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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嫁禍(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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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荷跑出去沒多久,展夫人便帶著一群人來到了迎春院,秋蓮帶著秋菊在正廳攔下了她們:「不知夫人此番前來有何吩咐,夫人不妨直接告知奴婢,而後再由奴婢告知少夫人。」

展夫人冷冷的掃了秋蓮一眼,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什麼時候有資格同我說話了?你們少夫人呢?把她給我喚出來,我有話要當面問她!」

秋蓮不亢不卑的回道:「少夫人近日染了風寒,眼下正在臥房裡歇息,還請夫人看在少夫人病了的份上,改日再來問話。」

「那可不行,這可是牽扯上人命的大事,怎能改日再問?!」

展夫人說著一把推開秋蓮、抬腳就要往臥房內走去,秋蓮被推倒在地卻顧不上疼痛,飛快的爬起來、緊緊的抱住展夫人的雙腿拖延時間:「少夫人夜裡咳了一整夜,眼下好不容易才能合上眼歇息一會兒,還請夫人多多體諒不要將她吵醒。」

一旁的若梅披頭散髮、尖聲哭喊道:「我的孩兒都被她給害死了,她還能心安理得的睡下去?!你給我把她叫起來,我要當面問問她,問她為什麼要那麼陰狠的毒害死我那未出世的孩兒……」

幾人在大廳糾纏的這會兒功夫,展寂衍已被秋荷請了回來,若梅一見展寂衍急匆匆的闖進門,立刻就轉而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拉著秋蓮一邊哭訴一邊評理。

「你家主子的心為何如此狠毒?我縱使有了孩子,心裡也一點同她爭的念頭的都沒有,我都甘於安分守己的終日躲在自個兒的院子裡,她為何還不肯放過我、放過我的孩兒?!」

「我那苦命的孩兒啊!是娘沒用,沒能把你保住……」

秋蓮立刻出言替宋初雲澄清道:「少夫人她已病得終日昏昏沉沉的躺在**,哪有力氣去算計你的孩兒?梅夫人你莫要冤枉好人!」

「除了她這後嫁進來的,這府上有哪個人會如此怨恨我?」

若梅一臉悽然的說道:「我自小便經常在展府裡走動,住個十天、半個月更是家常便飯,可以前怎麼就不見人害我?而你家主子一嫁進來我就遭了不幸?」

「一定是她這個至今還未生養的正妻嫉妒我懷了展家的骨肉,所以才會如此陰狠的下毒讓我滑胎!」

「少夫人她從未嫉妒過你,也沒有下毒。」

秋蓮執拗的重複著這句話,展夫人聽了心裡十分不舒服,當下就抬腳把緊緊抱著她腿的秋蓮給踹到了一旁,展寂衍見秋蓮被重重踹到地上、當下便怒聲喝道:「夠了!事情還沒查清楚你們別給我妄加猜測!」

「哼!衍兒,這事關係倒我們展家血脈的流傳,今兒你是不能再給我護著那小狐狸精了,」展夫人惡狠狠的瞪了秋蓮一眼,接著說道:「是不是那小狐狸精下的毒,且讓我們進去瞧一瞧便知。」

展夫人說完便帶頭走進了宋初雲歇息的臥房,裡頭睡著的宋初雲早被外頭的吵鬧聲給吵醒了,她倚在**冷冷的問道:「母親您帶著這麼一大幫人到我臥房裡,怕是有些不合規矩吧?」

「人命關天且事關我展家血脈的流傳,我這個當家主母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了,」展夫人頓了頓,看了宋初雲一眼:「況且我也不是來搜你的院子,只是借你的一樣東西驗一驗罷了。」

展夫人身邊的丫鬟琴兒一進門就東張西望,很快就看到那放在暖爐上溫著的湯藥,立時出聲說道:「夫人,那湯藥少夫人還沒喝,正在暖爐上溫著呢。」

「如此正好,柳大夫你且先去驗一驗那暖爐上的湯藥。」

展夫人一下吩咐,她身旁一位四十出頭的漢子便低低的應了聲,隨即走到暖爐前,端起宋初雲還沒來得及喝下的那碗湯藥,秋蓮見狀忙開口解釋道:「那是大夫給少夫人開的治咳嗽的湯藥,因藥送來時少夫人剛剛睡下,所以才把藥放在暖爐上溫著。」

展夫人話裡有話的嘲諷了句:「治咳嗽的湯藥?我看未必是吧。」

這一問一答間柳大夫已輕嗅過那碗湯藥、並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到嘴裡細細的品味,片刻之後他把那碗藥放了回去,鞠著身子回道:「回夫人話,此碗湯藥並非治咳嗽解風寒的藥,而是———安胎藥。」

「安胎藥?這怎麼可能?」秋蓮下意識的驚呼道。

「有什麼不可能的?難道柳大夫還會當著眾人的面說假話嗎?」

展夫人惡狠狠的駁了秋蓮一句,隨即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看著宋初雲,逼問道:「媳婦兒,我倒要問問———你這屋裡為何會有安胎藥?莫不是你也懷有身孕?」

若梅掐準時機尖聲哭訴道:「那碗一定是廚房為我煎的安胎藥,一定是你藉著煎自個兒那副藥的機會,煎了一碗喝了可以讓人保不住胎兒的藥,這滑胎的湯藥煎好後你就趁機把兩碗藥給掉包了……」

「藥被掉包那碗滑胎的湯藥自然是送到我了那兒,待我毫不知情的喝下那碗滑胎藥,孩子就會立刻沒掉,你的詭計也就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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