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好房間後宋初雲三人便開始收拾房間與鋪子,很快便把鋪子和院子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就在宋初雲正用野外摘來的小黃花裝點房間時,前頭的鋪子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宋夫人與她的貼身丫鬟明月。
「喲,原來青兒妹妹你不止在府裡有相好的男人,在府外也有姘頭啊?」
青姨娘聽了宋夫人直言不諱的誣陷漲紅了臉,氣得連反駁的話語都說得結結巴巴:「青、青兒沒有,青兒一直是、是清白的,夫人您不要含血噴人……」
「喲,你這小賤人才離了宋府兩日就學會伶牙俐齒的頂撞人了,定是你那姘夫教你的!」
青姨娘欲再開口爭辯,宋初雲卻往前跨了一步將她攔在身後,似笑非笑的對宋夫人說道:「宋夫人今日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我可不敢當,我就是來看看我們宋府的姨娘如何靠著姘夫在這長街上開起了鋪子,看一看絕色美人青姨娘勾男人的能耐與手段……」
「我姨娘並未與任何男人有染,還請宋夫人不要聽信那些愛嚼舌根的賤婦大放厥詞,更是不要聽信那些賤婦造的沒有根據的謠言。」
這宋初雲明面上是說宋夫人是受人挑唆和欺騙,潛在的意思卻是在嘲諷她就是那愛放厥詞、愛嚼舌根的賤婦,宋夫人聽了自是氣得渾身直髮抖,更加口不擇言的誣陷青姨娘。
「哼,我看未必是謠言吧?!若是你姨娘在外頭沒姘夫,那你們淨身出戶怎麼會有錢開鋪子?這錢定是她靠出賣身子換來的,定是男人……」
「啪!」
宋夫人話還沒說完便毫無預兆的捱了一掌,這突然甩過來的一巴掌讓宋夫人驚異的瞪大雙眼,難以相信打她的人竟是她名義上的女兒宋初雲!
「你居然敢打你的嫡母,你眼中還有沒有家規族法?」
宋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著、想要反手卻被宋初雲不客氣的擋住手臂,宋初雲擋住宋夫人拍下來的巴掌後輕蔑的瞥了她一眼,冷冷應道:「家規族法?我記得我們母女倆已經被您趕出宋家家門了吧?既已出了宋家又何需遵行什麼家規族法?」
「你……」
宋夫人才一開口、宋初雲再次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道:「此處不是宋府,所以請宋夫人不要在此處發你宋家主母的威風……那一巴掌我只想告訴你,在我的地盤一切都得由我做主!」
宋夫人被宋初雲的一陣搶白氣得臉色鐵青,本想立刻就命人拿下宋初雲重罰、卻發覺身邊只帶了明月一人,加上看見已有些好事之人圍聚在鋪子門口看熱鬧……為了不再當眾丟臉,宋夫人最終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宋初雲一眼出氣!
「明月我們走!」
宋夫人雖已拂袖準備離去,但她白捱了宋初雲一巴掌心中自是不甘,臨走前惡狠狠的罵道:「這一巴掌我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們以為出了宋府我便奈何不了你們了嗎?」
這宋夫人本是得知宋初雲靠著自己的本事賺了一點銀子,故意上門前來給她們難堪打擊她們的信心,沒想到卻反倒讓自個兒吃了虧,這讓一向養尊處優的宋夫人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宋夫人帶著明月出了鋪子一直走到了長街上,才敢回身再撂下一句狠話:「哼,時間還長著呢,我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宋初雲聽了眼都沒抬一下,自顧自的擺弄著手裡那把野**,但青姨娘等宋夫人一走便不安的拉著宋初雲坐下,一臉擔憂的說道:「雲兒啊,你怎麼能頂撞你母親呢?」
「她不是我母親、她也從來沒把我當成女兒看待,既然如此我又何需敬她。」
「雖說她不是你的生母、但名義上卻是你的嫡母,她雖把你趕出來但你卻也依舊是宋家的女兒……只要不是你父親親自把你從族裡除名,她再怎麼趕你、你也依然是宋家的二小姐。」
「我才不稀罕什麼宋家二小姐的頭銜。」
「話雖如此,可切斷了藕且還會連著絲———這血脈裡的聯絡更是不可能真的切斷!你將來的親事可都得靠她這個嫡母來安排,嫁到別人家裡也得有宋家這個孃家撐腰才行,否則即便你當了正室那些小妾也都敢欺到你頭上來。」
青姨娘說到這裡忍不住拿起絲絹拭淚,語帶心酸的嘆道:「姨娘這輩子都只能是當小妾的命了,但姨娘不希望你以後過的日子和我一樣苦,姨娘倒希望你過夫人那樣的日子。」
「姨娘放心,雲兒以後不會再頂撞她了,雲兒會把姨娘的話記在心上。」
宋初雲不是真正的古人、也還沒有經歷過一些事情,自是不知古代這些家庭關係、族親關係的重要性,但她不忍見青姨娘傷心垂淚、還是放柔了語氣敷衍她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