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香姨娘真的給夫家生了個弟弟,那———眼下我們家裡的這些產業,將來無論如何定是你與他一起分了。」
「雖說按規矩來分家,這家業定是你們一人一半,可那小兄弟比你年幼上許多,你這個做兄長的於情於理都得讓一讓他,再怎麼這家財也要多分他一些。」
「我是這樣想的,眼下你拼死拼活的為家裡賺錢,或是找我做事兒不給我銀子替家裡省下這麼一點錢,可那這些錢倒最後還不都是要分給別人?說句心裡話,你說你心裡一點不平都沒有我斷然不信……」
展寂衍點了點頭,嘆氣道:「誰也不願替他人做嫁衣裳,這一年到頭四處奔波、忙前忙後的,誰不想圖個回報?」
宋初雲上前握住展寂衍的手,微笑著說道:「夫君無需嘆氣,你不還有我這個妻子嗎?」
「我之所以態度強硬的要你付銀子給我,那是因為這銀子是展家給的、而不是你自個兒掏的腰包……」
「且你我已是夫妻、夫妻本就該是一體,所以今後我擁有的一切便都是你的,我要展家這些銀子也是想替你攢著它們,日後好讓我們一起用這些銀子來建立自己的家業!只有我們自己建立的家業才會一輩子都是我們的!」
展寂衍終於領會了宋初雲這番苦心,一臉感激的說道:「我明白夫人的用心良苦了———以其將來同親弟弟掙家產,還不如趁現在替雲兒你的‘雲記’多賺點銀子,這‘雲記’是雲兒你的嫁妝,只要你不願意那誰都動不得,分家也不能把你的嫁妝給算上。」
宋初雲微笑著做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展寂衍能領會到她藏在「貪財」外表下的那份苦心,這點讓她十分欣慰,畢竟她眼下做這樣的打算,並不是自私自利的想讓自己以後的日子過得好一些,而是想讓他們今後的孩子們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否則若是香姨娘和那小少爺使了什麼壞,哄得展老爺把家產都分給他們,那被趕出展家的展寂衍又該如何是好?
當然,這些只是宋初雲的未雨綢繆,都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壞打算,展寂衍是展家獨一無二的嫡長子,怎可能那麼容易就被庶出的次子給趕出去?
只是世事難料,宋初雲早早做好這分打算,今後便不會因分家而受制於人,更不會因那些突發的最壞狀況而手足無措。
展寂衍在宋初雲的提點下已豁然開朗,決意照著宋初雲的話自私一回,於是開口說道:「那銀兩一事就照著夫人的意思辦,我會委婉些同父親說明。」
宋初雲善解人意的替展寂衍找了個藉口:「夫君就說那鋪子是我姨娘的,我姨娘不是我們展家的人、收錢也是理所當然的,且她孤單一人在外收點銀子來傍身這也說得過去。」
「我曉得了,就按夫人的意思同父親說明此事,」展寂衍先點頭附和宋初雲的話,轉而才進入正題:「那眼下我們先好好的商討一番,看看用什麼新奇的點子來改造我們展家的幾間鋪子。」
「嗯,這法子我可得好好的想一想,否則讓父親付了銀子卻做不到他想要的成果,那可真會讓他心裡覺得不舒坦。」
宋初雲說著便偏著頭思索用什麼樣的現代點子來改造展家的鋪子,這改造了又要配合什麼樣廣告營銷手段。而在宋初雲思考策略這一小會兒功夫,展寂衍已根據自己經商多年的經驗,率先提出了一個粗略的計劃:「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自家鋪子給改造好,若是做好了以我們展家鋪子在福安縣的影響力,定能吸引更多的店鋪來請雲兒你出點子、做改造。」
宋初雲聞言雙眼一亮,這展寂衍的意思按新時代的意思來解讀,那不正是詮釋了「形象代言」這四個字?也可以理解為利用給展家鋪子改造的機會,替「雲記」做一個可信度高的廣告!
眼下宋初雲那另類的經商方式雖然獲得了一些商鋪的青睞,但畢竟這是新鮮且以前從未有過的東西,有些商鋪還不敢貿然嘗試、一直都持觀望的態度。
但眼下只要把在福安縣有著舉足輕重影響力的展家鋪子包裝好、並藉著重新定位與包裝取得了好的成果,那那些還持著觀望態度的商鋪馬上就會受到帶動,放心大膽的來找宋初雲做策劃,這樣便會讓宋初雲的事業發展得越來越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一次對展家鋪子的改造事關‘雲記’能不能徹底揚名,我一定會把它做好!」