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看到這些顯得沉穩許多的人,心中不禁有點埋怨,他對先前打人時講的話根本記不清了。
就像那些宗門、世家的子弟,總會把自己的後臺掛在嘴上,御空潛意識裡也是把哥哥、姊姊當成靠山,所以對風神不像最初那般忌憚,膽敢以強硬的手段跟風神使者叫板,因此一氣之下就在不知不覺中將他與戰神、精靈神的關係講了出來。
內圈眾人明顯看到御空的嘴巴撅了起來,好像有點不高興,但誰也不知道他在氣什麼,這次連心羽諸女都猜不到了。
「停。」等了一會兒,御空突然一聲大喝,聲如洪鐘響徹雲霄,猶如霹靂在耳邊乍響。
數十萬獸人剎那間都被嚇了一跳,不由閉上嘴來。
御空接而道:「我們平合國顧名思義,就是所有人平等合作的意思,以後在平合國內,誰都不準以輕蔑的態度對待其他族的人,不然我就揍人,就算其他國家的人到我們國內,也得一視同仁,我們到別國去,同樣得一視同仁,知不知道?」
一個機伶的妖精問道:「聖皇大人,我們到別國去,他們不會理睬我們的法律,到時一定照樣把我們抓去當成貨物販賣。」
御空大刺刺地道:「他們敢抓平合國的人,看我饒不饒他們?凡是我們國家的人,別國人就不能抓,被抓了還平個屁、合個鳥呀!」
「大人,如果貴國之人到了他國,就該遵守他國律法,貴國之人不願有所危險,那就應該留在貴國境內,要他國遵守貴國律法實在說不太通。」一段話字字清晰地傳入近處眾人耳中,他的話亦不無道理,就算是鶴靂身邊的人,也有同樣的想法。
看那人穿著、語氣,應該是有一定地位的貴族,販賣他族人口,對人族來說也是一項不菲的收入來源,對御空的說法當然不爽,只是看過御空的手段,他的語氣也不敢無禮。
御空和顏悅色地回道:「話是如此,我還是希望別國尊重我們,不然,我會很不高興,我不高興就會去那裡搶劫、放火、擄人、勒索……呃——對不起,我說錯了,是人被抓了,那我只能去救人囉!其實我這人很講道理的,只是有時道理講不通,我只好委屈的、勉強的以暴制暴(說這句話時他的臉上明明很高興),不一定一個不小心就把那個國家的皇帝、皇后也抓來賣,後果……我也難以拿捏,你說是吧?」
此番赤裸裸的威脅,卻沒有幾人能再興起報復的意念,到如今,愈是厲害的人也就愈清楚御空有多強大的實力了。
「噗哧——」心羽忍不住失聲笑出,接而捂著小肚肚瘋狂暴笑不止。
「別……別笑了啦!」冰雲臉上紅撲撲的猛拉心羽,卻也難以掩飾自己的嬌笑聲。
四周不少人都是低頭強忍著笑,他們可都是名聞遐邇的高手,不像這些丫頭不在平形象那人低下頭不再言語,一絲陰鷙在低垂的眼中閃過,顯然心有不忿,只是很有自知之明,不願觸怒御空而已。
御空也懶得理他,笑道:「好了,我也搞不清楚立國登基之禮是進行到哪,不跟各位多說了,來觀禮的我很歡迎,但來鬧的,雖然鬧不成,我還是不歡迎,把錢交一交全都滾出本國去吧!謝謝各位配合,不配合的就得捱揍。」
御空一臉開朗的笑容,已經將事情「圓滿」解決,他是發自真心的高興,可是看在那些仇人眼裡,他的笑容實比惡魔還要可怕,可是沒人敢再說半句話,從他之前囂張跋扈的態度看來,若有人的話讓他不爽,換來的準是一頓揍,半點風度都沒有。
第二章強悍魔族
七性劍宗的人都走了,幾名不可一世的超級高手,此時此刻皆是一身頹靡萎頓再無往昔神采,是身體的創傷,也是精神的落寞,最強高手全都在場,居然淪落至慘敗的結局,御空對他們的打擊實在太大了,而此一打擊終也造成七性劍宗徹底的分裂,形成新、舊二宗,再也稱不上天下第一宗的名號了。
「天下一宗、一代宗師居然落得如此下場,事前誰能想像的到?」雲淘廣千看著尹儒衣的背影,有些感慨、唏噓地嘆道。
他的妻子韋雨欣神情平靜,語音清脆道:「真奇妙,看到他孤寂落魄的模樣,我只有一點點的欣喜,更多的卻是身心無比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