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淡然輕笑,手握劍指,銀芒閃動,瀟灑地以指往右邊之劍擋去,能看清雙方動作之人無不在心中「咯——」的跳了一下,從來就只見過以指夾劍,那還只是普通寶劍,今天竟是有人想以指擋神劍,他也真是太狂妄了。
「呼——」一陣旋風散開,雙方一觸的瞬間,御空的身影竟是化成無形之風吹起一片飛塵。
袁令魁不禁駭然,神劍劍芒明明被御空指力抵消,還回傳一股反震力量,怎麼當劍身與人碰觸後會突然消失呢?心中雖然大為驚異,袁令魁畢竟經驗豐富,念頭一轉,皇金斗氣立即全力運動,凝成一團金色光圈罩住全身。
「哼。」
他才剛作出應變之道,御空的冷哼聲亦從後方傳來,同時一道銀色氣芒挾帶無匹銳氣衝入金光之中,其護體鬥氣乍然消散崩潰,袁令魁根本連轉身的時間都不夠,只覺一股無匹巨力直襲背後,不受阻礙地侵入肌骨直貫丹田。
「爾敢。」尹儒衣見狀立知不好,當下一聲厲喝,淡薄而耀眼的皇金斗氣倏然暴起。
「啊——」不分先後,一聲慘嚎由袁令魁口中傳出,整個人飛出二丈,跌在地上滾了數圈,接而又吐了兩口血。
當劍宗門人將他扶起後,他的眼中已不見半絲光采,有的只是滿臉扭曲的痛楚與血漬。
御空飽含深意地冷笑道:「當速度與力量結合,一招足矣。」這句話可是他用自己的身體印證出來的,絕對的切身之痛,看著他心中也有些感慨:「一招就幹掉他了,真爽,和一招被步天涯幹掉的感覺完全相反(廢話,難不成被打敗會很爽)。」
飛躍而出的尹儒衣迅即轉折,身法流暢絲毫不顯他動向變更的突兀,手指搭上袁令魁脈搏,然後又在他身上按了幾下。
轉過身後,尹儒衣瞪向御空的眼神充滿了仇恨與忿怒,切齒咬牙、字字蘊含殺意道:「你竟敢廢了本宗副宗主的功力。」
「嘶——」
無數高手皆倒吸了口寒氣,一招身法、一式直拳,舉手投足間就廢了袁令魁的功力,這根本已不像同級高手的戰鬥了,但眾人也不得不承認,御空的速度已超出當場之眾,那招似幻非幻的「風身影幻」更是詭異,若是自己,在風身爆散的盼間也會覺得匪夷所思,高手過招勝負僅在剎那,速度本已大為不如,又豈能容你那一點的疏忽、失神。
「活該。」眼看袁令魁落得一身狼狽、悽慘,心羽亢奮眉揚,一雙小粉拳握得緊緊的抬在胸前,要不是顧慮到放眼望去的人頭無邊無際,近處更是超級高手雲集,她恨不得能跳起來大聲歡呼為御空打氣。
御空不屑地嘲諷道:「我已說過,敢再來惹我,我將不再留情,哼,他是幻化雙影,我的風身影幻也是幻化雙影,怎麼他連一招都接不過,你七性劍宗的劍法也太差了點吧!」
「好、好、好,吾倒要看你還有何憑恃,敢如此蔑視本宗。」尹儒衣氣怒已極,字字斷然凜冽。
御空既是搖頭又是嘆氣道:「自始自終,每一次我都是被迫還手,你們沒本事卻愛這麼囂張,仗勢欺人無所不用其極,居然還怪我蔑視你們,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呀!」
「好、好、好。」尹儒衣怒極而笑,手中光芒瞬轉化出一柄熱氣襲人的神兵「炙光」彷彿太陽一般的閃耀。
火紅的光芒刺痛了眾人眼睛,熾烈的光芒猶如浪濤層層卷向御空,其勢之烈連圍觀之人亦得運上護體鬥氣。
「你有神劍,我有聖衣,別妄想單憑劍威壓制我了。」御空勢如天成,無視於陣陣氣浪席捲而至,銀光淡淡於丈周流轉,竟是將那勢如狂濤之氣盡阻丈前,任他尹儒衣如何催動炙光氣焰,御空那單薄的身軀仍如中流砒柱不受半分影響。
「哼。」尹儒衣眼中厲芒凝聚,身影猛地閃出,迅捷無倫地連出百劍,在空中詭奇的留下無數藍色光影,一式未止一式又起,炙光烈芒驀然更盛,掩過藍影,劍氣化成一道炙流星衝向御空。
孰知劍勢未至,御空已然先一步飛躍而退,以著奧妙的步伐穿透橫空藍影,尹儒衣劍勢未曾稍緩,手腕輕振、藍影乍旋,全數往御空身上匯聚而去。
御空絕世身法再現,輕鬆避開藍影劍氣,徒留身後劍氣相互撞擊產生陣陣爆音,一道道似真還虛的人影各顯不同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