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獍犧牲元力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倏地一閃就越過大半劍芒,但就在即將脫出之際,好死不死在後心位置迎來一劍,好吧!挨一劍芒還可以,離最外層只剩三丈,偏偏最外面還有兩劍,準之又準接連刺在後心,轟得他皮開肉綻、逆血貫頂,頓時傾斜疾衝,一頭栽進土裡。
見他速度暴增逃出手去,瘋魔勃然大怒,面前卻突然劍落如雨,殺氣騰騰的眼神霍地瞪向御空,似在怪他幫倒忙,然後情勢驟變,他又大樂長嘯,也一頭衝進底下密林。
御空急追下去,入目便是荼獍血淋淋的背部衝向自己,瘋魔雄厚至極的魔氣也一同砸過來,御空不及思考,渾身銀芒宛如颶風掃出。
「天呀!」荼獍心下慘嚎,自知若被夾擊準成肉泥,整個身子硬是扭轉側閃,魔氣急斂罩住身軀。
「轟隆隆……」三力互撼,震天巨爆衝破雲霄,煙塵彌天開出一朵巨大的蘑菇雲,日月無光、山搖地動,轉眼間百丈內盡成平地,還有個十丈大洞,百丈外亦木斷石飛再無一完好之物。
御空也受不住衝擊力飛出老遠,耳邊還傳來瘋魔的吼叫聲:「死女婿你個混球,我要小鈴把你休了。」
今天絕對是熱鬧的一日,不知是感到荼獍垂危,或是被御空、瘋魔挑起戰意,千里外突然冒出一股狂暴之氣往此衝來。
劃出兩道二十丈長的溝痕,御空終於站定,腳下一頓又迎著塵囂衝過去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呵──岳父你也沒啥事嘛!」
看到瘋魔只有衣服被氣勁刮破幾處,御空頑皮地一笑,腳步一旋轉向荼獍。
臨近一看,荼獍可是慘極了,受到兩股比他更強更盛的力量衝擊,他半邊身體血淋淋的好不驚悚,左臂甚至已經不見,絕望、恐懼佈滿了臉,正強撐著身體想逃。
勝利垂手可得,御空大笑一劍劈去道:「哈哈──你這卑鄙小人,看你還陰我,就只會用些見不得人的招術,砍死你。」聽這話就知他多沒自覺。
荼獍勉強舉刀抵擋,卻連刀都難以掌握,脫手飛出,御空劍勢旋曳正待再補一劍,側面瘋魔又一道撕風破空的魔氣轟來,御空只得忙避,不然又要飛了。
「轟……」連受重擊,軀體被炸得四分五裂,荼獍再不死就太沒天理了。
御空連檢視都省下,而是尋著靈識的感覺飛出十數丈,在混亂的土裡挖出一個幽黑的戒指,那便是荼獍的神兵,主人一死它便化成戒指。
御空以銀芒將它包覆拿起,心下嘀咕著:「搞什麼呀!碰一下就想認主,真麻煩。」天下大概也就這混小子會嫌神兵麻煩。
瘋魔意氣風發大笑不已,看往另一股強悍的氣息方向,鬥志昂揚更是亢奮的大叫道:「好,再來。」說著,就要衝過去。
御空忙過去拉住他道:「岳父,這傢伙的神兵我沒用,你拿去吧!」
瘋魔毫不在意的一把抓起戒指,它馬上就自行套上瘋魔手指,御空高興的一笑,他猜測功力夠高就很容易讓神兵認主,果然沒錯。
瘋魔看看手指笑道:「這玩意兒還真有趣。」然後抬頭道:「哈哈──好女婿,又有人向我們挑戰,真不知死活。」
「是呀!不知……啊──等我啦!」御空笑著回應,瘋魔卻是說完就自顧飛走,御空也只有騰身急追。
御空三人在半途相遇,對方是個黑臉怒目,極為粗獷的二米大漢,眼神銳利精亮恍若劍刃,肩寬臂長充滿了爆發力,驚心動魄的魔氣如黑焰般張揚,陽光灑落卻在魔氣外圍產生一層陰影,似乎是拒絕光線的進入,更顯其無匹霸氣,給人震撼入心的壓力。
「魔皇。」御空心中有數,銀芒凝實如盔。
魔皇有一特徵,就是他黑光閃耀的頭髮並非實體,而是由魔氣所化,加上他那強大至極的魔氣,任誰都一見便知。
魔皇對先前三人的氣息有些疑惑,此時一見更是眉頭深皺,沉著他那本已粗厚的嗓音道:「瘋魔,這是怎麼回事,荼獍呢?他又是誰?」
「瘋魔?那是誰,你又是誰?」瘋魔奇怪的反問,氣勢一提再提,不願被魔皇壓下。
可不能讓他多話再把瘋魔的精神攪亂,御空大叫道:「岳父,他是敵人就對了,打死他。」
「好,這傢伙也太囂張了,老子不爽。」瘋魔說打就打,雙手一揚,數百道指粗黑刺便鋪天蓋地的射向魔皇。
「岳父?」聽聞御空的稱呼,魔皇不禁為之愕然,見瘋魔真向自己動手,更是怒不可抑地吼道:「你瘋了,居然聽他的話……吼……你本來就是瘋的。」
魔皇反應過來,更是臉色鐵青、仰天厲嘯,旋身飄開十丈,看似緩慢卻比瘋魔攻擊更快三分,腰間暗紫色光芒如絲糾纏,剎那間在他手中化成一支柄長二米,刃長一米的暗紫砍刀,黑暗氣焰頭尾遊曳,紫色刃部一閃一閃懾人心魂。
魔皇手持「闇電刀」,身如疾風虛渺閃動,瞬間二十九刀鎖定御空,還有餘裕道:「你是誰,竟能唆使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