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二人便丟下御空走回房間去,反倒是把御空搞得一愣一愣,這兩個母親怎麼隨便就把女兒給賣了呀!
御空搔搔腦袋,邊走邊自我陶醉地想:「嬸嬸好像比較想當我岳母耶,呵呵——難道我真是如此優秀無人可比,她們怕月楓找不到更好的老公,所以才那麼高興,嗯嗯——那我可不能太隨便了,要讓月楓知道找個好老公可是不容易的,否則丈夫的‘威嚴’就建立不起來了。」
這傢伙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居然自戀起來,想著,御空又吐出舌頭傻笑,好像有點覺悟的搖搖頭,只是他並非覺得自己太過自戀,而是想到自己在諸女面前根本擺不出丈夫的威嚴。
「哥哥,你的傷好了嗎?」御空走出谷口一小段,便見正在練功的笑英驚喜地呼喊一聲快跑過來。
御空笑道:「那當然,你的刀法練得怎麼樣了呢?」
笑英小臉微紅,有點不好意思道:「還是一樣,都感覺不到進步。」
「哈哈——武功本來就不是一蹴可幾的事,更何況你已經到達戰皇級了,想再進一步可不容易,不用太過著急,對了,有沒有看到嫂嫂跑過去呢?」
笑英指著一邊道:「我剛才好像有聽到嫂嫂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不過一下就不見了。」
「這些丫頭還真會跑。」御空自然的釋放靈識,四女居然已在二里外的河邊嘻鬧著,這些天都待在御空身邊沒心情玩,可把她們悶壞了。
月楓似已忘記是為了什麼而溜走,見到御空過來也未再顯得羞澀,依然故自與三女玩鬧,鶯聲燕語嬌笑不絕於耳。大家都不知道,月楓連這方面都是受到三女潛移默化的影響,雖會因御空的玩笑而害羞,但卻不會令她感到難堪,只一會兒就能把羞意給降低下去,然後再以此點與諸女鬥嘴,她自己也是樂在其中呢!
御空坐在大樹旁看著她們,臉上洋溢著心滿意足的微笑,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這樣簡單,能見到心愛的人兒開心就夠了。
「累死了,不跟你們鬧了啦!」玩了好一會兒,冰雲已是香汗淋漓,拿著手巾在河邊沾溼擦著紅彤彤的臉蛋。
三女見狀也不再追逐,把冰冰涼涼的溼手巾蓋在小臉上大呼舒服,忽地,其中一道嬌美的身影輕快地飄向後方,三女的視線俱隨著她而移動,下一秒,風鈴已是舒服的枕在御空大腿上。
「好哇,臭風鈴偷吃。」
「竟然不顧姊妹情誼,家法伺侯。」
心羽、冰雲可不肯輕易放過風鈴,玉手翻飛猶如彩蝶飛舞,來至四面八方搔風鈴的癢,月楓雖是沒有出口,雙手動作卻是隻快不慢。
雖是有著痛苦的阻擾,風鈴的決心仍是未曾動搖,緊抱御空的腰寧死不放,好不容易才讓三雙魔爪放棄。
風鈴抬起頭看向御空,戲劇性的吐出一句話來:「御空,我對你的愛終於戰勝了三大魔頭。」
「我們的愛足以驚天地、泣鬼神,誰也不能讓我們分開,嗚——嗚——」御空更絕,乾脆抱住風鈴嚎淘大哭,光明正大的東摸西摸逞手足之慾。
大家見怪不怪,任由他去鬼叫,就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談談天、打上幾招,當然,風鈴仍是佔據她拚命搶來的位子不放,舒舒服服膩在丈夫懷裡,直到御空也要起身練練手,她才嘟著小嘴換個位置。
原本雜亂不堪的鴻山城,短短三日已是煥然一新,城門上的鴻山城三個大字也已換上新名平合城,除開一些遭受破壞的房屋還未修補完成,大街小巷都已整理得乾乾淨淨,至少,從城門口進去到中央廣場的路上看到的都是如此,沒辦法,建設哪比得上破壞,偌大的一個城豈是說整理就能整理好。
平合城沒有皇宮,所以典禮就在空曠的中央廣場上舉行,此時已是聚滿了各族人潮,其中獸人族就佔了三分之二以上,人海延伸出去幾是看不到盡頭,廣場還不夠寬敞,外面屋頂、柱子什麼的地方也都擠滿了人,還有不少外人是來看熱鬧,當然,白夏鷹翔、七性劍宗、風神使者更是不會缺席。
他們的到來也是眾人意料中事,畢竟平合國是建立在炎國土地上,人族與他族互瞧不起,「烈炎門」、七性劍宗與長河門、千水宗更勢同水火,不管是在哪一方面他們都不可能仍舊保持沉默,站出來表明自己的立場是絕對必要的,否則豈不讓人看輕了。
不過在這魔族動態未明的局勢下,雙方的衝突也不太可能過於激烈,主要是看白夏鷹翔一方的表面功夫要做到哪兒,雖然不至於徹底決裂,但要皆大歡喜卻是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