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擋下的地魔將身形微閃,竟是轉換目標刀勢橫掃,欲將旁邊兩名獸人攔腰劈斷。
獸人心中大急,一個跳劈硬是擋下地魔將的長刀,可另一個地魔將卻也手起刀落從他背後劈下,他雖是戰皇級高手,對方卻也不弱於他,以一敵二實是太勉強了,更何況還要救人,轉身閃避已是慢了一步,一絲寒氣臨身,獸人只見眼前刀光一閃,左臂頓時齊肩而斷。
心羽不再管其他魔族,柔軟的嬌軀急扭閃動,蓮足踏在一魔頭上借力飛躍,對周遭劣等魔族的利爪、噴出的腥臭液體絲毫不理,同時間,一圈紅色熾焰從她身上旋繞轉開,瞬將針對她的攻擊者盡數焚化,空氣中只剩小火尖銳的囂叫聲:「哈哈──你們這些白痴,敢跟我動手……」獸人斷臂鮮血狂噴,力量乍然流失大半,動作不由慢了一籌,轉眼間又被對手在腹部砍了一刀,心懷不甘與忿怒的踉蹌數步:「要死了嗎?我竟然還沒宰了一個高手就要死了。」心羽見他又受一刀,淚水不禁決堤而落,她認得這個獸人高手,是個很憨厚、很愛笑的豹族獸人,這幾天到獸人族去,他總是大笑著和傲畾威來帶大家逛悠,而他──如今在自己眼前竟然就要沒命了。
眼見又一刀從他頭上劈下,旁邊的獸人不要命地怒吼撲上,可對方的目標卻是獸人高手,魔氣暴開頓將他們震飛,反是又砸倒了數人。
三支「炎矢」本已針對那地魔將,危急間卻反是轉射向側,立馬有六個魔族遭炎矢貫穿。
心羽離獸人還有兩丈,幾乎要閉起眼睛不敢再看,也沒注意到小火的舉動,倏然白芒橫空一閃,那地魔將仍高舉寶刀不動,項上頭顱竟是詭異的消失不見了,只見小白在他後面一閃,又是一跳宰殺其他魔族去了。
另一個地魔將見狀不禁愣住了,同伴的腦袋怎麼突然就不見?怔神間,三支「火矢」已呈品字形射至。
他的反應極快,回身一掃震散火矢,心羽忿怒的一劍已然直取其額頭,他趕忙橫身急移,竟沒發覺腰際一道「火焰斬」直接破開護身魔氣,將他整個人斬成兩段,至死,他也不明白那火焰斬到底是從哪來的,只在耳邊迴盪著二字──「白痴!」獸人的傷口血流不止,心羽已將敵人全交給小火應付,飛快地施展「回覆術」先替他止血,反身就要將他揹負至後方,不過,她戰皇級功力要將獸人壯碩的身體轟飛是很簡單,要背起他卻是有點力不從心了,衝擊力和負重力還是有差的。
她勉強走了三步,突感背後一輕,轉頭看去,原來獸人已被另一個高大的獸人抱起來。
她真是急糊塗了,居然忘記叫其他獸人幫忙,接著耳邊又傳來小火急切的聲音:「笨蛋,快將他的手撿回來啦,被踩爛就完了。」
「哦──哦──」心羽直覺式的趕忙撿回粗壯的手臂,還好沒被踩到,又有點茫然地道:「然後呢?」
「我用雙炎併合幫他接回去啦!」小火忍不住使勁在她頭上敲了敲,這個心羽居然被嚇呆了。
嚇得糊塗的心羽忙將手臂拿過去,那個獸人雖然失血不少、臉色蒼白,竟還露出開朗的笑容道:「呵呵──撿回一條命了,小丫頭真是不簡單呀!呵──」心羽卻是笑不出來,看向小火,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把手接回去,多嘴的小火難得連話都省了,沉穩的念動咒語,在人與臂的斷痕之處竟都開始冒起火來,好似要把斷臂和人都燒起來一般。
那獸人張大了眼看向著火的肩膀,心中訝異到了極點,因為他完全不感到痛,反而還有陣陣溫暖舒暢的感覺,接著便見斷臂彷彿被火焰托起來,緩緩地飛向斷肩。
肩上火焰與斷臂兩股火焰一碰觸,就如同正常的火焰相觸,自然地合為一股,然後火焰又慢慢轉淡直至消失,斷臂竟已奇蹟似的接回去,那個獸人幾乎要把眼睛給瞪凸出來,不敢相信自己的手還能復原,旁邊的獸人也都看呆了,還有人想摸摸看是不是真的接回去,只是怕一碰就又掉了,所以沒人敢碰。
「嗯,嗯,不錯,我實在太厲害了,哈哈──看在你是我第一個客人的份上,我就不收費了。」小火第一次用回覆魔法,其實也是有點擔心失敗的,一見成功比誰都樂。
獸人好一會兒後傻笑著回過神,輕輕的試著動一下臂膀,雖然不是很順心,有點麻痺的感覺,不過他還是高興的咧嘴直笑,想好好的多謝心羽、小火一番,才發覺她們早在他發呆的時候衝回戰場了。
冰雲連續施展八級魔法,雖有元素晶之助,還是很快就耗掉五成以上魔力,為防魔力過低而影響精神,她隨便拿了把刀就加入肉搏行列,再怎說她也有戰將級的功力,只是鮮少動武的她在招式上就……不予置評。
心羽、風鈴、笑英接下來也轉職成了救火隊,見到哪兒的魔族多、哪兒的魔族厲害,他們就立刻衝過去救人,效率可比其他高手強多了,當然,並不是說他們功力較高,而是他們有精靈助手,救人時根本不怕受到阻擋,橫衝直撞就是了,其他高手若學他們,大概還沒救到人就先死翹翹囉!只有傲畾威夫婦那橫掃千軍的氣勢直比諸女,憑傲畾威「獸化突變體」加上「大地之斧」的威力,他已然堪稱天下戰皇級中第一強者,還有宓淇雅「能量體」護身,隨之身後收割魔族性命,夫妻倆所到之處勢如破竹,只能聽聞魔族慘叫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