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呀!」瘋魔抬手揮出魔氣道。
眼見牆壁奇妙的消失不見,御空又翻白眼倒了下去。
兩個傷者相互攙扶的走進通道,不多久後方牆壁又現。
御空收起了日靈神劍,拿出「百靈還魄液」與瘋魔各服一滴道:「先療傷再說吧!媽的,魔皇若追來就跟他同歸於盡。」
看著陰暗的遠端,御空決定先回復戰力再言其他,不然僥倖逃出魔皇追殺卻因大意而走入另一險地,那就太冤了。
「那該死的傢伙……」瘋魔罵罵咧咧的盤腿坐下運功,渾身魔氣將他包覆起來。
御空聚集能量吸收入體,凝實真氣也將毒素排出,約三分鐘就將質變奇毒消除一空,速度之快亦是駭人聽聞,只是在戰鬥時別說三分鐘,三秒都足以被殺幾十次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接著療傷也得分神留意洞口,為防前面有所意外,必需加緊恢復應付其他情況,想到魔皇更是一肚子鬱悶,他和瘋魔都是當世最頂尖的高手,兩人加小黃本該讓魔皇連逃都困難,結果反被打得亡命而逃,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經過數小時的調息,御空傷勢已好了許多,瘋魔看起來還有點虛弱,但奇毒已逼出,碎裂的肩骨亦已複合,應付危險綽綽有餘。
瘋魔站起身後就像在自家一般往前走去,御空以鬥氣為燈,跟著走到盡頭,見瘋魔在旁一按,前門便側向移開。前方一亮,光明卻不刺眼,入目竟是一間臥室,那個門便是梳妝檯,房頂嵌著一顆日源石,床鋪絲綢襯底、羽絨流蘇圍繞,旁邊還有小水潭,種著不知名的花朵,整個房間散發出淡淡的怡人香氣,微塵不染極為清雅,有誰能夠想像,這裡居然已數千年沒人居住。
瘋魔走向旁邊的三幅畫,呆呆的看著,御空打量著房間,瞥過瘋魔與畫像,不禁也是一愣,一幅是瘋魔與一美麗女子,那女子滿臉幸福、甜蜜地倚在瘋魔身上,她的頭髮是魔族人中極罕見的青色。
另一幅才真讓御空吃驚,那是與風鈴一模一樣的女子,活潑、嬌俏的歡笑著,可以肯定她是瘋魔的女兒,若非時間上不符,御空幾要認為風鈴真是他親生女兒了,第三幅畫則是他們一家的全家福。
「潔兒……潔兒……吼──迷飄箏……風神……該死……殺……」瘋魔死死盯著畫中嬌妻,神情卻是愈來愈瘋狂,嘴上不清不楚的念叼,顯然是發瘋的前兆。
「慘了,岳父,冷靜點呀岳父。」御空被他的模樣嚇得半死,搭著他左肩猛搖急呼。
可瘋魔卻絲毫不理,眼神轉紅又轉青,身體莫名喀喀響,眼見他狂暴的氣息不斷攀升,驚慌的御空幾乎已要絕望。
忽地,急得跳腳的御空靈光一閃,忙將他女兒的畫像拿下,擋在他與妻子的畫前道:「岳父,你女兒,我老婆還等著我們回去呢!你看,小鈴在叫你快回去喲!」
看到瘋魔停止了念叼,御空又加把勁道:「不止小鈴,還有心羽、冰雲、月楓都在等你呢!而且你的女婿我就在這裡,別隻顧著看畫嘛!」
終於,瘋魔神情逐漸緩和、冷靜下來,一滴淚水不自覺地滑落,良久,伸手捧著女兒的畫像,接著又取下與妻子的畫,帶著傷感,緬懷地道:「好女婿你看,這是你岳母,很漂亮是不是?可是,她卻先我而去……」
御空道:「是呀!岳母真的好漂亮,雖然岳母不能陪伴你的身邊,但你還有小鈴,也有我,還有心羽她們都認你為父親,你並不孤獨呀!」
「嗯──是呀!我還有小鈴,還有你們……」瘋魔有點像夢囈般的喃喃自語,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溫柔的將畫掛回去,左顧右盼的轉了幾圈,徑自走出房門。
御空當然緊跟不放,順便參觀這寬廣的山腹奇境,玉石浮雕處處,桌椅擺設極具美感,古書、美酒、名器各有所列,不顯金碧輝煌卻是高貴典雅。
走出房屋格局仍是位於山腹,頂部竟是高達五十丈,嵌有無數日源石,長五百丈、寬三百丈,當中花草樹木、小橋流水、湖中游魚、鳥兒鳴唱,御空幾疑自己身處夢中,竟然有人可以在山腹之中開闢出如此美景,卻不知,瘋魔可是與魔皇同一時期的人物,少說也有個八千歲,花個幾百年佈置住家當然能建設得美輪美奐,只是數千年時光過去,此地幾乎未變,真不知瘋魔當年是怎麼建造的。
回到屋中,御空道:「不知道魔皇還在不在外面,我們還是先把傷勢治好再出去較為保險,岳父你說是吧!」
「也好,我的肩膀還不太舒服,吼──真不爽,我一定要殺了他。」瘋魔吼叫兩句,然後走向他的臥室,盤坐在畫像前傻笑著療傷。
御空哭笑不得在旁坐下,調息五個小時才完全復原,瘋魔更久,大概用了二十小時,不過以他的傷勢而言,這麼快恢復確實是夠怪物的了。
第七章岳父有難
這段時間,外面亦有了重大變故,魔神遭受伏擊之事令魔皇心緒不寧,一回去便發出了總召集令,所有魔神、魔將都得放下手邊事向他回覆,只有在塞唯國的魔將他個別下令不需迴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