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轉了個頭似要找人,自語道:「帥帥、可愛咧?」月楓纖纖玉手指向天上,嘟著小嘴道:「呶──在那邊呢!」御空仰頭找到那已在遠方各自跟魔將打起來的二人,搔著腦袋道:「這兩個傢伙什麼時候跑掉的呀!」月楓好似有點不滿地道:「哼──就在你談情說愛的時候啦!」御空也是個沒自覺的傢伙,半點尷尬的神情都沒有,還笑嘻嘻道:「月楓是不是生氣了呀,呵呵──彆氣嘛,下次我也跟你談情說愛,那你就不會無聊了。」
「你……」月楓不知是氣還是羞,或許是兩者都有吧,美豔的玉容頓時猶如火燃,猛然跺腳不再理他,「咻──」地跑遠去。
小水嘻嘻一笑跟上去,大呼小叫道:「別生氣啦,不然換我跟你談情說愛好囉!」附近的獸人聽到叫聲俱是一臉茫然,都什麼時候了,到底是誰還要談情說愛。
月楓跑了段距離,停下步伐悄悄地回頭看了一下,俏麗的臉龐嫣紅依然,芳心如小鹿亂撞,「噗通──噗通──」愈跳愈是厲害,她不懂,看到御空跟妻子玩鬧,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御空跟自己開玩笑,心中也有種奇怪的感覺,而且好像愈來愈嚴重,讓她小腦袋裡不禁產生絲絲疑惑、困擾。
心性單純的她完全沒有發覺,自己的喜悅、興奮、忿怒、悲傷早已深受御空一行人影響,在不知不覺中融入了這個家,與三女情同姊妹寸步不離,潛意識中更將御空與其他異性區分開來,所以御空有時候對她的言行較為放肆,可說已大為超過朋友的界線,她也只有羞意卻不反感。
不過在這方面月楓可能有點遲頓,只是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而御空夫妻大概也已習慣她總跟在旁邊,根本沒將她當成外人,不管做什麼都會想到她,若哪一天見不到她,他們才會覺得不對勁呢!
「嗯,跟月楓談情說愛好像不太對耶!唉呀──相處久了,真是愈來愈隨便,都快把她也當成老婆了。」御空喃喃自語,卻也沒多做反省,看到依然小貓模樣靠在冰雲腳邊的粉粉,便道:「粉粉,你也恢復原形,大概運用一半的力量,就在她們附近對付敵人,有人受傷就救人,明白嗎?」
「明白。」粉粉馬上就變回原來大小,點著頭昂然應答,接著就竄到人群中跑來跑去。
分派好任務,御空再看一下,覺得沒有問題,身影一閃就飛騰而上衝向武斷憂,魔族居然有四個魔將在對付他,魔氣宛若驚濤駭浪席捲天際,暗黑的氣勁破開空間,發出淒厲詭譎的異響。
七尺鋒青芒瑩瑩、金光閃爍,天浪雙翼狂掃、冰霜天降,強橫如武斷憂也不由捉襟見肘,魔族果真是有備而來,魔將級高手明顯比前次還多。
「哈哈──武大哥分一個給我吧!」御空大笑著雙手疾揮射出二十道劍氣,盡封一名魔將的所有動作,黑氣銀芒相觸、勁風暴流四震,御空雙拳又化千百殘影轟出,轉息間就將那魔將迫退百丈。
「啊──哪個雜碎偷襲我……」被打懵了的魔將氣得怒吼連連,雙目如電四面掃視,受到突如其來的巨力攻擊,他根本連御空的臉都沒看到。
「鬼叫什麼!」御空渾身銀芒飛旋化劍,千百道劍氣漫射,四面八方湧向魔將,在他人看來,魔將便如銀色海洋中的一葉孤舟。
眼見虛實難測、強弱難辨的無數銀流,魔將頓時住嘴不敢再叫,他自忖沒有能力留在原地硬接天地八方的劍氣,看了御空一眼,臉色狂變轉身疾退,那是劍氣最少的一方。
同一時間,武斷憂的對手剩下三個,應該較為輕鬆的他卻又被連擊轟退,不過他三個對手反因實力關係,各自拉開了點距離,轉頭看去,只見速度最快的魔將揮著寒氣凌人的大砍刀直劈而下。
武斷憂冷傲一笑,突然橫刀定住身形,竟是將魔氣直接化解吸收,七尺鋒金芒凝結,銳氣瞬間暴提近倍,一聲狂喝、一聲慘嚎,半截斷刀沖天旋飛消逝,魔將手持斷刀飛退百丈,胸口精鋼甲已化成碎片,青綠血液噴灑而出,一臉恐懼、一手顫抖著捂住胸前,魔氣急縮凝住傷口血流,他清楚剛才只要稍慢半分就必死無疑了。
御空微微咋舌,武斷憂不單是借力打力,甚至還加上本身功力,若非對方實力並不差他太多,絕對是連刀帶人一分兩斷,武斷憂剛才被打得束手無策,傲氣如他豈能忍受,七尺鋒青芒大盛,上百道風刃接連飛出,然後金芒又起,狂嘯著身影連閃、刀芒橫天,二魔將見狀趕忙上前護住傷員,再也不敢分開攻擊,這傢伙的功擊力太變態了。
遭御空逼退的魔將見他竟是觀戰起來,心中不禁有氣,太目中無人了吧!劍上魔氣纏繞,迅如疾電一閃,頃刻間數百道劍氣全湧向御空,彷彿是一面黑色巨牆要將御空壓扁。
御空不閃不避,雙手劍指連揮、渾身劍氣狂冒,就在魔氣劍影臨近之際,他直接就從黑牆中穿出個人形,銀芒劍氣仍是不止不休,原本破開魔氣後只剩幾十道的銀色光劍,魔將只眨了個眼,竟又變成了數百道迎面射至。
一道由上千道劍氣形成的銀色光帶橫空衝向魔將,嚇得他再次急速退避,沒想到,無數劍氣似已鎖定了他,連續幾個轉折,劍光竟也緊追不捨,最後面是御空雙手各握著鬥氣凝聚的銀劍,氣勢洶洶指揮著劍氣。
「王八蛋有種別跑,沒有小雞雞的死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