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已從那份氣息感覺出是誰,冷哼道:「是魔神。」
傲畾威嚇了一跳道:「魔神又來了?」
御空搖頭道:「不,最少也有一、兩千裡,哼──之前斷羽而歸後不敢再來,大概轉換目標了。」
心羽問道:「那天不是逃了三個,都出現了嗎?」
御空靜心感覺一下,搖頭道:「只有一個,是第二厲害的那傢伙,還有一些魔將。」
「只是第二厲害?那最厲害的是誰?」瘋魔遇上風鈴後就像新生一般,把以前的事都給忘了。
「呃……」御空想了一下道:「最厲害的是個瘋子。」
瘋魔不屑道:「呿──瘋子是最厲害的,那他們再強也是有限。」
「噗哧……咳……咳……」心羽正在喝茶,忍俊不禁反被嗆得直咳。
旁邊的御空、冰雲見狀,忙為她拍背緩氣。
「乖女兒怎麼了,以後喝茶時可別亂笑呀!」瘋魔關心的道,現在這些認來的女兒在他眼裡可也佔了點地位,心羽趕忙搖搖小手說沒事。
「御空。」風鈴沒好氣的瞪了御空一眼,紅潤誘人的小嘴翹得半天高。
「我又沒亂講,是岳父……」御空一臉無辜的嘟囔卻又多引來數雙怒目,他只好轉以委屈地道:「嗚──真慘,好好的老婆才沒幾天就被岳父收買,要老爸不要老公了。」
「哈哈──好女婿,你怎麼吃起爸爸的醋來了。」瘋魔聞言不由得大笑開來。
御空一家子看著他,心中浮起另一種幸福的感覺。
宓淇雅在旁則一把搶過丈夫的豬腿道:「魔神又出現了你還吃。」
傲畾威憨然道:「他們又不是要打我們,有什麼好緊張的?」
宓淇雅道:「就算不是要攻打我們,既然知道了也得先回報上去,才能提前商討如何應對。」
「小雅說的對,我們快去回報。」傲畾威連跟御空說聲都省了,一手拉起老婆就往外跑,一手還抓回豬腿啃,食物可不能浪費了。
「真是的,又不是隻有我們才能感應到,忙什麼呀!」
御空說話時二人都已跑遠了去,他也無所謂的繼續閒扯,瘋魔更不用講,只要風鈴沒事他便天塌不驚。
十天前的失敗無疑是平合城帶給荼獍的最大屈辱,他深切的想要立刻回去報仇,可是,他卻不得不暫且擱下。
因為那一戰後他便不知瘋魔下落,另兩名逃走的魔神必定是覓地療傷,無需再去尋找,剩下的只有十八名魔將及五萬不到的魔兵,這點實力再挑上平合城,可以斷定只有找死的份,所以他便把一肚子氣出到其他地方。
經過重重跋涉,魔兵終於轉移到「巖崇」境內,為防提前吸引來神級高手,又回想起十日前的敗戰,本已殘虐的荼獍更是噬血狂性大發,竟是隱斂起魔氣殺進一個鎮子,散發的氣息不超出百里,但實力仍是不弱於初等魔神。
在無高手阻礙下,荼獍一個小時內便瘋狂的屠殺五千人以上,當巖崇副城「琛淨城」收到求救訊號,正要整軍馳援時,荼獍在無數鮮血的浸淫下已將殺性提至極限,功力完全爆發,本就在琛淨城數十里外待命的魔將登時吹響戰爭號角,領著五萬魔兵殺向琛淨城。
一開始魔兵還感到心驚膽顫,在平合城的慘敗餘悸猶存,想忘也忘不掉,只要琛淨計程車兵有平合一半厲害,他們就等於死定了。
然而──與琛淨士兵一交手,魔兵的信心頓時全都回來,十八名魔將爆發出完全力量,手下幾乎沒有一合之將,不是琛淨城沒超級高手,而是隻有四名,在見著魔將後他們很理智的執行戰略性撤退,其中兩個還是尋著魔族足跡而來的火神使者。
其實火神使者在發覺魔族大舉移動方位時便覺不對勁,不但有提醒過琛淨城,甚至還到平合城求助,希望能派些高手過去以防有變,可是平合眾高手只有一段話:「我們曾主動要求與‘炎國’結盟,而且還是御空親自前往炎城,他們拒絕了。」
火神使者對這些利害關係並不瞭解,可也知道平合國不可能派出人手,今日她們見到琛淨的局勢,最終也只有黯然離去,琛淨的戰敗已是註定,她們沒必要去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