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狠厲的朝白夏鷹翔吼著,嚇得白夏鷹翔心神狂震,血液恍如凝固般透出陣陣寒意。
白夏鷹翔不由自主開口來減低自己的畏懼,高聲道:「我們就是怕她們記著舊怨,才會帶多些護衛以防萬一,怎能說是我們有惡意?」
御空本已有腹稿,也沒奢望他回答,不料他真解釋了,腦筋一轉便問道:「怕她們記仇,那你不會以書信傳遞,幹嘛一堆重要人物全去了?」
白夏鷹翔大聲說了幾句話後似已舒緩了心情道:「我等有事相商,若不親自前往豈能表示誠意,豈知她們竟驟然偷襲我等。」
「誠意?帶一大隊人馬去別人家裡表示誠意,好,我可以接受。」御空大笑不已,他的接受卻讓許多聽眾也同樣感到好笑,他又道:「不過我老婆、弟弟偷襲你們,你們有那麼厲害嗎?居然還活得好好的,算了,我老婆那點功力不提也罷,那你知不知道我家小白的實力多高呢,只它一個就好,偷襲你們還能讓你們活著,我信,你也得問其他人信不信呀!」
冷然而不屑的語氣,卻是字字清晰的傳播出數百丈,御空聲音方落,一道小小的白影突然出現在白夏鷹翔身後一名超級高手肩上,駭得他心臟猛地收縮壓迫,半晌無法回神,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卻又不敢妄動,從沒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他深深的明白,對方只是不想要他性命,否則小白就不是跑到肩上,而是直接一爪無聲無息地劃過他脖子。
此人也是七性劍宗的高手,各地與魔族的戰鬥中,光是在「刃山」方面就有三個戰皇突破極限,其他地方也不見得會較少,他便是其中之一。
小白只是在他肩上頓了一下,接著又跳到白夏鷹翔的肩上借力竄到御空身邊,光芒閃爍著回覆原身。
「小白真皮,人家的肩膀也是你能亂跳的嗎?」御空故意罵著,但他的用意卻是無比明顯,連超級高手都被它爬到身上而不覺,何況只是戰皇、大魔導。
不止被小白爬上肩膀的高手驚駭欲絕,尹儒衣、白通澧此等高手亦是感到慷然,他們離白夏鷹翔並不遠,卻讓小白近身而不知,若它真要偷襲暗算,絕對是一個最為可怕的殺手。
「傲嗚——」小白聞言就趴在地上,兩隻前掌捂住眼睛輕輕低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眾人看得忍俊不禁,這隻幻獸可真是有靈性呢,但讓他們震驚的事卻接踵而至。
御空揮揮手道:「好啦、好啦,別裝可憐了,不跟你計較。」
靠近的人很明顯能看出小白露出一抹笑容,站起來後更出乎意料的背過身去,朝七性劍宗的人搖屁股,很人性化卻又有點怪異的以右前肢拍拍後腿,再轉回身吐吐舌頭,看得眾人幾乎把下巴給掉了,這一人一獸的配合可真是完美,不用解釋就讓人知道,若叫小白去暗算人,它絕對能完全理解。
御空很滿意這個效果,在他們震驚時又道:「如果不信,小白可以輕易殺死兩個戰皇、一個大魔導師,你們可以派人出來試試,在已知它會攻擊的情況下接招,你們甚至可以事先做出任何防禦,只要三招過後還有一個活著,我,天閃御空不但雙手奉上兩件神兵,並帶著妻子、弟弟在天下人面前向你們磕頭賠罪,生殺之權俱交予你們,你們敢是不敢?」
一群人緊繃著臉作聲不得,適才小白展現出來的靈敏、速度太恐怖了,而原本就在刃山城的高手,全都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或多或少都已見識過小白那不可思議的實力,至少都能稱得上超級高手了,只要是小白先出招,區區兩個戰皇、一個大魔導,或許不用三招就死光了。
御空根本不給他們時間思考,停不到兩秒,口中連珠炮似的道:「量你們這些垃圾也是不敢,你們說說自己除了陰謀詭計、栽贓嫁禍外還會什麼,誰不知道大皇子白夏鷹翔與風神使徒萬衰逸、七性劍宗交好,當初有多少人見到‘風神殿,那些不要臉的武士裝模作樣要我妻子交出神兵,好像和七性劍宗互不相識(那時真的不認識),真是為了大地蒼生著想一般,這種下三流的手段也能用出,別以為你七性劍宗久佔正道之名就真能顛倒黑白,別人也會自己想的,你們白痴難不成也把天下人當弱智?」
這種事七性劍宗還真是第一次碰上,說出來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們卻沒時間回應,御空的做法實在太出人意料了。以前無論他們遇上什麼對手,佔到理的就不用講了,一定是以制裁者的身分出現,若是對方被冤枉,’攝於劍宗威名,不是卑躬屈膝、低聲下氣的解釋,或是懇請劍宗高抬貴手、再行調查,反正一定是將事情交待得一清二楚,生怕別人不明白。
當然,也有例外的,少部分較為硬氣的就會氣怒交加,強烈的表示錯不在己,七性劍宗為顯氣度,便會表示要再調查;或是對方另有靠山,作風亦更為強勢,說沒幾句就打了起來,連口水仗都省下來。可是絕沒一個會像御空,根本不管別人聽進多少,也不管他們是否有人叫囂強辯,反正就是自顧自的講個不停,憑其深厚的真氣將聲音傳入所有人耳中,從他責問的第一個字發出、小白靈活的表演,到最後一個字說完,整個過程頂多才四分多鐘,不說七性劍宗諸人,連旁觀者都被弄得迷迷糊糊,聚精會神的聽他講話,只要一個失神就會漏聽幾句。
御空本就不奢望這些話能讓他們認錯,只是要打擊他們的威信,讓更多人對他們產生懷疑,是多是少則不在他關心範圍,別人的眼光根本影響不了他,其實最重要的反是後面的宣告。
這也是正道、邪道的差別,邪道中人哪還聽你廢話,勝者為王打了再講,偏偏七性劍宗自命正道,即使今天仗著人多,卻也不得不保持正道高風亮節的氣度,人家正大光明的站出來解釋,他們若不讓人講話豈不顯得自己心虛,結果御空一講就停不下來,他們也只有啞子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不少弟子都已露出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了,不聽清楚就不能反駁,聽清楚了別說反駁,連恩考的時間都沒有,這個御空到底在搞什麼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