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好的在說話,明明是你們先來罵我們的。」太武宗聞言頓時氣勢一虛,人家喜歡抒發感慨關他們屁事,幹嘛多嘴去管別人,現在真是有點騎虎難下了。
那人放不下面子,只得強詞奪理道:「你們隨意動手打人,難道是當我等好欺?」帥帥豈是會乖乖受人壓制的人,氣勢一提,渾身湧出明顯較淡的金色鬥氣道:「說什麼廢話,是我先動手的嗎?技不如人還能顛倒是非,難怪老大說外面的人一堆混蛋。」老大指的當然就是御空囉,他們聽精靈們叫老大,所以夫妻倆有時也會這樣叫。
太武宗眾人驚駭莫名,做夢也想不到隨便惹了個人都是超級高手,氣勢不由再弱了一成,但震撼卻是未止,可愛也跟著爆發出同樣的皇金斗氣,一堆戰皇不禁臉都綠了,雖知如今刃山城內是高手如雲,但也沒誇張到這地步吧!兩個鄉巴佬居然都是超級高手,到底是什麼世道呀!
魔族未至,他們這邊就快打起來,想當然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御空有所感應,詫異道:「他們是要跟誰打架呀,我去看看。」他說走就走,身子一閃就已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武斷憂一干人等閒著也是沒事,跟著飛了個不見蛋,留下諸女一臉愕然,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
心羽氣得大罵:「臭御空、壞御空,一有好玩的就忘記老婆了,我也要打……」於荷琳莞爾笑道:「你要打誰呢?」風鈴一笑搶道:「當然是打御空囉,打是情、罵是愛嘛!」嗯,在他們這邊,好像真的是這樣呢!幾個女孩子一下又鬧成一團,一點也感覺不出即將戰爭的氣氛。
太武宗之人只覺一陣輕風吹過,便見御空出現在帥帥後頭,先是夫妻倆各賞了個響頭,才道:「你們這對問題夫妻又在幹嘛,整天吵吵鬧鬧,現在不止自己吵,還跟別人吵呀!」其實御空只是意思一下,響頭根本不響也不痛,可他們兩個還是裝出一臉委屈。
可愛更是雙手捂著頭,好像很痛似的道:「哪有,我們正在聊天又沒礙到別人,是他們沒禮貌先罵人的,還說我們是閒雜人要趕我們下去,你看那傢伙臉上的手印,就是他要打帥帥,所以帥帥才打他的。」這是哪門子話,說得好像打人還很可憐似的。
「又一個,怎麼可能,這人到底是誰?」太武宗的人已不止是震撼,根本都快嚇傻了。
當今天下,無論是各宗門的內部,或像龍神族那樣的團體,只要是超級高手,可說就是站在眾生的頂端,當眾被訓已是丟盡顏面,居然還兼被敲了腦袋,任誰都有可能翻臉,但這兩人竟沒表現出一點不悅,絕對是不可思議的。
在御空眼裡,太武宗跟七性劍宗差不多,都是一丘之貉,只要有好處就想插一手、分一杯羹,不過大戰在即,他也不想主動挑起事端,不去理會他們,依然罵著二人道:「混蛋,都要打仗了,誰叫你們亂跑的,他們搞不清楚狀況沒禮貌罵人,你們難道也是笨蛋?還打人咧!也不想想自己功力修為,對這些晚輩對手(其實帥帥二人不見得就較年長),你們丟不丟人呀,還不給我回去。」太武宗眾人哪有可能聽不出御空暗裡嘲諷,就連打人也是他們倚老賣老先行動手,帥帥二人都沒怎麼被罵到,可不管他們身分地位如何崇高、實力如何強悍,從來無人敢予以輕視,此時卻清一色敢怒不敢言,超級高手這種仇家一個都已嫌多,更何況是一次三個。
「真不公平,為什麼就我們挨訓,又不是我們去惹事的。」可愛拉著帥帥的手邊走邊嘟嘟囔囔。
帥帥似怕走遠了,太武宗的人聽不真切,還特別大聲的安慰道:「可愛不氣唷,都說他們是笨蛋搞不清楚狀況了嘛!訓他們有什麼用,不一定他們連一加一等於二都不懂呢!
要像我們這麼聰明伶俐的人才會懂得反省,我們要勇於接受教訓,以後就不會犯相同的錯誤了。」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太武宗不少人都已氣得渾身哆嗦,此刻,他們也有些人猜到這三個生面孔是誰了,硬是咬緊牙關不哼半聲,他們可能一生中都沒這般窩囊過。
御空斜睨了太武宗的人一眼,鳥都不鳥他們轉身就走,嘴上罵罵咧咧道:「這個帥帥也真是的,雖然現在不適合打架,但既然都出手了,不會打重一點喔,居然才打了一巴掌。」安零動在上看得直搖頭道:「太武宗也真倒楣,居然去招惹那對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啞巴虧也只能自己吃了,挨巴掌可是比挨拳頭還丟臉的事呀!」御空飛上去笑道:「若不是戰爭期間,我就順便教訓一下那些傢伙,哼──」安零動道:「怎麼,跟他們有仇嗎?」御空氣道:「當然,他們以前也跟著要搶藏寶圖、神兵,我身為流氓的典範,一定要睚眥必報才行,而且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雖然不是君子,但我也想當個有君子風度的流氓,因此這事更要和君子學習,儘量在十年以內報仇。」
「……」一句話能被他曲解成這樣,而且還說得正經八百、義正詞嚴,好像原意就是如此,對仇人絕不能輕饒,眾人不由面面相覷無言以對,難道……這句話真是被世人誤解了嗎?
回到陣營裡,帥帥、可愛似乎已跟大家講起發生何事,只聽心羽氣忿道:「哼──原來是他們,太武宗比起七性劍宗也好不到哪兒,你們幹嘛一開始就發出超級高手的鬥氣,他們當然不敢再放肆囉!應該等到他們全都動手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那就可以名正言順狠狠的揍了,用火球把他們燒個精光、倒吊起來身上放螞蟻……」真是有什麼丈夫就有什麼妻子,竟是把小時候御空整人的招式全都拿出來講。
風鈴扯了扯她的衣袖道:「現在我們也算同一陣線的,攻擊他們好像不太好吧!」心羽愣了一下,螓首輕點道:「說的也是,等以後再打他們。」然後又補了一句:「現在要打的話就偷偷的打,不能讓他們認出來了。」
「嗯,哥哥也有這樣教過我。」笑英認真的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