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小黃彷彿接到命令,對準秦又是一吼,吐出一圈小小的能量波。
秦震駭地慌忙閃開,不料能量波竟還會跟著轉彎,看到先前被能量波擊上的山壁都還在震盪,他不禁嚇得亡魂喪膽,瘋狂的吼叫著亂竄閃避,再也不見半分囂狂氣焰,他清楚以能量波的威力,至少也要九級魔法才擋得住,但他根本沒時間用呀!
風神使者匆忙間哪裡趕得及救人,雙臂一揮竟向秦發出一股迅如疾電的暴風,硬生生將秦整個人捲起來,能量波在暴風下亦被震得四散,卻不知御空只是想整秦而已,否則他根本沒機會躲開。
將被暴風捲得七葷八素、衣袍破裂的秦拉住,風神使者轉過頭,飄渺的聲音中挾帶強烈的忿怒道:「你是何人,為什麼攻擊我們?」
御空也學他將聲音弄得飄渺,嘲弄的聲音在峽谷中迴盪道:「笑話,只有你們可以攻擊別人,別人就不能攻擊你們,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喔——對了,我是沒說理由就攻擊你們,確實是不太對,不過你們攻擊龍神族又有什麼理由呢?」
他仔細看了看風神使者,這才感覺到這一個好像和之前那一個不太一樣,應該不是同一個才對。
御空從哥哥、姊姊那兒已知神之使者只是一種有自我意識的分身,藉由神的能量而誕生,經過數百年的能量累積而擁有如今這般強大的戰力,因為分身的能量必需由神來供給,所以神之使者一般都是二至四個,數量愈多相對的就會弱上一點。
經由神分裂的靈識而化為意識成長,與神保持著一絲精神聯絡,就如人和精靈訂立契約差不多,只是分身的意識仍然屬於神的一部分,性情與主神不會差太多,不像精靈是一個真正獨立的意識。
不過,像御空以前遇上的那個大地之神分身就只是一個純粹的分身,依靠結界才能不消耗能量而存在,若是離開就會因逐漸耗損能量直到消失,就連意識也是神所賦予的一種指令,連和主神聯絡都辦不到。
風神使者看向了殷光介道:「他們侮辱了主神就該受到教訓。」
昊、殷二人不曉得御空為何替龍神族出頭,一時之間也不願隨便說話,但他們的族人卻已有人忍不住大喝道:「放屁,本來就是卑鄙還怕別人講,你們若真是情操高尚又豈會袖手旁觀,竟然還敢大言不慚,老子活了一把年紀還沒見過像你們這般不要臉的。
見到他們攻擊殷光介,龍神族人已不只是氣忿而已,根本是把他們當成恨深怨大的仇家了。
秦好不容易從頭昏腦脹中回覆過來,聞言不由怒斥道:「住口,你們竟然還敢侮辱吾主風神。」接著又不知死活的向御空威嚇道:「你竟敢攻擊我們,分明無視吾主風神的存在,必將受到神的嚴懲。」
御空見他衣袍不整、披頭散髮卻還一副神氣模樣,大是感到好笑,不屑地輕哼道:「哼——風神教出來的東西一個個都是垃圾,就會像瘋狗一樣的亂吠,懶得和你們廢話,馬上給我滾。」
秦快被氣炸了,正待再罵卻被風神使者攔下,實力擺在眼前確是多言無益。
秦見狀不禁一臉鐵青、咬牙切齒,忿忿不平緊握著空空的拳頭,發覺到少了法杖,忙又道:「使者大人,他奪走我的法杖了。」
風神使者緊盯著御空道:「尚請閣下歸還‘風之法杖’。」
御空本就是要搶法杖,哪有可能會還,輕桃地笑道:「若是不還又待怎樣?」
風神使者嚴肅地道:「那便是對風之主神最大的挑釁。」
「滾。」御空驀然一聲暴喝,整個峽谷頓時充斥震耳欲聾的聲音。
滾字在山中迴響不絕,無形無影的皇者之氣似由天地八方湧向他們,秦受到來自心靈的巨力壓迫,似要將心臟整顆捏碎一般,竟是不堪的身子癱軟,若非風神使者拉住,他恐怕就要直接墜落了。
「我就是跟他挑釁又如何,狗屁個風神,就只會欺負重傷的人,不單卑鄙下流更全都是一堆垃圾混球,我說的有沒有比龍神族更加侮辱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