭不由緊緊皺起,沒想到他們會有那麼多高手,一對一沒一個是自己的對手,但一對五自己卻是絕無勝算,就算加上狂炎也同樣勝算低微,自己這次真是太過大意了,想叫族人避難也已太遲。
殷光介雖驚不亂,瞬息間已有了安排,沈聲喝道:「屋裡所有的人都靠往山壁,功力低的待在內圈,在上面布起防護魔法,大家儘量靠攏保護好他們。」
平坦的山坡本就不大,各間房屋不會建得太開,雖然敵人已近在眼前,但眾人要移動也不用多少時間。
沒有半個人有絲毫懷疑,原本待在房裡的人全都迅速地跑出來,急切而不慌亂的跑往山壁,井然有序地將老弱婦孺保護在內,戰鬥人員不疾不徐的跟在後面,魔法較厲害的則在上方布起層層護罩,從他們的臉上看不出哪怕是一丁點的恐懼,這一切只是因為殷光介的存在,他們信任殷光介更甚於相信自己。
腦筋較靈活的人已明白到殷光介的意思,以對方的實力,房屋外殼的保護根本無用,不如集中靠向山壁,可以防止四面受敵,他們雖然也能攻擊上面的山壁造成落石,但己方有魔法護罩抵擋,只要落石別太巨大就沒問題了。
那些魔族人都生了一雙巨大的翅膀,若擠在一起攻擊難免互相干擾,至少可以減低他們部分實力,不過從殷光介的慎重也能推斷,魔族的實力恐怕還在意料之上,再看向已然接近的魔族,大多數人也都明白這將是一場硬仗。
飛至近前,魔族人卻是不急著進攻,首領發出一聲邪虐的怪笑道:「就是你打傷我弟弟吧,桀桀——除了你,其他人只要跪下求饒,我可以大發慈悲饒你們一命,只讓你們當我的奴隸,哈哈——」
其餘魔族也都跟著大笑起來,強大的氣勢仿若實質罩向眾人,虐的眼神不斷在龍神族人身上掃過,彷彿他們已是自己的囊中物,開始在選擇哪幾個當自己的奴隸好。
「龍神族沒有求饒的懦夫!」殷光介如頂天巨柱般站立在最前方,右手緊握住蝕心奪魄,真氣在全身漫布開來,遇強愈強的狂放戰意提升至顛峰,墨綠色霧氣彷彿與他的金龍鬥氣合而為一,冰冷刺骨的殺氣直撲眾魔族。
在眾魔族噬人的氣勢下,殷光介背後的眾人不讓半分,同時爆發出自己最強大的力量,同聲大喝:「龍神族沒有求饒的懦夫!」
聲撼大地不顯虛、豪氣沖天無所懼,龍神族人有的只是沸騰的熱血與永不服輸的氣勢。
五個魔將見狀,粗獷的臉容不由緊繃為之大怒,在魔界他們同氣連枝可沒多少人願意招惹,除了少數幾個高手、組織,誰敢在他們面前大呼小叫,自銀錫天縱敗退之後,他們就像是脫出囚籠的鳥兒,行事更是肆無忌憚,沒想到初至人界就有人敢在他們五人強大的氣勢前反抗,這簡直是對他們的一大侮辱。
見他們眼中殺意突漲,殷光介立知他們要動手了,矯健的身軀驀然彈射而上,厲嘯聲中,金綠交纏的槍影猶如漫天碎星射向五個魔將,幾乎同時,天空盤旋的狂炎也帶領著眾飛龍衝刺而下。
五個魔將冷笑著不閃不遴,同時爆發出強大的魔氣,五道不同的氣勁竟是融為一體迎上殷光介,他們聯合一擊,就算魔神也得暫遴其鋒,更何況只是一個跟頂級魔將同等的人殷光介不慌不忙,倏然收招橫移閃遴,又不是白痴,跟五個魔將的聯手一擊硬拼豈不找死,緊接著其餘二十名魔族人亦反應過來,但狂炎的衝刺也已經到了,在眾魔族人躲之際,狂炎又是一個大回轉飛上高空。
一招暫分,底下突然響起連聲長嘯,所有飛龍立時轉往龍神族人聚集之處。
魔將首領對殷光介那身渾厚的功力不無忌憚,厲聲喝道:「鳩鳩,那隻龍交給你。」
「沒問題。」另一個魔將聞言立刻飛向狂炎。
其餘四個魔將同時魔氣猛提攻向殷光介,剩下的那二十人則向下衝去,看他們一句話就安排完畢,可能之前早已經歷過類似現況的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